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高興的說:“還是母親你厲害,平白得了一宅子,哎呀,這要說沈局長居然摟了這麼多錢,那另外那些給日本人保管的財寶裡面,不知道有多寶貝呢?桂兒,你知不知道啊?”
桂兒連忙說:“不清楚,母親應該比我清楚吧,當時是母親和父親做主一起送過去給沈家的。”
夫人嘆了一口氣,說:“當時也是我和你們父親看走了眼,居然覺得沈家這頭親事很好,送了他們那麼多東西,現在這樣辛苦才能追回來,真是虧大本了。”
金寶突然在旁邊小聲的說:“母親,反正小孩子也快要出生了,到時候可以和父親說,讓他拿一兩件珠寶出來給小孩子做出生禮嘛。”
“呸,誰是你的父親母親?別,要是認不清自己的份呢就趕早從這屋裡走人吧,省的我到時候下手段大家都不好看。”田小姐冷冷的說。
沙延耀嘆了一口氣,對金寶說:“你子越發的重了,回樓上休息一下吧。”
金寶這才委屈的,上樓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田小姐惡毒地看著的背影對沙延耀說:“延耀,國民政府可是不允許納妾的,這件事就是沒有捅出去而已,要是捅了出去,那你的前途就完蛋了,早點把這的理了吧?省的夜長夢多,現在這樣子,我都不敢朋友來家裡玩,生怕他們看出點什麼來。”
沙延耀嘆了一口氣說:“那畢竟是我自己的親生骨,怎麼樣也要等生完小孩再說吧,你就再忍耐一下吧。”
桂兒冷眼看著他們的這一齣鬧劇,心理覺得非常諷刺,現在只不過是拿到一些手續而已,最困難的是怎樣從日本人三井手裡拿回來這些東西,桂兒覺得房產倒是其次的,關鍵是那三個倉庫的古董字畫財寶,日本人都已經快要吃進裡的,讓他吐出來,恐怕沒那麼容易。
這天,桂兒放學回到沙府,發現府裡靜悄悄的,夫人,田小姐,還有沙延耀全都不在,看了一下掛在客廳牆壁上的大鐘,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於是就問僕人:“家裡人都去哪裡了?”
負責廚房的老媽子說:“夫人今天去鳴寺上香去了。大爺陪著大去醫院做檢查。”
桂兒有點意外說:“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老媽子說:“大今天從早上起來就說到子疲乏,夫人非常張,打電話讓大爺回來陪著大去醫院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夫人怕出事就帶了兩個下人去鳴寺上香求保佑。”
桂兒想了一下,人都不在,自己一個人,要是他們開飯,到時候夫人回來說不定又怪氣,說自己沒心沒肺什麼的,於是就著肚子回房間做功課去了。
過了一會,丁香端著牛和一些曲奇餅乾走了進來,桂兒問:“今天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覺怪怪的?”
丁香說:“是因為今天早上,金寶小姐和大拌了兩句,金寶小姐一生氣就說大懷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大爺的種,所以大氣著了,就喊肚子疼,要去醫院,小姐,你也知道的,大可是田長的人,要是有個什麼閃失那還得了,所以大傢伙才這麼張,今天一天府裡連只蚊子飛過都聽得見。”
桂兒搖了搖頭,說道:“那現在金寶人呢?”
丁香撇撇說:“ 我在自己屋裡,一整天沒出來了,飯都沒吃,我估計是害怕的。”
桂兒嘆了一口氣,想到金寶好像月份也差不多了,了一天,恐怕不太好,就拿起自己的牛和曲奇餅乾來到門口,敲了敲門說:“金寶,是我,我拿了點吃的給你,聽說你一整天沒吃飯了,趕吃點東西吧。”
裡頭沒有聲音,桂兒覺得很奇怪,又敲了敲門,說道:“金寶,你在裡面嗎?一天不吃東西,不?喝杯牛吧。”
丁香在旁邊小聲的說:“小姐,算了,你不要管,夫人出去上香之前還說了,說要是大的胎有什麼事的話就要弄死,我估計現在嚇得不敢出聲了。”
桂兒嘆了一口氣,轉正要走,突然聽到屋裡傳來咚鏘一聲。
覺不對勁,連忙回頭用力拍門喊道:“金寶,金寶,是我開門啊。”
這時,負責服侍金寶的老婆子才趕慢趕的從廚房跑了出來,小碎步的來到桂兒面前,了額頭,說道:“小姐,又在鬧脾氣了,你別往心裡去啊。”
桂兒皺著眉頭說:“金寶份是低微,但是肚裡懷的可是大爺的小孩,而你是負責照顧的人,要是有個什麼閃失你是要負責任的。”
那老媽子一聽不樂意了,雙手拍著大喊冤:“哎呦,小姐啊,你平常就像那青天大老爺一般的人,這裡頭的曲折,你不會不知道的吧,我當初就不應該來做這差事, 整個風箱老鼠似的,兩頭氣。”
桂兒懶得理,說道:“別囉嗦,趕開門。”心裡面有不好的預,平常金寶了什麼委屈,跟別人說不上倒沒什麼,但是最跟訴苦的,現在自己都上門,又是送吃的,又是說好話,金寶不可能不開門,這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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