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延驍恭敬地說:“父親,這位是有名的算命先生,聽聞父親恢復的太過緩慢,特來為父親看看運勢。”
大帥半信半疑地看了看算命先生,說道:“哦?那你且看……看,我,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算命先生裝模作樣地打量了大帥一番,又掐指算了算,然後故作驚訝地說:“大帥,您這恢復緩慢,實是有一莫名的煞氣作祟啊。經我仔細推算,發現這煞氣竟來自府中的一位姑娘。”
大帥一聽,臉大變,連忙問道:“是,是哪位姑娘?你且說來。”
算命先生看了看四周,低聲音說:“大帥,此住西北角。年剛及並笄。命格特殊,從小無父無母,當然,我說的是的親生父母。這樣的人都是天煞孤星,與大帥的運勢相沖,若不盡快將嫁出去,恐怕大帥的難以康復啊。而且,這姑娘還不能嫁得太好,否則,對大帥的影響更大。”
大帥聽了,臉沉,沉思片刻後,說道:“你要這麼一說,那不正是老三院裡的那個桃花嗎?我說長得這麼漂亮。果然,玫瑰是帶刺的,那就按先生說的辦吧。延驍,你去安排,儘快把桃花嫁出去。”
沙延驍心中暗喜,連忙說道:“是,父親,我這就去辦。”
沙延驍把大帥同意桃花出嫁的事告訴的時候,桂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喜的說:“真的嗎?哥哥,你太好了。”
沙延驍輕笑了一下,說:“還是你的辦法好,我找了個算命的,說桃花會克父親。父親現在正為自己的遲遲不能復原而心焦,一聽到這個說法,馬上就同意了。我為了能順利把桃花嫁給你哥,還特地讓那算命先生說只有把嫁給普通人家,才能避免這個禍,所以父親也很順理章同意把嫁給吳大富了,不過我並沒有說吳大富和你的關係,只說是個普通人家。”
桂兒開心的說:“只要能讓他們倆順利婚,其他都無所謂了。他們的事還讓哥哥你如此費心,我替他們謝謝你了。”
沙延驍眨眨眼睛說:“那你怎麼謝我?不會是上說說而已吧?”
桂兒高興的說:“怎麼可能?那我給你繡個香囊吧。”
沙延驍一聽臉馬上就拉長了,說:“你快別提你那個香囊了,我發現宋熙宸居然有一個跟我幾乎一模一樣的香囊,你這個香囊是搞批發的嗎?到底送了多人啊。”
桂兒一愣,這都多年前的事了,沒想到宋熙宸和沙延驍居然還在用自己送的香囊。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那時候我不是沒多錢嘛。這樣吧,我這次給你做個荷包,我從來沒有給別人做過荷包,真的。”
沙延驍聽了,這才臉好了一點,說:“那好吧,我可等著你的荷包啊。”
桂兒一邊答應著,一邊來到三姨太的院裡,三姨太一看到就訴苦:“桂兒,聽說了嗎?大帥同意桃花出嫁了,唉,也是沒福氣。我原想給找個正經人家風風的嫁出去。不想這孩子居然方了大帥。只能,隨便找個人家打發了。我養那麼久,啥也沒落著,唉,以後過的好與不好也別怪我就是了。”
桂兒一就知道這肯定是沙延驍為了搪塞三姨太找的說辭,這樣很好,三姨太也不知道桃花嫁的婆家和桂兒有關係。
這要是讓知道了吳大富和桂兒的關係。還不定會生出什麼鬼主意,說不定三天兩頭去敲竹槓也是有可能的。
桂兒來到桃花的屋裡,正在整理東西,看到桂兒來了,興高采烈的上前,拉住桂兒的手說:“二哥哥找人送了一些東西過來,說是我的嫁妝,我瞧了一下,非常好,沒想到平常,不然苟笑的二哥哥居然對我那樣好,你回去一定幫我謝謝他。”
桂兒沒想到桃花對沙延驍的評價居然是不苟言笑,就笑著說:“二哥哥,其實人好的,可能只是忙於軍務軍,平常不怎麼見到面,生疏而已,再說都在一個府裡面,你自己親自去謝他呀。”
桃花一聽就退了,不過猶豫了半天,還是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說:“我找個機會你陪我一起去吧。我自己一個人還是不太敢面對他。”
桂兒點點頭,朝四周看了一下,確認沒人在聽就把沙延驍是如何勸說三姨太降低彩禮,又如何請了一個算命先生撒謊,讓大帥同意桃花嫁到普通人家的。
桃花聽了驚得半天。張大半天都沒反應,過了半晌,終於回過神來,說道:“真是多謝二哥哥了,不過,他這樣請算命先生說我克大帥,那不就等於跟別人說我命不好嗎?這要是傳出去了。那對我的名聲也不好啊。”
桂兒笑著擺擺手說:“你嫁過去肯定跟帥府還有那些跟帥府往來的人家很再往來了,什麼說辭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大帥能同意把你嫁給普通人家,要不然又要左挑右選的找那些商買人家,那不就了事與願違了嗎?這才是眼下最要的。”
桃花聽了也沒再計較,點點頭,說:“你說的對。”
桂兒又對桃花說:“二哥哥說了,因為是你是嫁到普通人家,所以給你備的彩禮也沒辦法非常的隆重,只能跟普通人家差不多。我那天問我哥拿了3塊銀元,原是要當你的彩禮。既然二哥哥都掏了,這3塊銀元就給你吧。你存起來當私房錢也好,當嫁妝帶回去也好。”說著拿了3塊銀元遞給桃花。
桃花接了過來,笑著說:“其實我手頭這些年也攢下了10塊銀元,這樣加起來就有13塊了,二哥哥又給我備了這些嫁妝。也值不錢的,我小的時候在家裡看過我孃的嫁妝,還沒有這裡的一半呢,現在已經非常好了,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嫁得如此風,要是我父母還在就好了,他們一定會高興的,這都要謝你和二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