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桂兒剛回到自己的房間,丁香就端著牛進來,一臉的驚恐說:“小姐,今天真是嚇死人了,沒想到夫人和大爺居然那麼狠,就這樣把趙英武和八姨太給弄死了,八姨太可是還懷著孕呢。”
桂兒掏出5塊銀元遞給丁香說:“今天。給你通風報信的那個丫鬟,不能虧待人家,你找個機會把錢送過去給吧,對了,4塊給,你自己留一塊買東西吧。”
丁香滿心歡喜的接過銀元說:“多謝小姐,咱們帥府啊,就數你和二爺慈悲了,其他的主子就不拿下人當人,聽說原先四姨太的兩個丫鬟,怕惹事上不願意去夫人那裡揭發八姨太和趙英武的,不過被四姨太打了一頓。只好著頭皮去。”
桂兒這時候卻沒有心聽囉嗦這些小事了。就說:“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等到丁香走了,桂兒把今天的事覆盤了一下,想著明天去向宋熙宸彙報,覺這樣的事,一個弄不好就會改變江城和城整個政治局面,是要非常謹慎的,不過現在自己已經坐在了沙延驍這條船上了,為了自己也要幫他。
突然想到這幾天發生這麼多的事,沙延耀肯定特別忙,沒有心思去搞其他事。何不趁機把老孟的事理了呢。
於是第二天一來到醫院就讓劉掌櫃發訊號把宋熙宸了過來,先是把帥府發生的事告訴了他,然後說道:“我覺得趁著帥府現在有些混,沙延耀分不開,我們正好把老孟的計劃給進行了呀。”
宋熙宸點點頭說:“這個提議不錯,我之前把你的想法,跟組織里面的同事開了個會,討論他們都說好,所以就決定啟用你的方法。”
桂兒興的說:“太好了,那我應該做些什麼?”
宋熙宸從兜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桂兒:“你可以讓吳鳴鏘找上面那個人,他的份是從外地來的商人,就是黑白兩道的貨都走的那種,因為初來乍到沒有自己的運輸線急需有人幫他運貨,到時候,你就說這是你同學家推薦來的,你跟他也不認識,這樣就杜絕了他找你查那個人底細的可能,我們是會先安排他運一些黑市上的東西,等他放鬆警惕了,就安排運老孟他們的東西和人。”
桂兒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寫著:大通商行經理,周通,上面寫了電話號碼,底下有一排小字寫著,業務廣泛,種類繁多,歡迎來電垂詢。
點點頭,說:“好的,等會下班的時候我就讓阿誠給吳鳴鏘。”
宋熙宸臨走又轉過頭來對桂兒說:“桂兒,現在帥府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方,各方勢力為了爭奪家產,不會拿人命當回事的,你要小心。”
桂兒點點頭說:“我會注意的。”
宋熙宸又問劉掌櫃:“老劉這兩天開的藥送過去,有沒有什麼反應啊?”
劉掌櫃搖了搖頭說:“那洋大夫開的是西藥。然後院長和我開了中藥,藥方都是我寫好了,院長過目的,我把解毒的藥混進裡頭,一開始院長還不同意,覺得不對症,後來我改了一些溫和一點的解毒藥,又跟他說可能是熱毒侵,他才勉強同意的,而且才吃了幾天,我們還沒有去複診,今天會去複診,到時候看看療效。”
桂兒在旁邊說:“我看他這兩天就沒什麼變化,還是糊塗,不過因為大房的人看得,所以我們也沒有在他跟前待著很長時間。”
宋熙宸沉了一下,搖搖頭說:“恐怕是有人不太想讓他好起來。”
桂兒愣了一下,說道:“宋大哥,你覺得這個人是誰?”
宋熙宸面無表的說:“這個不好說,現在帥府裡頭的人都顧著爭財產,這樣看來,誰都有嫌疑啊,大帥雖然為人非常殘暴,剛愎自用,但是在他管制江城的這些年來,對江城的發展還是有一定貢獻的,我們盡力去拯救吧。”
到了下班的時候,阿誠來接桂兒,桂兒就把宋熙宸給的那個名片給了阿誠,對他說:“阿誠哥,這是我同學介紹的,據說是他們有生意來往的一個客商,他需要一些運貨車運些東西,我知道吳鳴鏘的賭場關掉了,現在收肯定大減,你把名片給他,讓他聯絡這個老闆,看看有沒有生意可做吧。”
阿誠拿過來看了一下,笑著說:“小姐,你為我們下面的人真是盡心了,這個名片連主營業務都沒寫,看來應該是那些做灰生意的呀。”
桂兒裝糊塗道:“真的嗎?這方面我不是很懂,我同學他說這個客商初來乍到,也沒有自己的車,所以正需要這方面的,如果不靠譜就算了,免得惹禍上。”
阿誠哈哈一笑:“我們是什麼人呢?黑白兩道通吃,在江城和城地面上誰敢惹我們?我回頭就把這給吳鳴鏘,多謝小姐了。”
桂兒笑著說:“你謝我做什麼?”
阿誠說:“小姐,你不知道?鏘哥手底下的生意利潤是會分給所有我們從季家出來的這幫人的。”
桂兒恍然大悟,這麼說起來吳鳴鏘就是這幫前黑道打手的老大了,難怪沙延驍會對吳鳴鏘做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回到帥府,沙延驍也已經回來了,兩人又來到正院看大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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