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四姨娘不方便說,那我作為晚輩自然也不好過問了,這天也不早了,我先走了。”桂兒知道四姨太在吊自己的胃口,擔心是府裡面爭寵或者勾心鬥角,可不想鑽進裡面去,趕開溜。
“是八姨太想要給你哥介紹件了。”四姨太說。
“哦,原來只是這樣啊。”桂兒聽了。也沒有特別意外,“說不定八姨太是想過給我哥介紹件。然後安排自己的人進府吧,這也可以拉攏哥哥,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心裡面還是有一點點納悶的,這個八姨太鄭婉玉剛嫁過來的時候,可是對沙延驍大獻殷勤,表現的很鍾的,怎麼突然又變了主意,給介紹起件了。
“哼,那個狐狸,現在仗著自己年輕,完全把大帥給迷住了,本來夫人去了南京,應該是我當家才對,結果他居然把這個當家權給攬自己上了,一個無兒無的,又進府那麼晚的小妾,憑什麼呀。”
果然還是勾心鬥角,桂兒不想捲進裡面去,就笑著說:“最主要還是要看父親的意思,他現在越發的好了,恐怕是越來越有主意了,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回頭再過來看姨娘。”
說著就想腳底下抹油開溜。
“你那麼著急的畢業回來不就是怕把你哥給搶了嗎?這樣你跟你哥可就不了事了。”四姨太突然間說。
“啊?什麼?”桂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四姨太朝四周看了一下神秘的對桂兒說:“我是過來人。其實你哥一開始確實把你當妹妹疼,但是這兩年我發現他看你的眼越來越不對了,我還以為你倆都是兩邊是有的呢,原來你還是個小孩子,懵懂不知啊。”
這話對桂兒衝擊太大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知道四姨太是因為想要自己幫勾心鬥角才這麼說,還是確實說的實。
但是不管怎麼樣,自己絕對不能給帶著跑,桂兒的深呼吸了一下,笑著對四姨太說:“四姨娘,我看你是因為莉莉不在家,太空閒,反而喜歡胡思想了,你也知道,我和哥哥很好。他說是是我哥,實際上。就跟我父親一樣。你要是想這些胡思想的話,讓他知道了,他會生氣的喲。”
“哎呦。我是過來人,我不會看走眼的,不過你這話可千萬別跟你二哥說啊,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想管,就隨緣吧。我只是看不慣那個鄭婉玉,對著府裡的每一個人都想耍手段,尤其是你哥,以前那麼喜歡你哥,對你哥簡直是一往深,怎麼突然間那麼好心給他介紹件,你可要小心啊。”
桂兒得的應付了幾句就告辭了。
腦子裡面一直回想著四姨太剛剛說的話,渾渾噩噩的走回了自己的院裡。
到了晚飯的時候,沙延驍回來了,他一戎裝,括的料勾勒出拔姿。劍眉斜飛鬢,雙眸深邃銳利,高鼻樑下,薄抿,英氣人的面龐上,既有年輕人的朝氣,又帶著久經沙場的沉穩。
桂兒突然覺臉頰有點發燙,不敢正眼去看沙延驍。
“該死,都是因為聽了四姨太的胡說八道。”努力的下心裡頭的悸,平復了一下心,對沙延驍笑著說:“哥哥,回來啦。”
沙延驍往沙發上一坐帶著一點疲憊笑著對桂兒說:“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桂兒不能說是張掌櫃和劉掌櫃自己不要經常去,想了一下,只好說:“最近藥店生意很差。劉掌櫃把夥計都放了,也沒什麼客人,他說市面上不太平,讓我先回來了。”
沙延驍聽了,嘆了一口氣:“我已經盡力去勸告城中的富戶,奈何他們還是放不下心,有錢人尚且如此,普通百姓就更不用說了。”言語間著疲憊。
桂兒連忙安道:“咱們這裡其實比其他地方還是要好一些,我相信時間久了,他們看沒什麼事還會回來的。”
沙延驍知道是安自己,笑了笑,說:“先吃飯吧。”
晚飯非常盛,廚娘把菜端上來的時候笑著說:“小姐,得虧你回來了,平日裡,爺總是對飲食不上心。我們多做菜也說不要,就吃些茶淡飯,說是要節省開支。”
沙延驍連忙說:“我不過是對飲食不太講究罷了,桂兒是孩子,子比較貴,自然要多些營養富的可口飯菜。”
吃完了飯,兩人坐在客廳,一邊聽收音機,一邊聊天。
突然,收音機裡傳來播報員清脆的聲音:各位聽眾請注意,現在為大家播報一則重要新聞。近日,政府為維護國家安定、社會秩序,正全力展開對革命黨的嚴厲討伐行。革命黨行徑乖張,妄圖破壞國家之穩定、擾民眾之生活,實乃國之蠹蟲、民之公敵。
在此,政府鄭重呼籲廣大民眾,踴躍提供革命黨相關線索。若有民眾舉報屬實,定將給予厚獎勵,以彰其功。政府與民眾一心,必能徹底肅清革命黨之流毒,還我中華朗朗乾坤、太平盛世。讓我們攜手共進,為國家之繁榮、民族之復興,共同努力!
桂兒聽了,原本還帶著笑意的面孔瞬間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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