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二哥哥和大哥哥分別在哪裡,你是不知道了?”桂兒問阿四
“大爺我是知道的,在開戰前他就被調遣去了別的地方,帥私底下說是上海,咱們帥我要是知道在哪裡,我就不會來這裡,我直接去投靠他了。”
汽車回到別墅,丁香和阿英嫂迎了出來,們看到阿四從車上下來都嚇得尖了起來。
“什麼?看清楚,這是阿四,還不快點拿些水來把汽車沖洗一下。”阿誠沒好氣的說。
桂兒對阿英嫂說:“阿英嫂,這是阿四,我二哥在老家的手下,你先帶他去洗洗,換服吧。”
阿英嫂這才唯唯諾諾的一邊小聲嘀咕:“怎麼這副模樣?我還以為又來賊了呢。”一邊帶他去了傭人的洗浴間。
阿誠又找了一服,讓阿四換上。
等換好了服,阿四有些難為的走到桂兒面前,躬著說:“小姐,剛才嚇到你了。”
桂兒看他即使洗了澡換個服,依然形消瘦,本來他和阿誠差不多的材,但現在穿上服覺就一副骨架子在服裡頭晃盪,臉上臉頰都凹進去了,就知道他這一路過來,應該是吃了不的苦。
連忙對丁香和阿英嫂說:“去廚房拿些粥和小菜給阿四哥墊一墊。”
丁香對阿四說:“阿四,你過來咱們去廚房吃點東西。”
他們走開了之後,阿誠問桂兒:“小姐,你打算怎麼置阿四?”
“怎麼置?當然是留下了呀,人家千里迢迢地來投奔我們,又是哥哥原先的手下,我看他這一路走來吃了不苦,怎能拒之門外。“
阿誠點點頭,好像放心了,但是又嘆了一口氣說:“小姐說的是,都是自家兄弟,只不過我們現在經濟也吃了,當鋪那邊我看過賬本了,目前還沒有特別值錢的生意上門,這樣一來就得看熬時間了,有的當戶看好幾年才回本,只不過現在時局不穩,今天不知明天事,也是難的。”
桂兒舒了一口氣說:“這樣吧,六斤現在還在休養,就讓阿四哥,暫時頂替他的位置。回頭我再去報社跑一跑看能不能繼續寫些稿子,問題應該不大。”桂兒知道自己的底氣其實是來自於室的那些財寶,不過這些財寶更想用來抗日,所以自己能掙點就掙點吧。”
傍晚,吳鳴鏘從當鋪回來了,他看到阿四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我早派人去了解過江城那邊的況,只不過二爺下落不明,說是帥府的人已經四散逃離了,我們當時跟著季家小姐嫁過來的那一批人多半已經戰死,我不忍心對小姐說。”
桂兒聽了心裡面很是難。
對吳鳴鏘說:“小吳哥,現在阿四就暫時頂替六斤做門子,等六斤傷好了再讓他去當鋪做學徒吧。”
吳鳴鏘猶豫了一下,有些遲疑的說:“小姐,我說實話。咱們店鋪是小店,本用不了那麼多人,先前你把阿剛留下來,本來人都多了,我想著要不我們開個地下賭場。”
“不行。”桂兒沒有一猶豫,本來就預如果自己和帥府離了關係,沒有沙延驍住這幫前黑道,他們會不自己的控制,果然還是來了。
“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會同意的。”吳鳴鏘嘆了一口氣說:“但是現在正逢世,百業凋零。就只有賭場,窯子,放印子錢,大煙館這些是最掙錢的。”
“小吳哥,咱們日子還過得下去,何必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你說的這些,確實來錢快,但是,我們是外來戶,這香港龍蛇混雜,一進了黑道就難以翻,一天到晚打打殺殺,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見吳鳴鏘還是有些不甘心的樣子,又說:“阿誠哥現在有我哥指婚,就快要和丁香親了。阿四哥千里迢迢寧願乞討,一路過來找我,沒有走歪路,那不就是因為厭倦了從前打打殺殺的生活嗎?”
吳鳴鏘看了阿誠和阿四一眼,他們倆都低下了頭。
“好吧,我也明白小姐是正經人家的千金小姐,怎麼可能願意做這種下三濫的生意?我只是想讓小姐重新過回從前富裕的生活。”
“我現在的生活就很好啊。有你們的看顧,沒人欺負。等我將來做了醫生,開個醫館到時候你們一部分人在當鋪做事,一部分人在醫館做夥計,日子會更好的。”桂兒其實也知道,就算自己畢業了,離開館行醫還差得遠,但是害怕吳鳴鏘不自己控制,只能先畫大餅了。
阿誠和阿四聽了都很是激,連聲說:“還是小姐高瞻遠矚,我們跟了你算是有福氣了,不用在外面為生計發愁。”
吳鳴鏘這才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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