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聲響,八姨太轉過頭來看到桂兒,連忙走上前,笑著說:“桂兒妹妹,沒想到你能來看我,大帥怎麼樣了?有沒有說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桂兒看著八姨太,一段時間沒見,差點沒認出來,只見八姨太原本豔妖嬈的面容,變得瘦骨嶙峋,臉頰都幾乎要凹進去了,臉上又黑又髒。
示意丁香把帶過來的饅頭隔著地牢的門的隙遞了進去,然後說:“你的丫鬟翠娥找到我,說你有辦法讓端木家跟我的婚約不立。”
八姨太把饅頭接了過來,手就拿了一個往裡塞,完全顧不上形象。
兩三口把饅頭吃完,用手揩了揩,笑著說:“當然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外面的況,幫我聯絡梁家,然後還要勸二爺放我出去。”
桂兒笑了,這是把自己當冤大頭啊,說道:“我可不是你的下人,想我幫你可以,但是你先必須幫我把事辦了。”
八姨太愣了一下,可能是沒想到平常看起來乖巧的桂兒居然這麼氣,現在畢竟是被關在牢裡有求於桂兒,於是識時務的說:“哦,這個自然,要不這樣,你幫我把二爺約過來,讓我跟他談一談,我把方法告訴給他。”
桂兒皺著眉頭說:“你該不會是在耍什麼花招吧?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八姨太笑著說:“帥府和端木家的聯姻是大人之間的事,我就算告訴了你,到時候也是需要長輩去運作的。那還不如直接跟二爺說呢,你說是不是?”
桂兒語塞,確實是這個道理,不過看這段時間,沙延驍忙的腳都不沾地,而且這樁婚事是大帥親自敲定的,現在沙延驍初定人心。卻要推翻大帥定下的婚約,恐怕會引起別人的非議。是不想讓沙延驍為難才想著自己搞。
“你找我有什麼事?說吧。”
沙延驍的聲音突然從後面響起,桂兒嚇了一跳,轉過頭,果然,沙延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自己後。
桂兒有點心虛的了一聲:“哥哥。”
沙延驍看著無奈的說:“有什麼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桂兒抿了一下,說:“這幾天你忙的腳都不沾地了。而且,我怕你要是管這個事,又會引起父親那些老部下的不滿。”
沙延驍了的頭,對八姨太說:“八姨太,你就不要把心機打到桂兒上了,父親得了那麼嚴重的病,還是在你屋裡發生的,你還假孕爭寵,這件事你難辭其咎,等父親好起來了,再慢慢跟你算賬。至於桂兒和端木家的婚約,反正我是不打算履行的,本用不著你假惺惺的在這裡出謀劃策,我也不相信你真的願意幫他把婚約解除。”
八姨太聽了,愣了一下,冷笑著說:“你不要什麼屎盤子都往我頭上扣,大帥為什麼會得這個病?你自己心知肚明,你若是不放我出去,別怪我不客氣,大不了大家都撕破臉不活了。”
沙延驍愣了一下,瞬間臉冷了下來,說道:“你想說什麼?我勸你還是消停一點,別想著再胡作非為。”
“不知道是誰在胡作非為?反正不是我,沙延驍,我實話告訴你,我要是沒活路了。肯定不會自己一個去死,我怎麼樣也要拉上個墊背的。”
沙延驍懶得再理會,拉上桂兒就往外走。
走到地牢出口,對衛兵說:“以後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出地牢,如有違抗軍法從事。”
回到沙延驍的院子,沙延驍皺著眉頭對桂兒說:“端木家的婚約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嫁過去的,這件事。以後你就不要再手了。”
桂兒點點頭。
兩人剛坐下不久,軍營的副就過來找沙延驍,他馬上又走掉了。
桂兒回到自己房裡,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想了想,覺非常的蹊蹺,尤其是最後八姨太和沙延驍的對話,聽起來倒像是沙延驍有什麼把柄在手上一樣。
會是什麼把柄呢?思來想去也想不通八姨太怎麼把大帥生病的責任推到沙延驍上。
不知不覺,桂兒跟著大房從南京回到江城已經一個禮拜多了,
這天大房突然宣佈回南京,桂兒著實吃了一驚,滿臉疑地看著大爺,問道:“大哥,怎麼突然就要回南京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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