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接完,桂兒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洗手檯前,洗了洗手,然後裝作剛上完廁所的樣子,理了理服,從容的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上,們點的蛋糕已經上了。
桂兒低下頭開始吃蛋糕,一邊還警惕的左右看,只想快點吃完,然後安全的把資料拿回去。
周慧芳慢條斯理的吃著蛋糕,一邊說著今天的見聞。笑著說:“對了,聽說新新百貨那邊新進了很多新款的洋裝,有些還是舶來品,咱們等一下去看一下嗎?”
桂兒想了一下說:“我就算了吧,月末了,沒有零用錢了。”其實平常也不怎麼買服,平時上學的時候穿校服。放假的時候,以前做的那些個連和旗袍也夠穿了。
周慧芳嘟嘟囔囔的說:“哎,我跟你說,我父親最近認識了一個洋行經理,他是跟政府有關係的,認識好多達貴人,說可以幫我件。”
桂兒聽了,愣了一下,皺著眉頭說:“哪有這等好事?非親非故,怎麼突然間對你家那麼好,該不會是個騙子吧?可別是拆白黨。”
周慧芳聽了有點惱怒,說道:“才不是呢,那個人好像跟我們祖上是有一點淵源的,聽說他的父親和我爺爺是結拜兄弟,只不過長輩們去世了之後,走了,沒想到現在在南京又再遇上。他是經商的,我父親在革命委員會好歹也算個職員,他可能也是想著要是能有在政府做事的親戚能夠互相幫忙吧。”
桂兒聽了才放心了一些,心裡還掛念著剛到手的資料,就說:“原來是這樣,那就好。”
周慧芳還是堅持要去百貨公司看新款洋裝,桂兒想到明天才接資料,也就同意了。
他們結賬的時候,看到門口進來兩個男的,覺好面。
“張叔叔,趙叔叔好。”
周慧芳突然開口招呼那兩個男的。
“喲,是小芳啊?這是和同學一起去逛街嗎?”其中一個男的熱的說,另外一個則笑眯眯的看著。
“是呢,我們還要去逛百貨公司,先走了。”周慧芳絡的說著,桂兒鐵橋那兩個男人點點頭,然後就一起出來了。
“剛剛兩人是誰呀?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們?”
“哦,他們從前是我伯父的得力手下呀,都來過我們家的,你可能是在我們家見過他們吧。”周慧芳隨口說。
桂兒一愣,那不就是特務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連忙轉頭看去,只見那兩人走進裡面一個不太起眼的在角落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桂兒,你怎麼了?咱們快走吧,要是去晚了。好看的都讓人家挑走了。”周慧芳催促著。
桂兒只好跟著走了,心裡面總有不好的覺。
第二天回到學校,桂兒把拿到的資料給了沈小姐,順便也把昨天在咖啡館看到特務的事告訴了。
沈小姐聽了,臉凝重的說:“那兩個人有沒有留意到你?”
桂兒回想了一下說:“他們有看到我,因為周慧芳跟他們打招呼了,但是我們只是平常的逛街,當時周慧芳還跟他們說,我們接下來要去逛百貨公司,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是沒有起疑的。”
沈小姐聽了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我估計他們也不過是恰巧去那裡喝咖啡而已,不過我會把這個況告訴老許,問一下他,讓他告訴那個同事,好讓他有所防範。”
他們拿到了資料,給了許文傑,許文傑趁著上課的時間,獨自一個人在印刷室忙活了起來。
等到放學的時候,桂兒按照約定,故意慢慢吞吞的等其他同學先走,然後看人走的差不多了,迅速來到印刷室。
油墨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許文傑和沈小姐張而有序地忙碌著,一張張宣傳革命的宣傳單還帶著未乾的油墨從板面上拿下來。
桂兒連忙也上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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