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你就幫幫忙嘛。我不白穿你的。”桂兒又掏出了一塊銀元,這已經是最後的一點錢了。
“好吧,既然你那麼喜歡,我就借你穿一會,走的時候記得還給我啊。”說著老闆娘進旁邊的小房間拿了一件的疊好的和服出來,黑不溜秋連一點花紋都沒有的,也不教桂兒怎麼穿,直接往櫃檯上一放了事。
“多謝。”桂兒也不在意,接過和服,又去接了開水,拿了一點茶葉,就趕快步回到樓上。
一進房間先是把茶泡上,把剛才劉經理給的那包末倒進了茶壺裡頭,因為怕不夠藥效,只泡了一杯的量,之後把包著末的紙一團,用力丟到窗外去。
然後連忙換上和服,也不知道怎麼穿,就據自己以前的回憶往上套,然後那個腰帶胡的隨便一紮就完了。
剛做好準備工作,就有人敲門。
“小姐,郝隊長到了。”林正夫的聲音。
“來了。”桂兒故意滴滴的說著,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林正夫和一個另外一個男的,這男的看起來50出頭,高大概1米八,材魁梧,皮白淨,四方臉,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樑,可謂相貌堂堂,威武中甚至還帶著一點文雅。
桂兒愣住了,原以為漢都是尖猴腮,沒想到還有這樣平頭整臉的,如果不說這人是漢,完全會以為對方是一個有著一定社會地位的長輩。
對方看到桂兒的打扮也瞬間愣住了。
“哎呦喂,小姐,你這可真是太有味道了,你怎麼弄來的呀?你剛剛明明穿的是個男裝。”林正夫在旁邊大呼小的說。
“我去找旅館的老闆娘借來的,不知道,郝隊長喜不喜歡?”桂兒假裝的低下了頭。
“好看,真好看,比那些日本娘們穿的還好看。”郝隊長自打一開門,眼睛就釘在桂兒上了。
“哎呦,你看我,那兩位慢慢聊,我就先告辭了,告辭,告辭。”林正夫連忙轉走了。
“郝隊長,進來坐吧。”桂兒婉聲說道。
那郝隊長平時都是被人捧著的,他也習慣了端著一副道貌岸然的長輩的樣,但是現在看了桂兒只覺得全麻,站在那裡竟有些手足無措,心裡想:“難怪這些鬼子都那麼喜歡日本人,果然別有風,今天可是到老子一番了。”
桂兒看他眼珠子死盯在自己上就是不。心裡面有些沒底,難不在懷疑自己嗎?又聲的說道:“郝隊長,怎麼不進來坐呀?”
這個時候郝隊長才反應了過來,想到自己平常一個威風八面的大隊長居然失了儀態,連忙板上一張臉,點點頭走進了屋。
桂兒看他進屋,連忙說:“郝隊長,請坐,這裡不像別的地方,什麼都沒有。我也沒什麼東西招待你,真是過意不去,我給你沏杯茶吧。”
“沒關係的,你是哪裡人士啊?”
桂兒就怕他猴急,看他還假裝紳士,心就放了一大半。
“我本是上海人士,上海淪陷之後,家中父母都陸續去世了,實在走投無路,現在要去往香港投奔親戚。所以才請郝隊長關照。”
“……你一個孩子獨自一個人從上海來到廣州,恐怕不容易吧。”林正夫還說這個孩是個雛,現在一個獨孩在外行走,能平安無事走那麼遠的路,沒有被人欺凌過,他是不相信的。
“當然不是,一路走來,炮火連天。九死一生,幸得家中老奴關照,而且父母也有餘財,所以能夠倖免於難,只不過來到廣州已經山窮水盡了,林先生說,隊長你最為仁慈,所以幫我們介紹,還隊長可憐可憐一下我這個小子。”桂兒一邊說著,一邊端起茶壺,倒了一壺茶雙手端著遞給好隊長。
郝隊長打量著眼前這個孩子,除了長的好看標緻,也確實多了一分小戶人家孩沒有的從容端莊,原來是大戶人家落魄的兒。
“你去投奔了香港的親戚,也是要寄人籬下的,實在是可憐啊,我雖然年紀大些,不過在廣州很是混得開,你不如跟了我,也算有個好歸宿。這旅店的老闆娘看見了吧?我也可以讓你跟一樣,給你開個旅館或者商行什麼的經營,讓你食無憂,也不用你進我的後宅,我偶爾會過來看你,這樣也了許多紛爭。你覺得怎麼樣?”
郝隊長一邊說,一邊接過桂兒遞過來的茶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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