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帥都發話了,那些姨娘們就各自行了起來,出去逛街的逛街,找親戚朋友的找親戚朋友。
桂兒又打了一次電話給玉君,這次倒是接了,桂兒還沒開口,就先約桂兒去逛先施百貨了。
桂兒自然100個願意,跟沙延驍說了一聲,沙延驍並不阻攔,只要求大力一定要跟著去,桂兒沒有理由阻止,於是想了一個法子,拿一張紙事先寫好自己的地址和電話,又拿上宋熙宸送給自己的作為暗號的鋼筆,放在包包裡。
來到先施公司門口,玉君早就等在那裡了,桂兒看他悶悶不樂的,就問:“怎麼了?”
玉君有點鬱悶的說:“宋家大太太一來就把他給拘起來,不讓外出了。”
原來是這樣,桂兒連忙安說:“那你們可以打電話呀,你們都定親了,還怕什麼?以後你嫁給了他,每天都可以見面。”
玉君有點的說:“父親說等我中學畢業了就結婚。”
桂兒吃了一驚,不過想想好像在這個時代也算正常,自己也不太方便說些什麼,就只笑了笑。
玉君突然握住的手說:“桂兒,你放心,我會讓父親,母親,幫你留意著,有合適的我就讓我父親給你介紹。”
桂兒愣了一下,自己該不會是被同了吧?
覺得有點哭笑不得,考慮了一下措辭,就笑著說:“不必了,我估計我的婚事需要聽從父兄的安排。”
玉君一拍腦袋說:“對哦,不過你那幾個姐姐嫁的實在不算特別好,你要小心啊。”
桂兒沒想到大帥也是惡名在外了,就苦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其實也沒有什麼東西要買,就是閒逛,在餐廳區吃個甜品,天氣寒冷,但是先施百貨裡面有暖氣,甜品和其他菜餚飄起的霧香氣在餐廳裡面盪漾,讓餐廳好像有一層霧,夾雜著香味和在裡面購的人們灑的香水還有暖氣混合,給人一種溫暖而又熱鬧的覺。
桂兒轉頭過玻璃窗看向外面大街,路邊有好多流浪者,衫襤褸,有的赤著腳,有的服子破破爛爛,出髒黑的皮,雖然時不時就有巡警驅趕,但等到巡警一走開,他們又聚集起來,在各個飯店商鋪門口,也許只有在這裡,他們才能取取暖,順便運氣,看有沒有大方的客人願意施捨一二。
玉君看到桂兒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的那些流浪者,就把面前的桂花糕推了過來,對說:“這個不錯,你再吃一塊吧。現在天冷,街上那些流浪的乞丐日子可難過了,但是我爸媽再三叮囑不要給他們錢,當你給了一個,就會有兩個,三個,甚至一群人湧上來,聽說,前幾天有一個生坐黃包車時發善心給一個乞丐錢,結果湧上了一堆搶,最後把服都撕爛了,人也傷了,所以政府才開始巡警驅趕他們的,聽說是在什麼地方給他們搞了一個救濟,他們可以在那裡領到吃的,我們就不要自己去給錢了。”
桂兒笑了一下,點點頭,其實心裡面很清楚,這就跟以前宋家開粥廠賑災一樣,大富豪們興頭來了,救濟一波,等過去了也就過去了,該捱還依舊捱,這個現象在這個時代是無解的,只能期待新時代的到來了。
們吃完了甜點,也逛的差不多了,就打算回去,來到先施百貨大門口,玉君就和桂兒道別,坐上自家的小轎車回去了。
桂兒一邊往大力停車的方向走去,一邊假裝看熱鬧一樣看著先施百貨對面的商鋪,然後路過大壺春點心店的時候,假裝被他們招牌上寫的選單吸引徑直走了過去,在樓上的甜品店吃東西時,已經過玻璃窗看好大壺春的位置了。
大力看走的方向不對,連忙走過來問:“怎麼回事。”桂兒用手指著大壺春的招牌說:“這家有個鮮蝦魚雙拼生煎,好新奇哦,我想嘗一下,咱們去買吧。”
大力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笑著說:“那走吧。”
桂兒走進店裡,夥計看到了,正想要過來,連忙直接走到掌櫃的櫃檯邊上說:“老闆,我要一打鮮蝦魚雙拼生煎。”然後手進去自己的挎包,把那支作為暗號的鋼筆和錢包都一起掏了出來。
之後又假裝發現拿多了鋼筆出來,想要往回放,然後又想了一下,還是要先給錢,直接把筆放在桌面上,手進錢包,把零錢和準備好寫著地址電話的紙掏了出來。
老闆看了一眼鋼筆,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好嘞,小姐,你到那邊坐一下。”
桂兒笑著說:“我不在這裡吃,麻煩幫我打包,多錢啊?”
老闆熱的說:“一打十文錢。”然後對夥計說:“一打鮮蝦魚雙拼生煎,打包。”
桂兒把銅板一枚一枚的數了出來,然後放在桌面上,把紙條也在銅板的底下。
掌櫃的一把把所有錢連帶紙條都擼了過去,笑著說:“多謝惠顧,記得拿上你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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