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笑了,知道,大帥出事沒有人比桃花更開心,這就表示安全了。
桂兒想了一下,說道:“這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本也想問一下府裡的其他人,但是覺他們應該不會跟我說實話。”
桃花撇撇說:“管他呢。不過,你走了之後,我就整天的提心吊膽,就怕大帥過來找我。還好,倒也沒有。不過我聽說八姨太整天把大帥招到房裡去,搞得五姨太,六姨太非常不滿,因為們的年紀還是可以懷孕的。還想著生個男孩。好下半輩子有個依靠呢。”
桂兒為難的猶豫了一下,還是彆彆扭扭的開口說:“我的意思是說,我那時候都已經把大帥打那樣子,他頭上還著傷,應該不會這麼快好,他怎麼又跑到八姨太房裡……那樣了?”
桃花聽明白了的意思,咳嗽了一聲,說:“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倒是私底下聽說了一件事。就是大帥好像私底下在吃那些壯的藥,是三姨太無意中聽到我們院裡一個和趙管家好的家丁說的,說是大帥對現在的兒子都不滿意,想要再努把力,多生些兒子,三姨太知道了,還特地跟我說了,說收了二哥哥的禮,不能不做事,但是大帥,要真的發起瘋來,也做不了什麼,提醒我自己千萬別出去,所以那幾天我幾乎每天都悶在屋裡,就怕出去上大帥,我手上的繡片都堆了多的,你幫我拿去賣掉吧。”
看來桃花是真的不在意大帥,反而樂得輕鬆。
桂兒答應了,拿著的繡片回到沙延驍院裡。
這次回來,沙延驍很忙,就昨天接他們回來的時候見了一面,其他時候人都見不著。
桂兒問管家:“二爺,去哪裡了?”
管家說道:“這個,因為大帥病倒了。軍中有些大帥的舊部還是非常關注此事的,自從大帥出事,爺幾乎都留在軍營裡,說是防止有異。”
這個也對,雖然這幾年沙延驍已經接手了江城和城的大部分政務和軍隊的指揮權,但軍隊裡頭的那些人服他是因為他是大帥的兒子,現在大帥出了事,軍中人心浮是肯定的。
桂兒思來想去,來到了四姨太院裡。
四姨太還是一如既往的熱,一看到就連忙招呼著:“桂兒,來了?昨天趕了一天的路,累慘了吧?吃點東西,這是舅舅從上海寄過來的外國進口的巧克力。”
沙莉莉和沙延文都從屋裡過來陪著桂兒聊天。
桂兒非常詫異,這可不是熱,就是非常非常熱了。
有點不知所措的傻笑著對四姨太說:“四姨娘,這是怎麼了?我平時也是常來常往的,怎麼今天反而那樣客套了?”
四姨太愣了一下,覺到自己做的太明顯了,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沒有的事,其實平常我們兩個院也是非常親好的,這個你是知道的呀。”
桂兒笑著說:“這個是當然。所以更不應該這樣客套了。”
沙莉莉一攤手笑著說:“也不瞞你說了,目前現在這個樣子,大哥又是要去南京那邊的,我們覺得呀,這個家早晚是二哥做主的了,到時候真的有什麼的話,需要二哥哥多照拂呢。”
原來是因為這個,桂兒苦笑著說:“這有什麼的,我們兩個院子向來親厚,自然不在話下,不過出了這事,這兩天二哥哥忙著穩定人心,我從昨天見完他之後,今天一整天都還沒看到他人呢,估計也是不太容易,說不定到時候還需要四姨太的幫忙呢。”
四姨太笑著說:“二爺在江城那麼多年,一直跟在大帥手底下執行政務和軍務,大大小小的將領早就認他了。只不過是有一點點的過渡期而已,我相信完全沒有問題的。”
桂兒笑著說:“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四姨太看到桂兒有些愁眉不展,的頭:“哎呦,你這孩子在擔心啊,你哥真是沒白疼你,不過放心吧,夫人也會支援他的,你想啊,大爺的那樣,已經無緣繼承大帥的位置,他如果想要在政界走得更遠。有一個軍閥的支援,絕對是很大的助力,夫人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也會支援他的。”
桂兒想想好像有些道理,還是想打探一下訊息就說:“我還是希父親平安無事, 我們回南京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變這樣了。”
四姨太說道:“你們父親年紀大了,最近這幾年還老是逞強,不願意服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然後咳嗽了一下對站在周圍的下人說:“這兩天天氣乾燥,好像嗓子都疼。我這裡泡了柑橘茶。你們去拿過來泡一壺。給大家喝。”
等下人都走開了之後,四姨太才低聲音對桂兒說道:“桂兒,你們回去前發生的事,我可是知道的,其實現在這樣不是更好嗎?”
桂兒聽了一激靈,猜四姨太指的應該是大帥給和沙延驍下毒的事,沒想到四姨太連這個都知道。
沙莉莉在旁邊說:“不用這麼吃驚,自從你一說你們吃的是穿山甲湯,跟我們那個山湯不一樣。我就猜到了,你知道為什麼我和你才相當,樣貌不相上下,我卻不會刻意接近父親,因為我害怕呀,從前的二姨太在我小的時候也是差不多有過類似的經歷,而且也是命大,跟你們差不多,但是有一次就有二次,最後為了保住自己的兩個兒選擇自殺了,但是後面的事你也知道了,一曼和二最後也不過是那樣而已,父親這次能出這個事。真是對所有人都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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