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帥府,桂兒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找沙延驍談談,不認為那個趙二狗的地流氓敢對這個地方的行政長之子下殺手子,宋熙宸為人正直,不太可能用一些非正常手段,但是這事涉及到自己的命,可不管那麼多。
於是,等沙延驍回來吃完飯後,兩人照例在客廳聽著收音機,桂兒做作業,沙延驍看報紙,桂兒看僕人們都出去了,就坐到他邊對他說:“哥哥,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你聽了可別生氣哦,因為咱們到的這個事太詭異了,所以我就去請熙宸哥哥,幫我查了一下,他查到一個趙二狗的人,是個賭徒,事發的時候剛好坐在我們花盆掉落上方的位置,而且最近出手闊綽,完全不像平常那樣,所以嫌疑很大。”
沙延驍很意外看著桂兒問道:“我沒想到你個小機靈鬼居然還會自己行,那現在怎樣?宋熙宸把他拘捕了嗎?有沒有審問出什麼來?”
桂兒搖搖頭說:“熙宸哥哥說那個人死不承認,而且原來指證他的那個餐廳服務員突然改口供,說可能記錯了,那樣的話就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了,所以恐怕已經把他放了。”
沙延驍哼了一聲,冷笑著說:“宋熙宸這個人呢,就是自詡正人君子,實際上一事無,不過有這些資訊就夠了,接下來就給我吧。”
桂兒連忙拉住他說:“哥哥,我不希這件事弄出人命,畢竟我們也一點事都沒有啊。”
沙延驍了他的頭說:“放心我只想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這也正是桂兒想要知道的。
之後過了兩天,這天放學,大力說:“這個趙二狗好會跑啊,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他抓到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桂兒一聽,也顧不上去珍繡坊了,連忙說:“要去,要去,我要去看。”其實除了好奇,更多的還是怕沙延驍把人給弄死了。
大力笑了笑,一腳油門就開著車往城外駛去,大概來到了城外幾公里一個公路旁的小村,裡面大概只有十幾,二十戶人家,汽車一直開到了村口,進村就是一條小小的石子路,大力就帶著桂兒從車上下來步行進村。
桂兒走著走著,發現這居然是一條廢村,村裡雖然房子還算齊整,但是已經沒有人住了,在這樣的時代,一條無人的村子顯得有點骨悚然,於是就問大力:“大力哥,這條村子怎麼沒人了呀?”
大力說:“怎麼沒人?我就是這條村子的,不過呀,因為這條村子在城外面,以前經常土匪的侵擾,有時候想要報,等巡警來到賊人早就逃跑了,以前,我小時候住在這裡,發生了案件,巡警都不願意來,每次要給茶水費,車馬費,時間一久,眾所周知這裡是天不管地不管的地方,盜賊土匪就更猖狂了,人們只好棄村去別的地方住,留下那麼一兩戶窮的老的在這裡,這幾年也全都老死了,就了一個空村。”
桂兒好奇的問:“那你們家搬到哪裡去了?在縣城裡面嗎?認識你那麼久都沒有去你家玩一下。”
大力憨厚的笑了笑,第一次了桂兒的頭說:“我家現在就我一個了,爺當上帥之後,倒是有給兄弟們安家費,我也在咱們城裡買了一個小房子,不過沒個婆娘,只不過是一個住而已,不能算家。”
桂兒靈機一:“那丁香,你覺得怎麼樣?你們倆年齡也般配。”
大力瞪圓了眼睛,說道:“可是太太的人,你昏了頭啊?”
桂兒滿不在乎的說:“我看也不像壞人,如果是夫人的人,那跟你親了,不就等於把拉到咱們這邊來了嗎?這反間計。”
大力連連擺手說:“別,別,別,你這丫頭,腦子倒是好使,但是別使到我上來,丁香是不錯,但是一旦我跟親,肯定會引起夫人的注意,我可不嫌命長。”
桂兒看著他有點誇張的害怕表,不覺得有點好笑,不過也只好作罷了。
他們走著走著來到了村裡一間不起眼的小院子前,大力門路的從門口旁邊的牆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院門,桂兒才驚覺這裡居然就是他的家。
兩人走進了院子,桂兒好奇的四打量,真的沒什麼特別的,青磚綠瓦,整理的還算乾淨,應該是時不時會回來看一下,有整理打掃過。
桂兒 想起以前大力說過,他是被他父親娶了後媽之後賣掉,後面自己逃出來,上當時清風寨的大當家才落草為寇的,現在家裡沒人,恐怕是因為各種原因已經不在了,桂兒覺得這是人家的傷心事不好問,也就沒再多問什麼。
兩人穿過院子,走進屋裡,沙延驍和吳鳴鏘都在,吳鳴鏘看到桂兒過來有點意外,說:“小姐,怎麼來了?等一下的場合恐怕不太適合吧。”
沙延驍說:“無妨,這件事跟有關,有權利過來看。”
說著朝桂兒招招手,起走向旁邊一間堂屋,桂兒跟在他後,走到堂屋門口,看到一個人捆著雙手跪在地上,想必就是趙二狗了,只見他穿著綢布小褂,用頭油梳著頭,不過頭髮已經非常凌了,臉上鼻子都流著,眼角有淤青,明顯是捱過打了。
他邊還有兩個人守著,桂兒看著好眼,像是從前季依茹的手下,想來應該現在是歸吳鳴鏘管了。
沙延驍對那兩個人說:“還沒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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