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這才知道沈小姐救助金寶的事,自己兒做了好事,現在人家登門道謝,自己總不好再擺臉。於是就大方的笑著說:“嗨,大家都是人,又住的那麼近,搭把手是應該的,不知道現在你們家的那位還好嗎?小孩子沒有影響吧?”
沙延耀苦笑著說:“許是小孩子沒這個福氣,已經流掉了。”
這話一齣,在場的人,一下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了半晌,沈小姐才笑著說:“我聽說你外面的那位心頭好,還很年輕。不到20,應該還會再懷上的,只要把養好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沈太太和許文傑也連聲附和著。
沙延耀勉強的笑了笑,說:“多謝諸位了,對了,我妹妹在這裡住,沒有給各位添麻煩吧?”
沈太太一臉輕鬆的說:“沒有,沒有,桂兒一向乖巧,以前也曾在一起住過,我們家平日裡死氣沉沉的,多一個人還熱鬧些,更不要說哥哥又非常的客氣,我們都很歡迎在這裡住。”這個哥哥當然是指沙延驍。
沙延耀點點頭說:“那就好。”
之後又在略微尷尬的氣氛中,客套寒暄了一會,沙延耀就告辭了。
桂兒連忙跟在沙延耀的後把他送出來。
出了沈府的大門,桂兒就安沙延耀:“大哥你不要太難過,大人沒事,小孩還會再有的。”
沙延耀看了一眼,周圍說道:“其實金寶的小孩沒有事,自從你上次跟我說摔跤的時候,鞋跟那裡有刀痕,我就注意了,沒想到,居然還是發生這樣的事,所以這一次我乾脆把給轉移了,對外就說沒了小孩之後心灰意冷和我發生口角,自己走了,實際上,我已經把重新安置好,所有的下人都是在外面僱的,信得過的人,不過你和金寶一向很好,我覺得沒必要瞞你,回頭哪天放學了我帶你去看,以後你若是有空就替我多去看吧。”
桂兒這才恍然大悟,想想又不對:“那金寶的大兒子怎麼辦?你要是把他帶回沙府,我覺田小姐應該容不下他。”
沙延耀嘆了一口氣說:“現在暫時是在府裡,母親在照顧他,等下次回江城的時候把他帶回帥府吧。帥府那麼多父親的人閒在那裡沒事做讓們照顧好了,我相信們不敢有閃失。”
桂兒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說:“大哥,最近學校有同學過跳級提前畢業,我想著,我要是長期住在沈府,恐怕也不是辦法,所以也報了名,如果可以過考試提前畢業,就不用在這裡打擾人家了。”
沙延耀愣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都是我這個大哥沒做好,讓你了這許多的委屈,其實我最近時常在想,為了前途犧牲那麼大,那麼多,值得嗎?你大嫂現在對我管束很嚴,而田長那邊自從上次高子龍出了事以後,他偶爾就有把我架空,吩咐其他人做事。可能也是你大嫂回去跟他說了什麼吧?”
桂兒聽了約約覺到他和田小姐的夫妻恐怕已經出現了裂痕,開始互相猜忌了,要不然他不會把金寶藏起來的,但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之後,為了可以順利過跳級考試,沈小姐就開始每天給桂兒開小灶補課上課學習高年級的課程,還好桂兒基礎穩固,所以學習起來也不算吃力。
周慧芳知道了這件事之後,非常吃驚,說道:“你又沒有件,那麼著急畢業做什麼?我現在想到畢業考試就頭皮發麻呢。”
桂兒輕嘆了一下說:“我這幾年在南京,老是寄人籬下,已經夠了,還是想早點,回到老家那邊去。”
周慧芳聽了,表示理解。
沙延耀果然在幾天後。了個空。在快要放學的時候跑來學校接桂兒,對外的說法是去看電影,實際上是去看金寶。
小汽車七拐八拐的走了很多彎路,沙延耀一邊看一邊時不時的還通過後視鏡觀察,有沒有人跟蹤。
終於,汽車開到一看似普通卻著靜謐的小院前停了下來。沙延耀謹慎地再次環顧四周,確定無人跟蹤後,才示意桂兒下車。
小院的門半掩著,沙延耀輕輕推開,一陣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院佈置簡潔而溫馨,幾盆盛開的鮮花擺放錯落有致。金寶正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曬著太,看到沙延耀和桂兒,眼中閃過驚喜,連忙起相迎。
“親的,桂兒,你們來了!”金寶的臉上洋溢著笑容,但仔細看去,仍能發現臉略顯蒼白,材倒是沒變,畢竟懷著孩子。
桂兒快步走上前,握住金寶的手,關切地說:“金寶,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金寶輕輕拍了拍桂兒的手,說道:“我好多了,多虧了你和沈小姐,那天要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說著,眼中泛起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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