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沒辦法,只好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好像是許老闆的父親,以前的行政院副院長的同僚有什麼事找他們。”
果然,這話一齣,教務長愣了一下,馬上換了一副笑臉,說:“原來是這樣,那我來安排其他老師為沈老師代課吧,你告訴不用著急,慢慢來啊。”
桂兒鬆了一口氣,回到教室上課,結果剛到座位,周慧芳就找了過來。
有點害的問:“桂兒,你哥不是軍事委員會的嗎?是不是有什麼任務啊?我從前天開始就聯絡不上高子農了,今天早上。那個咱們學校的印刷工。許先生也沒有過來。我聽說他好像也在軍事委員會上班的,是不是去參加什麼任務去了?有危險嗎?”
桂兒這下可犯了難,想了一下,終究不敢跟周慧芳說實話,就說:“我也不清楚,嗯。我哥平常就算有任務,也不會跟家裡人說的,他們好像有什麼紀律。”
周慧芳非常擔心,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桂兒看著,還是替難過,高子農雖然殘害自己的同志,但是對周慧芳。卻好的。而且周慧芳以前經歷那麼多波折,好不容易到一個願意對好的,沒想到卻變這樣,那天看著沙延耀打高子農的那槍,傷的重的,流了多,不知道有沒有後症。
一整天,桂兒和周慧芳都各懷心事,周慧芳是擔心高子農,桂兒則是擔心沈小姐和許文傑。
到了放學時間,桂兒第一時間收拾東西就跑了,想早點回去探聽一下沈小姐和許文傑怎麼樣了。
阿誠在學校門口接到桂兒坐上了黃包車,桂兒問他:“大哥,回來了嗎?有沒有說沈老師和先生的事。”
阿誠搖了搖頭,說:“還沒有回來。”然後一臉的言又止。
桂兒沒有在意,催著黃包車,趕回沙府,才剛到沙府所在那條路的路口,就看到沙府大門口堆著一些東西。
好生奇怪,走近一看,居然是自己的東西,箱子裝的服,書,和行李箱,全都放在大門口,丁香正站在旁邊哭泣。
桂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忙上前問:“丁香,這是怎麼回事?”
丁香哭喪著臉說:“夫人說,都是小姐你跟那些有通共嫌疑的人走的太近,才兩次連累大房,說府裡,容不下你了,把我們給趕了出來,本來是什麼都不讓拿的,但是我說小姐你的東西都是二爺給的,如果不讓拿,到時候要告訴二爺,他們才讓我搬了這些東西出來,我和阿誠哥的行李一件都沒拿,現在門子已經不讓進去了。”
桂兒連忙看了一眼,自己的袖珍手槍和按氣鋼筆。放在文盒裡頭。沒有被發現,一起拿了出來,還有放銀票,金條和銀元的康熙字典,因為和其他書放在一起也被搬了出來,但是自己存放首飾的首飾盒不見了。
“我的首飾盒沒有拿出來嗎?”
“大說,你現在搬出去,不知道住哪裡,貴重的東西帶在邊容易丟,所以先替你保管。”
桂兒沒想到田小姐居然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那首飾盒裡頭可是有1套沙延驍送的翡翠首飾和之前季依茹留給的一些比較好看的首飾,都是價值不菲,平常只有出席正式場合的時候才戴一戴,田小姐之前看到也說好看,估計那時候已經盯上了,現在說是幫忙保管,恐怕是老虎借豬。
這些行李全都堆在沙湖大門口的馬路上,又是箱子又是櫃子還有包袱的,路過的人都好奇的瞄上一眼,周圍街坊鄰居聽到訊息都跑出來看熱鬧,還以為桂兒是做錯了什麼事才被趕出來的,指指點點。
桂兒眼看著人越來越多,想想不是辦法就走,就想進去跟夫人服個先回去再說。
剛到門口,大門鎖著,門子看到,走了過來恭敬的說:“小姐,夫人說不讓你再進去,還有丁香和阿城也不必再來了,小的都是奉命行事,您可別記恨小的。”
桂兒陪著笑說:“母親現在還在生氣嗎?你能不能幫我傳幾句話?就說我想進去跟老人家道歉,現在外面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這樣只會讓人家笑話咱們沙府。“
門子點點頭說:“誒,行,您稍等。”說著就轉進去了。
過了一會出來,面帶難對桂兒說:“小姐,小的無用,沒能說服夫人,讓你們幾個不要在門口站著,讓我們把你們趕走,省的別人看熱鬧,這,我們都是奉命行事,您別讓我們為難。”
桂兒沒想到夫人這樣絕,但是自己現下還真沒地方去,沈小姐還沒有回來,沈太太在家裡都不知道急什麼樣了,自己實在不好去打擾。
想到沙延耀應該還是會維護自己的,就對丁香說:“丁香你看著行李,我去找電話亭,打個電話給大哥。”
說完剛要走,後就喇叭聲,轉頭看去,是沙延耀開著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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