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儘量平靜的出了房間,走到樓下又點頭跟管家笑了笑,然後走出了田府的大門。
往前走了幾步,到一輛黃包車,謹慎的朝周圍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在盯梢就坐上了車,不過還是不敢直接說出目的地,就說了許氏書店所在那條街道上的另一家商店的地址。
黃包車伕拉著桂兒到達了那條街道,桂兒下了車付過車錢,甚至走進了那家商店,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跟蹤自己,才慢慢的朝許氏書店走去,一路上還留意著有沒有人在許氏書店門前盯梢。
確認安全了才放心的走進了書店。
桂兒走進書店,許文傑看到來,眼中閃過一意外。桂兒並未立刻開口,而是警惕地掃視店,確認沒有可疑的客人後,才快步上前,低聲音對許文傑說:“許老闆,有況。”
許文傑一聽,神瞬間警覺起來,他也迅速環顧四周,然後對桂兒使了個眼,帶著往書店倉庫走去,一邊走一邊對外說道:“這位小姐,您要找的書在倉庫,我幫您找找。”
一進倉庫,桂兒便迫不及待地把在田長書房聽到的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許文傑:“我今天在田府,聽到幾個穿中山裝的人找田長,說陳曼麗聯絡上了劉明亮,要執行計劃。田長問了功率多,他們說陳曼麗有把握,因為劉明亮之前追求很久。田長還說這能讓他們在上海的工作取得重大進展,而且上海那邊已經開始行了,田長讓手下人回所裡通知晚上開會,開完會就出發,所有人不得回家,直接從所裡走。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是針對我們在上海的同志。”
許文傑聽後,眉頭鎖,神凝重地說:“這況確實非常重要。只是我也不清楚上海那邊同志們的況,只能儘快逐層往上報告。桂兒,你趕回去,別在這裡久留,以免引起懷疑。”
桂兒趕忙說道:“我是藉口去同學家出來的。”
許文傑點點頭,囑咐道:“那你務必得去同學家一趟,不能出破綻。”
桂兒依言,隨便拿了本小說,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了書店。隨後,來到周慧芳家。周慧芳看到突然到訪,滿臉詫異,但眼中也滿是驚喜,連忙把桂兒迎進屋裡:“桂兒,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桂兒笑著說:“這不臨時有空嘛,就想來找你玩。”
周慧芳開心地拉著桂兒的手:“正好,今天週日,電影院正上映一部新電影,咱們去看吧。”
兩人來到電影院,週日的電影院熱鬧非凡。門口人來人往,售票視窗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人們臉上都洋溢著期待的神。電影院,燈閃爍,賣零食的小販穿梭在人群中,賣著瓜子、汽水等小吃。桂兒和周慧芳好不容易買到票,走進放映廳,裡面已經坐了不人,大家興地談著,期待著電影的放映。
看完電影后,兩人走出電影院,還熱烈地討論著電影的劇。
周慧芳興地說:“桂兒,你看那個男主角,他為了理想不顧一切,太讓人了。”
桂兒點頭贊同:“是啊,還有主角,也很勇敢,在關鍵時刻幫了男主角大忙。這部電影真的很有意義,讓我想到了很多。”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又在街上逛了一下,覺時間差不多了,才各自回家。
回到家後,桂兒的心才放下了一點,到了吃飯的時候,沒看到沙延耀,奇怪的問:“大哥,不吃飯嗎?”
夫人沒好氣的說:“今天咱們在田府,不是看到那個田長說要去出差嗎?沒想到居然連你大哥都要去,他小孩才剛滿月就讓他出遠門,這個田長真不會做人。”
桂兒突然意識到事也許非常嚴重,就連沙延耀都被派出去了,連忙問:“這樣子哦,那大哥去哪裡呀?要去多久啊?”說完怕引起懷疑,又連忙加一句說:“金寶恐怕又要多想了。”
夫人聽了嘖嘖說:“那個人就是這樣子,生完小孩之後事更多了,如果你大嫂這一胎要是生的是男孩就好了,不然指不定又要生出是非來。”
桂兒不知道為什麼田小姐生不出男孩就要生出是非,但是沒心管這個,興趣的是沙延耀的去向,於是連忙說:“我之前跟金寶說了,明天要去看的,到時候問起來大哥去了哪裡,我怎麼說呀?”
夫人皺著眉頭說:“甭管,延耀的工作質,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說他出去公幹就行了。”
桂兒看試探不出什麼來,只好笑著說:“好的。”
第二天一到學校,桂兒就找到沈小姐,沈小姐也非常謹慎的把帶到教師辦公室外面,一個沒什麼人的角落看了一眼四周沒有人留意到才說:“文傑,昨天晚上就把這件事上報了,上面還在核查,是有什麼新況嗎?”
桂兒嘆了一口氣說:“沙延耀也去參加任務了,昨天下午就走了,看來這次的事非常大。”
沈小姐愣了一下,說道:“沙延耀也去了?那看來事非常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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