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吃完飯也不管別人,自己一個人起就轉想要回樓上去了。
沙延耀和沙延驍又連忙起來,一人一邊扶著他上樓去,他想要甩開兩個兒子的攙扶,但是一甩開他又有點站不穩,想要往後倒,最後只能由著兩個兒子攙扶。
等大帥一走,餐廳裡的人好像都鬆了一口氣一樣,各自吃起了飯來,但是都吃不安心,匆匆了幾口就不吃了,坐在那裡等著大夫到來。
等了沒多久,趙總管就帶著大夫過來了,一共帶了三位大夫,一個是坐鎮江城醫院的洋大夫,另一個是醫院的院長,還有一個居然是劉掌櫃。
桂兒非常吃驚,劉大夫看了一眼,表沒有任何變化轉頭就和另外兩個大夫一起上樓去了,桂兒明白,這是劉掌櫃暗示自己不要聲張,也就不聲。
大夫來了之後,大家也紛紛起,跟著來到2樓,夫人說:“那麼多人跑進去,想要幹嘛?都在外面等著吧。”然後自己進去關上了門。
四姨太不服氣的撇了撇,走到門前的隙,側著耳朵聽了起來,過了一會,轉過頭對眾人說:“什麼“震麻痺” ?裡頭的大夫說的。”
三姨太一聽,連忙也把腦袋湊到門上去,剛想開始聽,結果裡面的門就打開了,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假裝沒事的,又走到旁邊去了。
夫人和沙延耀帶著三位大夫出來,四姨太連忙上前問:“夫人,大帥怎麼了?”
夫人沒有理會,沙延驍說:“三位大夫看過了,覺得應該是振症 ,開了一些藥。”
夫人說:“趙管家,馬上人抓藥,去熬了給大帥喝。”
趙總管連忙應著從夫人手裡接過了藥方小跑步的走了。
沙延耀對眾人說:“大家都回吧,讓大帥休息一下。”
“那個什麼振症是什麼病啊?”三姨太不解地問。
“這誰知道啊?我要知道,我就當大夫去了。”夫人沒好氣的說。
轉頭又對沙延耀說:“回頭從咱們院裡拔幾個下人過來,專門照顧大帥,我看這正院的下人也是照顧不周,要不然怎麼原本明明好了起來,現在又加重了呢?”
這話一齣,五姨太和六姨太就小聲的說:“這怕不是要追究責任,咱們還是離遠點吧,別到時候賴到咱們上來。”
眾人走進房間一一看過大帥,那些姨太太們都說著一些吉祥話,說什麼大帥龍馬神吉,很快會康復的。
大帥好像都沒太在意,揮揮手說:“你們出去吧,我沒病,我要睡覺了。”
桂兒跟著沙延驍回到了自己的院裡,這時候桂兒才問沙延驍:“這個振症是什麼病啊?怎麼平常從來沒有聽說過?”
沙延驍皺著眉頭說:“這個病的症狀就是手腳發,往後倒記憶力會模糊,睡不著覺。平常好多人只當是老糊塗了,覺,不去治療,所以自然沒有什麼記錄。”
桂兒一聽心想,這不就是帕金森綜合症嗎?俗稱的老年痴呆,這個病好像到現代才有一些治療手段,而且並沒有攻克,只能減緩,要是在這個年代基本上是不治之症了吧。
一時說不上是啥滋味,大帥作為帥府的話誓言,一向是可以決定所有人的生死,所以大家對他又敬又怕,沒想到那樣彪悍的一個人,現在居然就這樣子糊塗了。
不過這樣一來,桂兒和趙英武的婚事就不作數了,桂兒心裡不由得暗喜。
沙延驍來了管家對他說:“父親現在這個樣子,大房那邊已經派人過去了,你也找兩個得力的,每天在正房待著,有什麼事搭把手,不用搶著幹,就是站在那裡,有人問起,就說是我關心父親,但是又軍事繁忙。所以派兩個人去代我盡孝。”
管家點點頭說:“好的,爺。”然後轉安排去了。
桂兒聞到了一宅斗的氣息,連忙問道:“哥哥,這是?”
沙延驍笑著桂兒的臉,說:“大房剛剛不都說了嗎?正房的人靠不住,所以咱們也得有人在那邊,這段時間估計大傢伙都會為爭財產各出奇謀,咱也不能落後,我平常要回軍營,這段時間你上班那邊要是不忙,你就多呆在帥府看著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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