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延耀看著們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走進病房去看金寶。
桂兒和沈小姐回到沈府,許文傑已經回來了。看到們,許文傑的臉十分凝重,桂兒和沈小姐對視一眼,心中覺得不妙。
許文傑坐下後,緩緩說道:“我打探到訊息,軍事委員會得到上頭命令,要無差別捉拿疑似共黨分子,好些同志本就沒有證據,是別人舉報就直接抓了起來,找不到證據,也不放人,上級指示,要儲存革命基各自蔽,我們的據點有些已經撤了。連總部都要換地方,陳仲宇讓我們的印刷據點暫時不要活了,現在局勢這麼張,我們的境也非常危險。”
桂兒和沈小姐聽了,臉瞬間變得蒼白。
桂兒思索片刻,突然說道:“許大哥,我記得你父親以前是行政院副院長,位高權重,應該有不幕僚和故舊。我們可不可以找他們幫幫忙?”
許文傑聽了,臉上出猶豫的神,他自尊心很高,並不想輕易求助於人。
沈小姐看出了許文傑的心思,握住他的手,認真地說:“文傑,現在不是顧及自尊和麵子的時候。我們的生命安全到威脅,為了革命事業,也為了我們自己,必須想辦法應對。你就去運氣吧,說不定他們能幫上忙。”
許文傑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去試試。希他們看在父親的面子上,能幫我們一把。”
連續發生了那麼多的事,第二天上學桂兒都到疲憊不堪。
周慧芳好奇的問:“你這是怎麼啦?夜裡去做賊了?怎麼沒打采的?”
桂兒自然不能說許文傑去查的事,只好說金寶的事:“別提了,我大哥不是在外面納了個小妾嗎?已經懷孕了,昨天突然說吃差了東西,在家裡暈倒了,我哥又沒在家,我只好過去手忙腳的把送到醫院去,才搶救了過來,累死我了。”
周慧芳一聽八卦的說:“這麼驚險啊,然後呢?”
桂兒嘆了一口氣說:“當然是救過來啦,不然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周慧芳振振有詞的說:“那你哥這個小妾可真是命太大了,我們家一個遠房親戚。他太太也是懷孕的時候,吃錯了東西,上吐下瀉後來送去了,有洋大夫的醫院。把孩子拿掉了,才保住了一條命。你大哥的小妾居然一點事都沒有嗎?孩子也保住了?”
桂兒一聽愣了一下,昨天因為沈小姐和沙延耀見面太尷尬了,直接拉上就走,都沒來得及聽醫生說小孩有沒有事。
“誒,你們發現了沒有?最近老有些不是我們學校的人跑到學校來走。”一個同學突然走過來說。
“有嗎?我怎麼沒留意?”桂兒這兩天因為被各種的事搞的心力瘁,居然沒有發現,連忙問道:“是什麼樣的人啊?男的的,難道是新來的老師嗎?”
“肯定不是啊,你真的沒發現,我都發現了。”周慧芳說:“有好多本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穿著學生服,在校園裡頭遊,跟我們學校的學生搭訕,還跟我搭訕過呢。”
桂兒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搭訕?他們跟你搭訕說什麼呀?”
周慧芳想了一下,說:“就問我們咱們學校有哪些思想先進的比較活躍分子。”
“ 那你說誰了?”桂兒只覺得頭皮發麻,神繃。
“我說不知道,我又不認識們,突然跑過來好像很的樣子,我才不會跟他們說實話呢。”周慧芳不屑的說。
“哦,也對,這些人都不知道是什麼人,恐怕是沒有人搭理們的。”桂兒鬆了一口氣,笑著說。
“這倒不一定,後面聽說們被校工和老師發現了,讓請了出去,就還是在學校門外穿著學生服假裝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在咱們學校學生去買東西的時候去搭訕,咱們學校有些家庭比較不那麼富裕的,們據說會請客,還真的有人搭理們。”
桂兒頓不妙,連忙笑著說:“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即盜,一個陌生人請客肯定沒好事吧?居然有人答應嗎?”
“有啊,我那天還看到就是咱們班的朱秋。”
朱秋是一個平常默默無聞,績也比較一般的同學,桂兒跟向來沒什麼集,而且也沒有參加過什麼先進思想的集會,平常就是上學放學,甚至沒有特別要好的同學。
桂兒知道這些人很有可能是軍事委員會派來的暗探,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沒有去找朱秋打探訊息,因為自己平常跟也不大來往,就算在街上到也不過是點點頭,也不知道的立場,突然找去打探那些人的訊息,太突兀了,就怕會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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