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過了兩天,大帥在一家人吃飯的時候,提了去上海過年的事,其實是和夫人商量。
這時候夫人才難得的笑眯眯地說:“在上海過年熱鬧些,不過如果全家裡所有人都去,又難免鋪張浪費,所以依我看,八姨太剛剛沒了孩子,可以去散散心,五姨太,六姨太,都有孩子,雖然都是孩,但也一起跟著去吧。”
七姨太用撒的口氣對大帥說:“大帥,人家也有孩子啊,雖然是兩個孩,那五姐,六姐都可以去,憑啥我不能去嘛。”
桂兒看到夫人明顯翻了個白眼,之前也聽說七姨太原本是個舞,十七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是歌舞廳最紅的當家花旦,很多公子哥和大老闆都想要娶回去做妾屋或者偏房,而也是個極有頭腦的人,一認識大帥就甩掉了其他的追求者,最後功上位為七姨太,進府才幾年,接連生上兩個兒都不過兩三歲,八姨太府前就數最得寵。
夫人不讓去,一方面可能是忌憚的寵,怕跟大帥相時間多了,有機會生下兒子,另一方面不想要其他的貴婦人知道自己和一個舞共侍一夫。
大帥看了一眼夫人,訕訕地笑著說:“師師,你倆個兒還小,去上海路途遙遠,經不起顛簸,這次你就別去了,等明年我有機會出差的時候再帶你一起去。”
七姨太一聽臉一下子拉了好長,但是才半秒鐘馬上就變了,千百的說:“好呀,我不讓你為難,但是你答應過我的喲,零年開春哦。”說完嘟起來,隔著兩張桌子給大帥送了個飛吻。
而大帥似乎很用,臉上馬上出猥瑣的神,桂兒看著跟自己一桌的兩個兩三歲的七姨太的兒,真替們尷尬得能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了。
夫人只假裝看不見,扭過頭微笑著對大帥還說:“我原本也想帶四妹妹去,但畢竟剛出院了,就怕路上不了顛簸,到時候去上海路上要是了風寒,或者其他的,到時候舅家就更心疼了,不過延文和莉莉去,倒是可以的。”
四姨太低著頭,不敢說什麼,沙莉莉可憐的說:“母親,我不忍心讓娘,不是,讓姨娘一個人留在這裡,您還是讓也一起去吧。”
大帥煩躁的說:“你要是不想去,就留下來陪四姨太吧,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許。”
沙莉莉嚇的馬上閉了,看得出來大帥對於八姨太小孩沒有了這件事,確實有些怪罪到四姨太上的,不過桂兒聽說四姨太孃家在上海也算是一個名門,只不過本人是小妾的兒,家裡不太重視,就為了拉攏大帥這個軍閥才讓嫁過來做姨太的,因為有這樣的靠山,所以平常在府裡才會比較橫。
看得出夫人對大帥的反應很滿意,接著說:“本來我也想帶上三妹妹的,但是這家裡面總得留一個輩份大一點的能主事的,這要有什麼事發生的話也好拿主意,所以就辛苦三妹妹啦。”
桂兒聽桃花說過三姨太孃家是本地的,既不是書香門第也不是富豪土紳,就是個普通人家,只不過年輕時長得好看被大帥在路上看到了,就找人去提親娶了來做妾,只生得一個兒,年紀大了也失寵了,因為孃家沒什麼家底,還省吃儉用自己拿錢去給孃家人做生意,也沒有錢去打點人際關係,就顯得為人做事摳摳搜搜的小家子氣,所以府里人基本不把當回事。
三姨太估計都習慣了,很平靜的接了,笑著說:“是,夫人。”
夫人略停頓了一下,轉過頭對大帥說:“老爺,咱們帶上桂兒去吧,我的好幾個姐妹聽說了,捨擋槍的故事都好想見見本人呢?”
大帥也笑著說:“這還用說,我那些個同袍和兄弟都想見見呢。”
說罷兩個人都看著桂兒,笑得特別溫,桂兒本來那一次就是為了救沙延驍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效果倒也值得高興,連忙站起來說:“多謝父親,多謝母親。”大帥和夫人都很滿意。
夫人接著又說:“我們這一走怎麼也要大半個月,你軍營那邊總要留個人照看的,不如延驍留下來吧。”
大帥大手一揮說:“這怎麼行,我還要介紹那些兄弟世給他認識,讓他絡絡關係,你要是擔心軍營的話,就讓他像延耀那時候一樣,去一段時間提早回來就是了。”
夫人聽了臉一僵,有幾秒鐘幾乎連裝都裝不出笑容,之後緩了一會才勉強的笑著說:“老爺說的是,就這麼辦吧。”
這頓飯吃完了,大傢伙各自散去,有人歡喜有人愁。
桂兒問沙延驍:“怎麼夫人好像不想你去上海一樣的?
沙延驍冷笑著說:“那個老大本來也是父親重點培養的件,好死不死,早幾年遭人暗算,被炸腐了一條,幸虧我那時候還沒回來,要不然都要懷疑到我頭上。現在聽父親的口氣,我完全代替了他兒子的位置,心裡當然不舒服了。”
桂兒恍然大悟,說:“那你也要小心哦。”
沙延驍笑著點點頭。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桂兒忍不住把自己要跟著家人去上海過年的訊息告訴了玉君,玉君高興的說:“我也得到信了,可巧我們家在上海也有親戚,所以今年也決定去上海過年。”
兩人都驚喜萬分,約定了到時候要約著一起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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