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沙延驍得知了此事,對桂兒大為誇獎說:“我的小桂兒也懂得管家了,此事做的極為合我心意。”
桂兒笑了笑,只是想提防著再出現第二個季依茹而已。
這天到了學校,桂兒又得到了老師和校長的一番關懷,尤其是校長,那樣的沉痛,簡直就好像他自個家裡死了人一樣。
放學之後桂兒來到珍繡坊,還是跟往常一樣,幫忙幹活,中途走進那個小房間的時候,特地的看了一眼那個放傳單的屜,發現已經沒有了,掌櫃兩口子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張掌櫃趁著店裡客人不多的時候還教桂兒如何把脈。
對於帥府舉辦喪禮的事,張掌櫃問了一兩句,然後簡單的說了節哀順變。
桂兒想要探查一下張掌櫃兩口子的真實份也無從查起,只得還像平常一樣,努力的幹活,學習。
最快要到時間回去的時候,宋熙宸突然來了,桂兒很意外,宋熙宸還帶了一個男的,桂兒一眼就認出是上次神神秘秘和他一起來的男人。
但是還是假裝沒見過,高高興興的給宋熙宸和那個男的倒茶,張掌櫃神張的把桂兒支開,讓去前面幫忙,桂兒識趣的說:“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張掌櫃鬆了一口氣,說:“也好,你昨天家裡才忙完了,就早點回去吧。”
回到帥府,就看到吳鳴鏘坐在大廳,桂兒好奇的問:“吳小哥,怎麼過來啦?是有什麼事嗎?”
吳鳴鏘連忙站起來笑了笑說:“小姐,是舅爺帶去的那箱銀錢找到了。”
桂兒很詫異,原本以為現如今那麼,肯定找不回來了,就高興的說:“吳小哥真是好本事,居然能找回來。”
吳鳴鏘靦腆的笑了一下,說:“託小姐的福。”說著,拿出了一個包裝的還的紙盒子對桂兒說:“前段時間有兄弟從上海回來,我託他帶了一個小玩意給小姐,希小姐喜歡。”
桂兒看了沙延驍一眼,沙延驍點點頭,桂兒才說聲:“謝謝。”然後接了過來,好奇地開啟盒子,裡面居然是一個玻璃瓶子,裝的應該是類似於鵝蛋一類臉的,特別的是這個瓶子的蓋是一個比較厚的古銅金屬雕花蓋子,蓋子的頂部有一個銀的金屬的跳芭蕾舞的小人。
吳鳴鏘笑著對桂兒說:“小姐,你試著扭一下那個小人。”
桂兒用手扭了一下,才發現這居然是個發條,扭了一圈之後,那個芭蕾舞小人就慢慢的轉起來,然後發出悅耳的音樂聲,這蓋子居然是個八音盒。
桂兒還是頭一次在這個時代看到有做工這麼緻的化妝品,笑著對吳鳴鏘說:“謝謝。”
吳鳴鏘走後,桂兒對沙延驍說:“吳小哥老是送我這麼好的禮,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呢,又沒有什麼東西好回贈人家的。”
沙延驍和站在他後的大力都笑了起來,大力說:“小孩子就是單純,吳鳴鏘短短時間,被提拔保安隊副隊長,可是撈了不油水的,現在他管著礦上的事,就更不用說了。”
桂兒很驚訝,說:“那哥哥你允許他撈嗎?”
沙延驍笑著了桂兒的頭說:“他並不是撈我的,在他那個位置,他就算不想方設法撈,別人也會送他。”
桂兒就更不解了:“如果是這麼重要的位置,哥哥放心他嗎?畢竟他來沒多久,哥哥邊有那麼多信任的兄弟,委任他們不是更好?比如說大力哥。”
大力連連擺手,沙延驍也笑著說:“他這個位置可不好坐,得罪的人多,我的弟兄們,許多家人親戚都是在本地的,容易被人暗算,我找人查過了,吳鳴鏘是個孤兒,已經沒旁的親人了,再加上他做事果斷麻利,手不錯,是一個很好用的人才,沒有任何基,只能靠我往上爬,這一點我很滿意。”
桂兒這才明白為什麼沙延驍對吳鳴鏘特別看重。
大力調侃道:“他拿那麼多,自然得往上送點,平日裡也沒給我們弟兄送,這麼會做人,大傢伙自然都待見他。”
桂兒不由得嘆,吳鳴鏘才十六七歲,但心智的比自己這個在20多歲的人都自愧不如。
又過了幾天,季依茹的頭七都快過了,他父母才來到帥府,想把自己的兒子領回去,當天桂兒正好放假,丁香跟說了這事,桂兒就趕跑去看熱鬧去了。
季依茹的父母,桂兒在結婚的時候見過一面,這次過來幾乎不認得了,風塵僕僕的,還有點狼狽,雖然穿的服料子款式什麼的還是很好,但是一點沒有當時的貴氣,反而有點畏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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