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來到夫人和大爺沙延耀的院子,這是一個組合的院子,裡面有兩棟樓,一棟夫人住,一棟沙延耀住,整個院子面積比沙延驍的院子要大一倍都不止,建築風格完全是歐式的,庭院有一條中軸線,中軸線上有一個噴泉,四周是修剪的非常好的花圃,四季都有盛開的花朵,庭院兩側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小涼亭,涼亭之間有鵝卵石鋪的彎彎曲曲的小路連線。整個院子給人的覺是既大氣又賞心悅目,很是符合一個軍閥正妻的住所風格。
桂兒不知道自己會被安排住哪棟房子。以往過來向夫人問安,都是直接去夫人的那一棟,從來沒去過沙延耀那邊,主要是覺得男有別,自己又不是親生的,甚至不是大帥夫婦親自收養的,和大爺走的太近,別人誤會有別的心思。
這時這個院的管事走了出來,笑著問:“桂兒小姐,過來是有什麼事啊?”好像完全不知道沙延耀桂兒過來住的事。
桂兒只好尷尬的笑著說:“二哥哥不在,大哥哥我過來暫住。”
管事愣了一下,笑著說:“原來如此,您請先進屋坐著,我去稟報一下夫人。”
桂兒這時候才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衝了,這裡確實是帥府裡面最安全的地方,但是沙延耀是和夫人一起住的,他又沒家,他的院裡恐怕是夫人做主,應該先得到夫人的首肯才行,不然的話,說不定會激起夫人的反,到時候得不償失。
正在憂慮中,管事的帶著夫人走了出來,桂兒連忙站起來畢恭畢敬的說:“向母親問安。”
夫人臉上出了一笑容說:“你怎麼過來了?是院裡出了什麼事嗎?”
桂兒略帶尷尬地笑著說:“打擾母親了,這兩天二哥哥不在,我今天又不是很好,回來的時候上大哥哥,他讓我暫時搬過來住兩天。”
夫人有點意外說:“延耀這孩子說的嗎?”
剛落後面就傳來了大爺沙延耀的聲音:“母親。”
沙延耀拄著柺杖快步走過來說:“很抱歉,我顧著幫桂兒整理房間,都忘了跟你提起了,二弟出差,弟妹又新府,恐怕不太習慣,所以我想把妹妹接過來照顧兩天。”
夫人聽了笑著說:“也好,那你且自行安排吧。”然後就轉進去了,桂兒也看不出這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沙延耀笑著說:“怪我,顧著收拾房間去了,忘了跟母親提起這茬,你們過來吧。”說著把眾人領到了自己住的這一棟。
桂兒看了一下,裝修風格倒跟沙延驍理的差不多,不過要豪華一些,看這大廳正上方吊著的兩米多高的豪華水晶燈,就夠讓人炫目的。
沙延耀帶著桂兒來到二樓,指著一個房間說:“這間就是。”丁香行了個禮,拿著桂兒的包袱先進去了,桂兒激的對沙延耀說:“真是太謝大哥哥了,還勞你費心安排。”
沙延耀笑著說:“你先進去看看有什麼缺的,到時候跟我說一聲,一起補上。”
桂兒這才進了房間,打量了一下,房間果然也是歐式風格的套房,進門是小客廳,有書房,臥室,和獨立的浴室,小衛生間。
這時,丁香把包袱開啟,桂兒連忙上前一步對他說:“你不用收拾了,趕下去管事的幫你安排一個住宿的地方,上疼不疼?如果傷了要點藥才好。”
丁香聽了,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哭著對桂兒說:“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間就把我抓起來,說我謀害小姐,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是一頓打,還好小姐回來的快,再慢一點,不知道有沒有命了。”
桂兒嘆了一口氣說:“我從昨天到今天上午,腦子昏昏沉沉的,學校送我去了醫院,老師打的電話回來,我並沒有說中毒,沒想到他們做賊心虛,這麼快就找好替罪羊了,我當然是相信你的,我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只吃了昨天的晚飯和牛,你且回想一下,昨天拿食的時候,有沒有可疑的人?”
丁香努力的回憶著說:“平常我都是在廚房,等著廚子把食裝盤,但是昨天,那廚房的廚子,因為要重新起火,很不高興罵罵咧咧的,所以我就說,如果不想做就自己來跟主子說,然後就出去了,過了一會再回來的時候,吃食都已經裝好盤了,牛也倒好了,我就直接提了過來。”
桂兒問:“這當中,廚房裡頭除了廚子,有沒有其他人?或者有人中途進過廚房。”
丁香想了一下說:“並沒有的。”
桂兒笑著說:“我知道了,你先出去讓管事的給你安排住吧。”
等丁香走後,桂兒收拾了一下拿過來的服,來的時候匆忙,本沒帶幾件服,只把替換的校服和平常經常會穿的服帶了兩套過來,很快就收拾好了,桂兒把袖珍手槍拿出來放在枕頭底下,暗鋼筆和其他的文一起放在書桌上面。
這一切都收拾好桂兒才鬆了一口氣,暫時是有了一個容之所,不過沙延耀平常除了一起吃飯之外,還真沒怎麼相過, 平常府裡有什麼事他也似乎不發表什麼意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帥府大公子的份,總覺他的存在並不低,那幾個在外面幹活的下人,他隨便一就屁顛屁顛的為他做事了,說明他在帥府還是蠻有威信的。
桂兒想到這裡,突然覺好,發,才想起來,自己一天沒怎麼吃飯,正琢磨著,要不要丁香去弄點吃的來,又猶豫著自己初來乍到,不好有太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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