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沙延驍把沙延耀送去了醫院之後,夫人和田小姐也跟在後面去了醫院。府裡面的其他人就扶著大帥回去了。
把大帥安頓在正房休息之後,四姨太笑著對管家說:“咱們就不要一直聚集在正房這裡了,也解決不了什麼,還是先各自回院,趙管家,要是大爺那邊有什麼訊息,你馬上通知我們哦。”
趙管家恭敬的說:“是,請四姨太放心。”
三姨太一看也不願意落後,連忙說:“哎呀,這大爺出了這個意外,真是讓人揪心,這可怎麼好啊?趙管家,要是他那裡有什麼需要的,您可一定要告訴我呀。”
趙管家也是恭恭敬敬的說:“是,三姨太。”
三姨太這才滿意,走了。
桂兒也跟著人離開了正院,沙莉莉走上來愁眉苦臉的對說:“大哥這事一齣,也不知道對我哥的婚事有沒有影響。”
桂兒到底是學過醫的,就安說:“你放心吧,我剛剛看了一下大哥,那都不是重傷。可能頭部的傷要觀察兩天,但是我看著其實也還好。”
沙莉莉聽了鬆了一口氣,說:”真的嗎?那太好了。”然後臉上的憂愁一掃而。笑著說:“你這一次回來忙著幫桃花張羅出嫁的事都沒有去我們院裡玩,現在趁著有時間,來坐坐吧。”
桂兒想了一下,本來還是想去珍繡坊的,但是眼下這個當口沙延耀出事了,還跑到外面去的話,恐怕要落人口實,於是就同意了。
來到四房的院裡,見之前的嫁妝和彩禮都收起來了。桂兒到奇怪,說:“這是怎麼回事啊?先前父親沒答應,你們都籌備的那麼積極,現在父親答應三哥娶媳婦了,怎麼反而還收起來了?”
沙莉莉笑著說:“哪裡收起來啊,都送到方家裡去了,要不是怕別人說上趕著估計連我的嫁妝都送過去了。”
說著拉上的手,來到自己的房中:“桃花婚禮怎麼樣?還好吧?”
桂兒笑著說:“還行吧。”心裡有些奇怪,沙莉莉平常可是眼高於頂,不要說桃花,就連五姨太六姨太院裡的幾個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妹都不帶搭理,怎麼會突然關心起桃花來?
“唉,我知道你心裡面在想什麼,你也別怪我心冷,桃花這輩子算是定下來了,但是畢竟也是當了幾年姐妹的,沒什麼過節,本來也應該送點什麼。對了,我這裡有一對銀耳環,你幫我送給吧。就當作是結婚禮。”
說著開啟屜,掏出一個盒子遞給桂兒,桂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開啟一看是一對銀耳環,圈圈的那種,但是下方那邊是一個寬片的,上面刻著花圖形,可能一對耳環加起來也就一兩克吧。
禮還不算重,桂兒也就沒什麼心理負擔,收了下來說:“那我替桃花謝謝你了。”
“桃花嫁給一個普通人家,我知道你肯定和二哥哥會給置辦好一些嫁妝,不過也不可能給太多,畢竟一個孩子如果給多了。反而男方會覺得沒面子,反而對不好了。所以很麻煩,還是得找門當戶對的才行。但是桃花跟著三姨太養這樣子,小家子氣的格。想找大戶人家也難啊。”
桂兒聽了很不舒服,雖然說的都是實,但畢竟桃花是嫁給自己的哥哥。
“其實也還好吧,雖說是普通人家,不過也是手藝人,有手藝在這個世也就比一般的人要好多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這個時代是嫁隨嫁狗隨狗,男人要是個做豆腐的,那桃花就得去做豆腐西施,男人要是個掌櫃,不得也要幫著算賬,這樣的日子我可過不來。”
桂兒笑了,確實,沙莉莉打小養尊優,四姨太早年得寵,估計家資不,現在哥哥又娶了大資本家的兒。以後如果能順利嫁給那個未婚夫估計下半輩子也是養尊優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經得起時代的衝擊。
“對了,二哥哥小心八姨太,我說的是那個新的,鄭婉玉的。”沙莉莉小聲的說,還看了一眼門口。
“嗯?怎麼了?”桂兒想起那個八姨太老是過來自己院裡送點心,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會不會更殷勤,不過最近事太多,也就顧不上這茬了。
“你還不知道呢,我聽到一個傳聞就是鄭老闆先是想要把自己的兒送過來給二哥當填房的,但是二哥不知道什麼原因拒絕了,就轉而向父親說把送過來當八姨太,父親肯定答應了呀,但是關鍵那時候父親都已經病了。所以其實外面好些人都覺得鄭老闆是想讓兒先進帥府再跟二哥拉關係,到時候父親一死。兒歲數又還小,而且近水樓臺,什麼都不好說呢。”
桂兒煩惱的撓撓頭:“是我看二哥對八姨太倒沒什麼興趣,就連送點心到我們院裡來都不帶搭理。”
“男人嘛,都是這樣假正經。你看看那個宋太太,凡是在宴會上看見,父親哪一次搭理過,那還不是轉頭就跑到哪個犄角旮旯裡頭抱著啃了。”
桂兒沒想到沙莉莉也知道這件事,而且還說的那麼直白,有點不了的,連忙擺擺手:“唉,行了行了,這件事就別說出來了,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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