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姨太著帥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的執念愈發強烈。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帥對自己刮目相看。此後的日子裡,八姨太依舊堅持不懈地對帥示好獻殷勤。每日心準備各種食,親自送到帥的院子,即便帥大多時候只是禮貌地回應,並未過多理會,也毫不氣餒。
有一次,帥在花園裡和大力和阿誠練摔跤,桂兒和院裡的丫鬟,婆子,家丁們圍了一圈看熱鬧,大聲喝彩,八姨太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的,早早地候在一旁,待沙延驍練完,立刻上前遞上手巾和茶水,滿臉笑意地誇讚帥手不凡。
沙延驍只是淡淡地接過,簡單道了聲謝,便又匆匆離去,留下八姨太獨自站在原地,笑容逐漸僵。
這下就連丁香都私底下跟桂兒說:“小姐,你可得防著點八姨太,之前那個八姨太是怎麼死的?大家都知道,自己找死就算了,可別連累咱們。”
然而,八姨太並未因此放棄,反而另闢蹊徑。經過多方打聽,得知桂兒與帥關係親近,便決定從桂兒這裡尋找突破口。
一日,八姨太趁桂兒獨自在花園散步時,悄悄走上前去。“桂兒。”八姨太輕聲喚道,臉上掛著看似親切的笑容。
桂兒嚇了一跳,轉頭看到是八姨太,心中不有些詫異,但還是禮貌地回應:“八姨太,您有事?”
八姨太左右看了看,見周圍無人,便拉著桂兒的手,神略顯地說道:“桂兒,我想跟你說些心裡話。”
桂兒心中疑,微微皺眉,卻也不好掙,只得耐著子聽下去。
八姨太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二爺從前在上海上學的事,那時候我的一個堂姐也在上海上學跟二爺是校友。我去探堂姐的時候就見過他了,那時候我還小,二爺當時青春年,真是英俊非凡,我只看了一眼,就怦然心了,我堂姐是攝影好者,我特地站在二爺附近,讓我堂姐拍了一張照片,你看。”
桂兒聽如此直白的表白,著實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就接過了照片,果然,照片上鄭婉玉看起來臉上還帶著孩子氣,沙延驍就站在後兩米的地方。鄭婉玉則有點害的笑著,眼睛雖然看著鏡頭,但是注意力卻好像是在沙延驍的方向。
桂兒拿著照片震驚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沒想到這個鄭婉玉和沙延驍還有一個這樣的故事,這要是放在現代,恐怕是一段很浪漫的故事,但是這個時代。還是大帥八姨太的份,不要說別的,只要這張照片被大帥發現就夠喝一壺的。
這時候,八姨太在桂兒的耳朵邊說道:“桂兒,你跟二爺關係好,能不能幫我在他面前多言幾句呀?我真的很喜歡他,只要你願意幫我,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桂兒回過神來,連忙回自己的手,正道:“八姨太,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您是長輩,二哥哥是晚輩,這種事傳出去何統?如果真的放不下,就去打聽打聽原來的八姨太是怎麼死的吧。”
八姨太不死心,繼續哀求道:“我當然知道是為了追求,但是這不是正常的嗎?明明就是大帥和那些為了謀取利益把送到帥府的人的過錯嗎?而且現在大帥這樣。娶老婆有什麼用?桂兒,我是真心的,你就幫幫我吧。我保證不會給你惹麻煩。”
桂兒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八姨太,此事絕無可能。您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說完,桂兒便匆匆離開,留下八姨太呆立在原地。
說實在的,桂兒很為八姨太這種追求不顧一切的勇氣到震撼,但是,可不願意為了別人的來犧牲自己。
過了些日子,田長和大爺都陸續出院了。雖說兩人的傷勢並無大礙,但仍需好好休養。田長為了方便,乾脆在帥府住了下來,準備到時候跟著大房的人一起回南京。
這日,大帥在客廳設宴,為田長和大爺接風洗塵。席間,田長滿臉愁容,言語中出上頭對他們此次行的失敗極為不滿。
“這次行搞這樣,上頭怪罪下來,我實在惶恐啊。”田長苦著臉說道,“我思來想去,等回了南京,一定要加大力度搜捕革命黨,挽回自己的聲譽,不然我這烏紗帽可就保不住了。”
大帥皺了皺眉頭,說道:“田,田兄,你也別太著急。這搜,搜捕之事,還得從長計議,切不可之過急,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田長無奈地點點頭,說道:“大帥所言極是,只是我如今騎虎難下,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沙延耀也在一旁說道:“田長,您別太憂心,我傷好之後,也會全力協助您,咱們一定能將革命黨一網打盡。”
田長欣賞地看了沙延耀一眼,說道:“那日遇刺你很勇猛。此次行失敗,延耀也了傷,真是辛苦你了。”
眾人又閒聊了幾句,氣氛略顯沉重。桂兒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暗暗擔憂。知道一旦田長加大搜捕力度,南京的同志境可就危險了。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藉口去做學徒來到了珍繡坊,然後趁著店裡沒什麼人的空檔,把事告訴了張掌櫃和劉掌櫃。
兩人都大吃了一驚,張掌櫃恨恨的說:“這幫特務頭子真是正事不做,國難當頭還想著怎樣害自己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劉掌櫃連忙對說:“行了,行了,你別那麼激,別太掛像了,剛好今天我要送一包藥去給老宋,到時候我跟他說一聲。”然後又問桂兒:“他們還有說其他的事,或者的計劃會怎麼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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