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延驍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也拉上桂兒往河邊走:“這邊的七夕,大家都有接七夕水跟放河燈的習俗,說這一天的水特別甘甜,河燈就是為了祈願能找到心上人還有閤家平安之類的,這一天,河面上飄滿了河燈,非常好看的哦。”
桂兒一聽來了興致,連忙加快了腳步。
到了河邊,燭火漸次亮起,人們把數百盞河燈從石階推水中,白的荷花燈、淺黃的元寶燈、繪著牛郎織的紙燈,順著水流緩緩漂遠。燭火映在河面,像撒了滿河碎星,與岸邊燈籠的暖連一片,晚風帶著桂花香吹過,混著人們的笑語,連水波都似染上了溫的熱鬧。
“可惜了,我都沒有準備河燈。”桂兒憾的說。
“不怕,咱們往前走走,應該有賣的。”沙延驍拉著桂兒慢慢的往前走。
終於到了一個人一點的地方,有個老正在那裡擺攤,上面放著各的河燈有荷花,兔子,小狗,鴨子,攤位前有不人圍著正在挑選。
“兩位爺小姐買一對吧,能保佑你們有人終眷屬。”那老看到自己攤位前來了一對穿著一看就高檔的年輕男就順招呼道。
桂兒一聽,臉一下子就紅了,沙延驍也有點尷尬,不過角的笑意卻怎麼也不住。
“桂兒,你看中了哪一個?”沙延驍問。
“我要這個荷花的。哥哥,你要哪一個?”
沙延驍還沒開口,那老就說:“哎呀,不用,不用,你哥哥跟你用一個就行了,我這就剩下一個荷花的了,要不要?”
桂兒聽了臊得連忙背過去,假裝沒聽見,沙延驍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說:“我,我是大人,不用了,就要這一個荷花燈。”
買好了河燈,兩人走到河岸邊上,沙延驍掏出打火機,幫桂兒把蠟燭點上放在河燈上,桂兒小心翼翼的把河燈放在了水面。
看旁邊的人都在祈禱或者跪拜,也有要學樣的雙手合十,在心裡頭默唸了起來。
想起吃飯時候發生的事,心裡嘆了一口氣,默唸道:“老天爺,在這兵荒馬的時代,我不敢祈求了,希你能夠保佑我和邊的人都平平安安,國家能早日擺侵略者,興旺起來。”
唸完了,睜開雙眼,河燈已經飄出去一段距離了,它和幾百上千的河燈慢慢的飄向遠方,一眼看去就像小小的銀河,慢慢的往遠飄去。
沙延驍看桂兒原本還興的臉上多了一分憂愁,猜測是想到吃飯時候發生的事,為自己的前程擔憂,就說:“你不要擔心。其實放河燈許的願很靈驗的,就算不靈驗,我也會幫你實現它。”
桂兒聽了笑著說:“真的嗎?”
沙延驍張開口正想要說話。
“二爺,桂兒小姐,這麼巧?你們也過來看,七夕放河燈啊。”
兩人轉頭一看,居然是趙總管和趙英武,還有一箇中年婦,桂兒看著眼,但是不知道是誰。
沙延驍本來看到趙英武,臉已經變了,不過,看到趙總管和那個的,又緩和了一點,說道:“趙總管,這麼巧,一家人出來過節嗎?”
趙總管禮儀周全的拱了拱手說:“託爺小姐的福,我們吃完飯也過來湊個熱鬧。”
桂兒這才知道原來那個中年人應該是趙總管的老婆,也就是趙英武的養母。
不由得悄悄的瞄了一眼,去看那個人也在打量自己,然後笑著問:“這位就是桂兒小姐嗎?這臉蛋,這腰,我聽說還是去上個學堂的,哎呦,大帥真是對咱們家恩重如山,居然願意把這麼好的小姐許配給我們家英武,英武呀,你以後可得好好待人家桂兒小姐。”
桂兒非常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趙英武到非常坦然的笑著看了一眼桂兒,說道:“知道了,孃親。”
沙延驍臉頓時沉了起來,桂兒生怕他在這裡跟趙總管和趙英武起衝突,對事沒有幫助,到時候回去恐怕還要到大帥的責備,連忙拉起他的手說:“哥哥,我還想再往前走走。”
沙延驍就冷冷的對趙總管他們說:“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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