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吳鳴鏘就反饋過來說,如夢主跟歐豹搭訕,那個鬼果然積極回應,兩三下就說自己可以做主出售那些棉布棉花,並且約了時間。到時候讓如夢介紹的那個客商一起到茶樓去洽談。
桂兒欣喜萬分,連忙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林佩珊和陳仲宇。
陳仲宇聽說了,也非常高興,想了一下,說:“好,我這就安排人冒充富商去和那個探長洽談。”
桂兒連忙提醒道:“陳大哥,你打算找誰呀?我覺得有一點需要注意的,這個歐豹可不是一般人,他雖然貪財好,但做了多年的探長,是有一定偵查能力的,我們最好派去的人份是經得起他查才可以。”
陳仲宇點點頭說:“你放心吧,我們在這方面還是有人的,只不過到時候該怎麼帶人過去,到時候,你最好不要面。”
桂兒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想了一下就說:“這個也簡單,你那個冒充的人,到時候到聚珍當鋪,我讓吳鳴鏘通知如夢去那裡接人就是了。”
陳仲宇想了一下,說:“行,到時候,我那人拿著一份明日報到聚珍找如夢小姐,你提前通知人在那裡接應就是了。”
桂兒點點頭,回去就把話帶給了吳鳴鏘,並且囑咐他:“歐豹的為人詐狡猾,香港又魚龍混雜,不知道他是偏向哪邊的。所以我們最好都不要面,到時候你只跟如夢姑娘說,是幫這個客人找供應商便是了,回頭我們也給如夢姑娘一些茶水錢當做謝禮,即是千萬不要讓歐豹知道此事,跟咱們有牽連。”
吳鳴鏘爽快的說:“小姐放心,我會辦妥的。”
不過,桂兒還是不放心,約定的那天特地請了半天假,提前跑到當鋪,又特地讓阿誠把汽車停得遠一些,不要讓人發現自己來了,然後自己一個人躲到2樓的樓梯轉角的往下看。
陳德奇怪的說:“小姐,今天不用上學嗎?怎麼有空過來?”
桂兒胡找了個藉口笑著說:“今天本來在上學,突然覺得有些頭暈,就想請了半天假休息,結果一齣校門就覺好了大半,回家也是無聊,乾脆過來咱們店鋪坐會看看熱鬧,也算是解悶了。”
陳德笑著說:“原來如此,那讓他們給小姐泡壺茶,潤潤嗓子。”
桂兒連忙說:“陳朝奉你不用管我,趕去忙你的吧,別耽誤了做生意。我坐會就走了。”
這時剛好有客人進來,陳德點點頭,連忙走了下去。
不一會,如夢過來了,還是打扮妖,穿著開叉快到大的旗袍,風十足的走了進來。一看到吳鳴鏘全然不顧在場的其他人在場,扭一扭的向他走過去說:“鏘哥,我來了。”說著就手挎上了吳鳴鏘的胳膊。
吳鳴鏘巧妙的把的手推開了,朝門外看了一下,等的人還沒到,就給倒了一杯茉莉花茶說:“喝茶吧。”
如夢寵若驚的接過茶,若有其事的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又抿了一口,滴滴的說:“這茶真香,謝謝鏘哥。”
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40多歲的男人,穿著綢布大褂,帶著圓框眼鏡,手裡拿著明日報,桂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好,如夢姑娘在嗎?”
吳鳴鏘轉頭看了一眼男人,完全符合桂兒描述的冒充商人的人,就連忙了如夢。
如夢不願的轉過起來,笑著說:“小子正是,請問您是……”
那男人正要開口,突然歐豹從門口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聲大氣的喊道:“如夢。如夢啊。”
桂兒和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如夢慌忙,迎上去陪著笑說:“歐探長,你怎麼來這了?我不是說讓您在陸羽茶室等我們嗎?”
歐豹大馬金刀的走了進來,掃了在場的人一眼,然後走到如夢邊“啪”的在屁上打了一掌,說道:“我也想早點見見這位兄弟呀。居然如此神通廣大能知道我的倉庫裡面有什麼,對了,是哪一位呀?”
如夢愣了一下,還沒有跟那個男的對上話,雖然知道可能是他,但是不敢確定。
這時,男人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說:“歐探長久仰,鄙人姓許名敬,家兄在經營洋行,我偶爾也幫幫忙。”
桂兒一聽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探頭看去,這時候才看清那個人的相貌,居然是他們學校的進步教授許敬,都不知道這個許敬居然是出生商人家庭,而且他平常文質彬彬,穿著半新不舊的長衫或者皺的西裝,整天只討論如何救國,又和孟浩良積極的參與抗議示威等進步活,完全看不出是富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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