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坐著阿誠的車先是來到劉氏藥店。
藥店並沒有什麼異常,客人還是多的張掌櫃也在裡頭幫忙。
桂兒連帶笑容的的走進藥店,對張掌櫃說:“張掌櫃,上次請你轉告我哥,讓他準備接親的事。他回覆了嗎?準備什麼時候接親啊。”
張掌櫃正在低頭抓藥,拍起頭看到有些意外,笑著說:“告訴他了,他說……,我這正忙著呢,要不?你去裡間等我一下,他也有東西給你。”
桂兒乖巧的笑著說:“好啊。”,然後就來到裡間。
過一會張掌櫃走了進來,一走進來那眼眶就紅了。
“本來老宋已經把老周派去上海,他還拍著脯跟我們說,保證完任務,結果後面轉頭自己找黑市買了把槍,我聽說他把所有的積蓄都用來買那把槍,他太傻了,怎麼能犧牲掉自己……”說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桂兒眼眶也紅了,連忙忍住對張掌櫃說:“沙延驍的手上就在外面。千萬別餡了。”
張掌櫃嘆了一口氣,了眼睛。
“你們兩個找到藥了嗎?”劉掌櫃也走了進來。
他回頭看了看外面小聲的對桂兒說:“發生了這件事,帥府那邊有什麼反應?”
“沙延驍查到了周掌櫃去買黑槍的事,還說他是因為和周長手下的人賭錢,周長的人出老千,起了糾紛才刺殺的,說是私人恩怨。”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幫了我們的大忙。”張掌櫃雙手合十高興的說。
“真的這麼簡單嗎?帥可是以智勇雙全出名的,別是有什麼計謀吧。”劉掌櫃皺著眉頭猜疑道。
“其實,帥府的人也怕深查下去,中央政府會派人過來手江城的事務,昨天他們去給田探病的時候就送了很多貴重的東西,也有行賄的意味在裡面的,沙延耀和沙延驍還合夥演了一齣雙簧戲給田小姐看,讓去說勸田長不要在深查下去。”
“原來是這樣,這倒是說得通,老宋那邊得到了你的訊息,立馬開會和我們相議了一下,本來我們想著。還在討論了半天,我們這個點要不要撤,如果撤了的話,我和張掌櫃就不便再在江城面了,不過我們和老周為了避嫌,平常能不接就不接,所以並不是跟他來往最頻繁的人,應該也查不到,所以我們就大著膽子留了下來。”劉掌櫃說道。
“這樣子啊,那還好。”桂兒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張掌櫃和劉掌櫃名義上是的師傅,但是,覺得他們兩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其實比自己的親哥還要重要一些,如果突然失去了聯絡,自己不知道有多難過。
“對了,周掌櫃……被拉到葬崗,隨便掩埋了,我本想打聽一下,但是以我的份去問這個問題。肯定會引起懷疑的。”桂兒難過的說。
“桂兒,你放心吧,我們在軍中是有同志潛伏的,早就打聽好老周掩埋的地方,已經把他給重新起了出來,送回了鄉下好好的安葬了,他在鄉下,其實是有叔伯子侄的。”劉掌櫃說。
“咱們進來不能待太久,就長話短說吧。你哥那邊已經回覆了,接親的時間,就定在五天後中午,他還請了我和劉掌櫃呢。”張掌櫃說。
桂兒點點頭,桃花終於可以出嫁了,也算是有個著落。以後自己不管去到哪裡,也不用掛心在帥府過的不好了。
眾人商定了之後,就從裡屋走了出來。
桂兒告辭坐上車,來到了沙延驍的外宅。
來到外宅,一見到桃花,便笑著說:“桃花,你大喜啦!我哥那邊定好接親時間了,就在五天後中午。”
桃花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如同璀璨星辰,臉頰飛上兩朵紅暈,角止不住地上揚,整個人彷彿被注了無盡的活力。雙手握住桂兒的手,激得微微抖,聲音裡滿是喜悅:“真的嗎?桂兒,終於定下來了,我終於要嫁給他了!”說著,竟像個孩子般原地轉起圈來,襬飛揚,宛如一隻歡快的蝴蝶。
外宅的僕人們也紛紛走過來,向桃花道喜說著吉祥話,都是些住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兒孫滿堂之類的。
就在這時,桂兒突然發現外宅的王媽和門子沒在這些人裡面,心中疑頓生,便問桃花:“桃花,王媽和門子呢?怎麼沒瞧見他們?”
桃花聽了,也是一臉茫然,說道:“我也不清楚呀,聽說是因為失職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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