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仲宇苦笑著搖搖頭說:“唉,每個人思想不一樣,你不想寫就不想寫唄,其實不寫也好,之前跟你說籌劃的那個書店差不多了。我已經跟趙總編提出了辭職申請,就這幾天時間了,往後我希你還可以繼續過來這邊做兼職,主要是可以接一些一手的新聞,二來,你需要跟這裡的編輯打好關係,萬一還有我沒有聯絡上的同志找上來的話,你這邊可以牽一下線。”
桂兒點點頭,輕聲問道:“你書店的位置在哪裡?我到時候怎麼過去找你呢?”
陳仲宇笑著說:“你就以買書人的份去找我呀。我除了這家報社,還認識好幾家報社,到時候可以介紹給你,你就以自由撰稿人的份跟這些報社聯絡,這樣可以多瞭解一下這邊的社會形勢。”
桂兒知道這就代表自己以後是一個真正的戰士,而不是做輔助的了,既興又覺有些張。
“對了,上次那批同志怎麼樣了?阿誠哥去了這幾天還沒回來,我有點擔心。”
“按道理說應該差不多了。為了保他們走了之後就不能再保持聯絡了,你再等等吧。”陳仲宇說完停頓了一下,又對桂兒說:“桂兒,以後我不在報社,你再過來的時候還是要小心一些。總編老趙雖然膽小怕事,但是底線還是有的,不過其他人就不好說了,這個報社裡頭有咱們的人,但是我不方便公開他的份,你長大了,以後工作中到的困難要學著自己解決。當然,實在有什麼難題的話,可以跟我說。”
桂兒一回到別墅,丁香就跑過來問:“小姐,怎麼樣?阿誠哥,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哦,說是按照路程來看,應該差不多,可能是從廣州去廣西界的那地方路上要耽誤點時間,回來會晚一些,也就這兩天了。”
丁香聽了,依然是放心不下愁眉苦臉的。
突然六斤跑進來說:“小,小姐,回來了,回來了。”
桂兒抬頭看去,吳鳴鏘和阿誠一起從外面走了進來。
喜出外的說:“我們剛剛還在唸叨你們呢。你們怎麼一起回來了?”
吳鳴鏘笑著說:“我們是在廣州客運碼頭上的,剛好買了同一班的船,就一起回來了。”
桂兒看阿誠還是穿著出去時候的服,臉上有些疲憊,風塵僕僕的,吳鳴鏘卻是一嶄新的西裝,就連他後跟著的兩個小弟都是穿著一西裝。
就笑著說:“看來小吳哥的事必定是辦了。阿英嫂,你去廚房多做幾個小菜,今天晚上,我親自給小吳哥和阿誠哥接風洗塵,兩位兄弟也下去好好休息吧。”
丁香高興的說:“我也去廚房幫忙。”然後別墅裡就忙碌了起來。
桂兒把吳鳴鏘和阿誠帶到自己的書房。關上門,問道:“怎麼樣?辦了嗎?”
吳鳴鏘有竹的笑了笑,說:“還是讓阿誠先說吧。”
阿誠愣了一下,說道:“我這邊順利的,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那幾個客人說是客商,但我看他們都不像養尊優的人,吃飯不挑的,而且個別人上還帶著傢伙,手上有繭子,倒像是走南闖北走江湖的人。”
“這樣子啊,嗨,不管他,反正你能平安回來就好了。”
“是,多虧了陳總編和小姐的提攜。這一趟掙了一點。”阿誠說著掏出一小疊銀元放在臺面上看起來有十幾個:“這是掙到的錢。”
桂兒連忙說:“你那麼辛苦冒著危險掙的錢,當然是你自己留著,再說你跟丁香結婚還要花錢呢。”
“對呀,阿誠,小姐讓你留著就留著吧。小姐給我的那些存摺和銀票我已經兌換出來了,現在不差那點錢。”
吳鳴鏘說著有些得意的把自己隨帶著的藤箱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紅木匣子。
他把紅木匣子拿到桌子上,推到桂兒跟前:“小姐,你開啟看看。”
桂兒開啟那個木箱子,裡頭最右邊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兩疊小金條,看起來有三四十,中間是一些銀元,一摞一摞的,最左邊這是一疊一疊紮好的元。
桂兒把那些存摺和銀票給吳鳴鏘的時候略算過,有個幾百萬的,現在換回來好像了一點,不過這個時候能換回這麼多錢已經很不錯了。
對吳鳴鏘說:“小吳哥,辛苦你了,這一趟應該是危險萬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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