這時候已經到了學校門口了,桂兒拉開車門走下車,發現沈小姐正站在門口迎接學生,也看到沙延耀送桂兒過來,微笑的點了點頭。
沙延耀也笑著點點頭,然後開車走了。
沈小姐問桂兒:“怎麼今天你大哥這麼有空送你上學。”
桂兒苦笑了一下說:“他也在打聽沈局長那批財寶的事。”
沈小姐嘆了一口氣說:“我父親真的留下了那麼大一筆財寶嗎?我母親不想讓我籤這個委託書給你們,說,那是我們家的財寶。”
桂兒笑了一下說:“淑姐,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才不在乎這些,我願意這麼出大力的去做這件事,無非是知道了日本人在覬覦這批古董,當初你和我大哥結婚的時候,大帥不是送了一批珠寶給沈局長,那裡頭有在季家發現的一些慈禧的古玩,其中一件翡翠西瓜,那可是國寶級的,我只是不想讓它落到日本人手裡。”
沈小姐嘆了一口氣,說:“我跟我母親談過這件事,現在還是不接父親在外面養了小老婆的事,覺得我是沈家唯一的脈,現在要坐下來和那個人平起平坐的去談這件事,上接不了。”
頓了一下,說道:“另一方面,覺得父親的東西留下來全都是我的,甚至覺得我嫁到帥府,又離婚,是吃了虧的,覺得沙府甚至有義務幫我們找回這批寶。”
說到這裡,臉紅了紅說:“我也知道這是沒有道理的,當初我都不知道大帥為了促我和你大哥的姻緣,居然給了那麼多的古董字畫,還有金銀財寶給我父親,這些東西如果是從季家找出來的,應該是你二哥繼承才對,畢竟他是季小姐的夫婿,說起來,季小姐已經去世好幾年了,你二哥居然還沒有續絃,也是難得的深。”
桂兒訕訕的笑了笑,想起當初季小姐在帥府那段飛狗跳的日子,到現在都有點心驚膽戰的,而且季小姐去世以後沙延驍一開始也有找過,只不過他要求比較高,想找一些能給自己帶來好的高門貴,但現在這個形勢,一個地方小軍閥的繼承人,那些高子們會覺得風險太大,反而讓沙延驍沒什麼市場了。
這天從學校回到家,桂兒就想著打個電話把況告訴沙延驍,但是在沙府的話人多耳雜,就想著吃了晚飯,再想個理由出去買書本報紙還是筆什麼的,順便在外面的電話亭打好了。
結果一到飯廳,田小姐就說:“妹妹,沈小姐,那邊怎麼樣啊?有沒有開委託書?”
桂兒非常警覺,知道這件事是不可以讓田小姐介太多的,畢竟可是田長的侄,要是知道這筆財寶有多,到時候起了心思就麻煩了。
桂兒就笑著說:“沈老師說要回家和沈太太商量一下,不過有跟我說他們家不認那個私生子,所以沈局長說的那個什麼兒共同繼承的話,他們不承認,所以現在不願意開委託書。”
沈小姐一聽就笑著說:“這個老孃們可真是不知好歹,咱們現在可是在幫們做事誒,居然還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他們母其實想要全佔吧,桂兒你知道這裡頭有多東西嗎?”
桂兒笑著說:“父親之所以這麼積極的去找,主要是想著把當初送給沈局長的那些東西給拿回來,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沈局長也沒有跟我們家說過什麼呀。”
沙延耀對田小姐說:“你現在有著子,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好好養為重。”
田小姐回頭,笑著對沙延耀說:“親的,我不也是為了咱們家嗎?小孩子出生以後,那要花錢的地方可多了去了,要是能拿到這筆錢,咱們也可以輕鬆一點。”
沙延耀看了桂兒一眼說:“就算拿回來,當初,父親可是把季家的東西轉送過去給沈局長的,那是二弟太太留下的產。”
田小姐愣了一下,說道:“那你的意思是到時候東西拿回來了,都是二房的,跟咱們沒什麼關係是吧?那既然是這樣,咱們也只好節食了,把家裡那些不相干的人給打發了吧?”
金寶一聽,整個人愣住了,抬頭驚恐的看著田小姐。
田小姐毫不在乎的對著金寶就說:“說的就是你呢?我聽說你整天裡又是想吃燕窩,又是想喝牛,那些個東西可都是我孃家送過來的,我自己一個人都不夠吃呢,母親請來的大夫都說我過於偏瘦,這樣對小孩子不好,你留在這裡把我的東西都吃了,你自己就識相點出去吧。”
金寶小心翼翼地說:“,我沒有吃你的,我吃的那些是從江城帶過來的,二爺給桂兒小姐的。”
桂兒聽了皺一下眉頭,合著滿屋裡就自己最好欺負,這件事,自己居然不知道。
不想參與到這樣的掰扯裡面,笑著說:“我吃完了,我出去買一本英語字典,你們慢慢吃。”
然後,上阿誠坐著黃包車就出來了,走了好一段路,回頭看看,沒有人了,阿讓黃包車停下來,找了一個街邊的電話亭。
撥通了給沙延驍電話。
這個時間沙延驍應該已經回到自己的院裡了,桂兒就直接撥了帥府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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