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要再納新人,夫人是1萬個不願意。但是又無可奈何,之後每次桂兒和沙延驍講電話,必定要坐在旁邊鼓桂兒勸沙延驍阻止,搞得桂兒非常為難,都不想打電話了。省的沙延驍聽到了,也為難。
金寶自從兒子病好了之後就非常積極的跟桂兒來往,搞得莫名其妙,不過桂兒也諒,現在田小姐管的很嚴,沙延耀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不去一次金寶那邊,所以金寶也是無聊,想找個人訴苦什麼的。
這天,桂兒來到金寶這裡,兩人閒聊起來,金寶還拿出了水果讓桂兒吃,桂兒一看,居然有這邊很有的葡萄,就說:“你居然捨得買葡萄來吃啊,市面上倒是有,但是好貴呢。”
金寶滿不在乎的說:“這哪裡是我買的。是你大哥,著人買了送過來的,他人雖然沒有過來這邊,但是,生活上所需的一切都沒有虧待我們母子就是,我沒有跟錯人。”
桂兒點點頭,看來沙延耀心裡面還是有金寶母子的。
金寶問桂兒:“按說你那個大嫂也出了月子了。那樣的人,恐怕不會規規矩矩的在家裡帶小孩吧。”
確實,田小姐出了月子之後,又開始到去玩樂去了,小孩子基本是丟給媽,不過畢竟是親生的兒子,還是很重視的,每次從外面回來都要先檢查一下小爺的況,生怕下人照顧不周。
而且田小姐每次出去,如果桂兒在家,必定會桂兒一起和下人看顧小孩, 其名曰:好歹是個長輩,總比下人會更關心小外甥的。
雖然自己整天在外面玩樂,但是看沙延耀卻看得很,甚至直截了當的說出來:“我是不可能讓那個小貨沾你大哥哪怕一點的邊,的心思我會不知道?不就是想多生幾個小孩然後名正言順的進沙家的大門嗎?有我在,想都別想,你死了這個心吧。”
桂兒把這話告訴了金寶。金寶神秘的一笑,說:“這可不是說了算的。”
自那日後,金寶便開始暗自謀劃。深知,若想在沙家站穩腳跟,唯有再誕下子嗣,方有底氣與田小姐抗衡。而田小姐整日在外玩樂,便是可乘之機。
這日,金寶喚來自己的心腹丫鬟,低聲吩咐道:“你按照這個地址去,找到我之前在洋行做工時候的一個同事,就說明日下午3點到六華春菜館,我有要事相商。”
丫鬟領命而去,第二天,兩人如約見了面。
這公子哥雖落魄,卻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間著幾分風流。他挑了一條眉說:“小金,聽說你做了貴婦了,沒想到還能記得哥哥。也不枉哥哥從前在你上花了這許多錢了。”說罷,就手想要去的臉。
金寶躲開了,打量他一番,說道:“我現在已經嫁為人婦,過去的事就不必提了。我知曉你如今境艱難,只要你依我所言,日後不了你的好。”
公子哥愣了一下,趕忙笑著說:“我早聽你的姐妹們說。你上了岸,還傍到了一個好碼頭,沒想到是真的,那我該你一聲夫人了,小弟這兩年確實境艱難。如果有什麼關照,夫人但說無妨,只要在下能做到,定不推辭。”原來這個男人並不是金寶的什麼同事,而是以前做時候的一個恩客,出手還算大方,但是後面家道中落了。
金寶湊近他,將計劃細細道來:“我手頭上有一個人的資料,姓田,雖已嫁為人婦但生風流,而且是世家子,有錢有權,你若去設法接近田小姐,哄得對你傾心,出手闊綽,你定能撈得不好。”
公子哥聽聞有錢財可得,眼中閃過一亮,不過他還是有些謹慎的笑著說:“那小金寶,你在這件事上能得到什麼好呢?有這樣的好買賣便宜我,那我不得好好謝你啊,不過我現在可是分文沒有。”
金寶說:“這個人便是我那男人的正房。太霸道了,讓我日日見不到男人的麵人,要是這樣長期以往。我可能就會被拋棄了,你若是能搞定,一來是幫了我的忙,二來你自己也能得到好。”
公子哥一聽笑著說:“原來如此,那咱們各取其便唄。”當下便應承下來。
幾日後,這公子哥依計行事。他打聽到田小姐常去的一家高階會所,刻意在那裡“偶遇”。他佯裝一位失意的世家子弟,談吐風雅,舉止不凡,很快便引起了田小姐的注意。田小姐本就喜歡新鮮刺激,見這公子哥模樣英俊,又會哄人開心,一來二去,竟真的被他迷得暈頭轉向。
田小姐與那公子哥愈發親,出手也愈發大方,金銀首飾、錢財銀票,毫不吝嗇地往他上砸。而對沙延耀的監視,也在與公子哥的玩樂中逐漸放鬆。
這邊,金寶見時機已到,便差人給沙延耀送去一封書信,言辭懇切,訴說自己對他的思念以及獨守空閨的寂寥。沙延耀本就對金寶母子心懷愧疚,接到書信後,心中不免容。當晚,便瞞著田小姐,悄悄來到了金寶的公寓。
金寶心打扮一番,早早便在公寓中等待。見沙延耀到來,眼中含淚,嗔道:“你可算是來了,這些日子,我和孩子日日夜夜都盼著你。”
沙延耀看著楚楚可憐的金寶,心中滿是憐惜,一把將擁懷中。
此後幾日,沙延耀趁著田小姐沉迷與那公子哥的玩樂,頻頻留宿在金寶。金寶滿心歡喜,只盼著能借此機會再懷上孩子。
然而,世上沒有不風的牆。田小姐的丫鬟察覺到主子的異樣,又見沙延耀近日行蹤詭秘,心中起了疑,就暗中打探,終於花錢在從金寶那裡過來沙府領月例銀子的婆子裡知道了沙延耀去金寶那裡留宿的事。
丫鬟趕忙將此事告知田小姐。田小姐得知後,氣得臉鐵青,怒不可遏地吼道:“這個賤人,我一時沒看住,又來勾引男人,看我不好好收拾!”當下便要衝到金寶的公寓興師問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