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想想也是的,在這個時代國民黨的白恐怖從來就沒有停過,革命先輩不就是在這個環境裡面堅持抗爭的嗎?
於是,大家就分頭行事。
這一次,他們更謹慎,小心了,為了掩護他們的印刷行,沈小姐牽頭髮起了全民讀書活,向校長提議說教書育人功在千秋,但是社會上也有很多沒有機會讀書的孩子,我們可以發全校師生去拿著書本去給們念,甚至送書給們,讓他們有一個接知識的機會。
校長是一個很開明的人士,非常輕易的同意了,學校的其他老師和同學都紛紛響應,不過說到送書,大家就有點猶豫,因為在這個時代,書本還是比較珍貴的,也價值不菲,就算這個學校裡面的學生家境起碼是中產以上,比社會上很多家庭都要富裕,但是把自己的書送給一些毫不相識的,不認字的人,多還是有些捨不得。
這時候,沈老師又提出,可以過募捐,得來的錢,用來買紙,然後利用學校的印刷室,印一些歷史故事,譬如孟母三遷,孔融讓梨等等,做小冊子,大家拿著這些小冊子去給不識字的普通民眾朗讀朗讀完了,可以順便把小冊子也送給他們,這些故事都是蠻有趣的,相信他們也樂意保留,這樣他們既可以認字,又有小冊子時時翻看,達到了認字的效果。
這個提議大家都覺得非常好,馬上就同意了,並且募捐的效果也非常好,許文傑很快就忙碌了起來,而他們的任務,革命宣傳冊,也可以混在這一批識字小冊子裡面一起印了。
這一次依然由桂兒去送印好的革命宣傳小冊子,不過這一次的數量比較多,又要印那種識字的小冊子,所以出印刷室的同學,老師非常多,一直到放學的時候,桂兒才悄悄的從沈小姐那裡拿到了要送走的革命宣傳冊。
沈小姐對說:“因為現在當局對我們的搜捕非常的嚴格,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跟上級研究過後決定不會送到任何一個固定的聯絡點,而是約定好地點,直接去那裡接,你這一次要送去的地點是郵電局,你到了那裡才會有下一步的指示。”
桂兒有點忐忑的接過了,沈小姐遞過來的一碟宣傳冊,手掌大小,每本不過是幾十頁紙。大概有50本左右。
桂兒抱著那疊革命宣傳冊,心中既張又興。這一次任務的難度明顯增加,深知責任重大,想了一下,連忙回教室拿出一張信箋,臨時寫了一封祝賀沙莉莉結婚的信,打算以此作為幌子去郵局送東西。寫完了之後深吸一口氣,收拾好東西走出了學校。
此時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賣聲、汽車喇叭聲織在一起。桂兒對來接自己的阿誠說:“阿誠哥,莉莉要結婚了,我寫了一封祝賀的信,聽說郵局有很漂亮的明信片,我打算去買一張,放在一起寄回去給他也好,讓他有個留念。”
阿誠點點頭,對黃包車伕說:“去郵局。”
快到郵電局時,桂兒的心愈發張起來。看到郵電局門口人來人往,有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也有前來寄信、發電報的民眾。桂兒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出接頭的人。
突然,注意到一個戴著黑禮帽、穿著長衫的男人,他站在郵電局的一側,看似在看報紙,眼睛卻時不時地朝桂兒這邊瞟。桂兒心中一,難道他就是接頭人?還是說他是當局的特務?
桂兒從黃包車上下來,讓阿誠和黃包車在原地等,自己則不不慢的往裡走。
就在這時,一個賣花的小孩走到桂兒邊,甜甜地說:“姐姐,買朵花吧。”桂兒剛想拒絕,小孩卻悄悄塞給一張紙條,然後迅速跑開了。桂兒心中一驚,不聲地展開紙條,上面寫著:“進郵電局,到左邊第三個視窗,將書放在櫃檯上,接頭人自會取走。”
桂兒深吸一口氣,走進郵電局。覺所有人的目都像是落在自己上,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好不容易走到左邊第三個視窗,將宣傳冊輕輕放在櫃檯上,然後假裝填寫寄信單。
然而,就在這時,郵電局的大門突然被撞開,幾個穿著黑制服、戴著墨鏡的特務衝了進來。他們大聲喊道:“都不許!例行檢查!”桂兒心中大駭,手不自覺地握了筆。
珍繡坊特務們開始在郵電局四搜查,逐個盤問民眾。桂兒低著頭,心跳急速加快,知道自己不能出任何破綻。一個特務走到邊,上下打量著,問道:“你在幹什麼?”桂兒強裝鎮定,說道:“我……我在寄信。”特務一把奪過手中的筆和紙,看了看,又扔了回去,冷哼一聲,繼續去盤問別人。
桂兒趁特務不注意,看了一眼櫃檯,發現宣傳冊還在那裡。心急如焚,不知道接頭人是否還能順利取走。就在幾乎絕的時候,一個穿著郵電局工作服的人走到櫃檯前,拿起宣傳冊,若無其事地走進了裡屋。桂兒心中大喜,但臉上依舊不敢出任何表。
特務們搜查了一陣,似乎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桂兒鬆了一口氣,連忙選好明信片,把寄給沙莉莉的信寄了出去,然後緩緩走出郵電局。此時的,雙發,幾乎站立不穩,但知道,自己必須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走在回家的路上,桂兒的心久久無法平靜。這次任務雖然驚險萬分,但終究是功完了。深知,在這白恐怖的籠罩下,每一次傳遞革命的火種都充滿了危險,但也更加堅定了信念,無論前方有多艱難險阻,都不能阻止為革命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相信,只要大家齊心協力,總有一天,能衝破這黑暗的統治,迎來明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