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又轉頭問沙延耀:“哥哥,況怎麼樣?母親沒什麼大礙吧?”
沙延耀說道:“醫生說,母親年紀大了,而且又是砸中的腦袋,建議在醫院觀察一下再回去。”
桂兒就對他說:“那我留在這裡看護母親吧,你回去陪大嫂。”
沙延耀不肯走,夫人一手扶著額頭,一邊皺著眉頭對他說:“你妹妹說得對,你那個太太格那麼矜。要是屋裡沒人,到時候又要說是我們冷落了。”
沙延耀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桂兒就在旁邊坐著,陪著夫人,偶爾需要倒水汗什麼的,基本上都有婆子和丫鬟,就這樣觀察了半天,醫生總算說可以回去了。
回到沙府,只見田老爺,田太太,還有田長已經坐在大廳等了,田太太臉有點侷促不安,恐怕已經知道事的來龍去脈了。
他們看到夫人額頭上著膠布,愣了一下。連忙走上前安道:“親家母,哎呦,真是過意不去,剛剛才聽說我們家秀文不小心把你給砸到了。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夫人黑著一張臉。皺著眉頭,很疼的樣子,就是不出聲。
沙延耀只好說:“母親了一點皮外傷,醫生說要觀察一下,所以在醫院觀察了半天。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了。”
田太太鬆了一口氣,上前握住夫人的手說:“哦,那還好,我就怕親家母你有個什麼好歹那我們怎麼過意的去呢?”說著又親自扶夫人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指著沙發上那大包小包的東西說:“我們帶了一些營養品,燕窩。鹿茸,還有阿膠都是可以補補氣的。親家母你多燉一點來吃,把這一點氣給養回來。”
“唉。我老了,反正也不礙事的,這些東西給兒媳婦吃吧,剛剛生完孩子。”夫人一邊扶著額頭,一邊有氣無力的說。
桂兒也不知道是真疼還是假疼,反正,剛才沒進門之前都沒那麼嚴重的。
田長清了清嗓子,說道:“秀文這麼做。確實是有點過分了。怎麼可以傷到婆母呢?不過這件事也是事出有因,這個金寶的娘們居然敢買個佛手瓜來送禮,看來真是膽大包天。一點都不把我們田家看在眼裡。我要是在,當場就得弄死。”
沙延耀和夫人都愣住了,這可是一個特務頭子說出來的話,跟普通人說一兩句玩笑是不一樣的,因為田長真的有這個能力。
夫人連忙笑著說:“都是誤會,我相信秀文也不是故意的,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田太太笑著說:“親家母真是寬宏大量,不過這個金寶我覺得還是得理一下,延耀他是在政府做事的。本來也不能納妾,原先是因為我們秀文不好,現在拼了命,給你們沙家開枝散葉了。那這對母子留在那裡還有什麼意義呢?把他們打發了算了。”
沙延耀和夫人聽了,臉不太好,但是,也不好當著田長的面反駁,就乾脆默不作聲。
“親家母,你說是不是?”田太太步步。
“岳母,你確實是為我們小家著想。但是,我這個大兒子雖然不是嫡出,但好歹我父親見過的。如果們母子突然間不見了,我該如何向我父親代呢?”沙延耀說。
田太太語塞,但是過了幾秒鐘,又不甘心的說:“那,若是留著他們,往後也難免會繼續發生今天的事,我看金寶那個狐狸。就是誠心的。你看明明當時就不過是借住在你們家的,你們好心幫了。居然爬床,想上位,若留著這個禍,以後必定家宅不寧。”
沙延耀非常為難,雖然唉聲嘆氣的就是不讓步。
桂兒也知道他不可能答應,沙延耀只不過是外表看起來溫文爾雅,甚至有點弱勢。其實,是一個非常自我,心思縝,手段狠辣的人。
只見他悲傷的說:“岳父岳母這件事確實是我沒有理好,但是。我看著秀文的小孩,就想到我那個大的,也不過一歲左右,金寶平時也是個安分的。若真的把他們母子拋棄了。那不得流落街頭,現在時代盪不安,一個弄不好就活不下去。虎頭尚不食子,我又怎麼做得出來呢?”
他這話一齣,田老爺和田太太對視了一眼很是不滿。
“哎喲,好啦,好啦,現在反正很多政府的高都在外面養小的,以後不讓們母子進這個門就是了。”田長打了個圓場。
夫人和沙延耀看到田家願意讓步,忙不迭的說:“對,對,對,秀文為我沙家開枝散葉,我們絕對不會薄待了的。”
田老爺和田太太很不願的出了一點笑容,點點頭算是勉強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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