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悄悄的把袖珍手槍上了膛。
在路過一個小雜貨店的時候,突然從店裡出一隻手一把將桂兒拽了進去。
桂兒下意識的想喊,卻被捂住了。
“小姐,是我。”吳鳴鏘的聲音:“出事了,隨我來。”
桂兒抬頭一看,確實是吳鳴鏘,他拉著桂兒快步走進店裡,原來這家店是長方形的,前後都有門,兩人快速的穿過了店裡,從後門出來。
吳鳴鏘又拉著桂兒往前跑了一段,跑進了一個七拐八拐的巷子,吳鳴鏘一直往後面看,確信沒有人跟蹤才停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阿誠哥怎麼沒來啊?”
“糟糕頂,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許教授的關押地點,結果不小心被看守的人發現了,是阿四去找的,那看守的人裡頭有一個是歐豹的馬仔,他認出了阿四,歐豹得知之後,帶著人到別墅去把阿四打了一頓,阿誠趁帶著丁香從後牆爬牆逃跑了,到當鋪告訴我的,我一想,他肯定會來找你,所以趕過來了。”
桂兒一時也沒了主意,本來想著順利找到兩人的關押,就可以想辦法,要不然就請孟浩良組織學生去抗議,要不然就是直接救出來,現在好了,被發現了,肯定會被轉移,而且歐豹還知道是自己乾的,自己在香港無權無勢,他又早就想自己當他的婦好併吞自己的財產,這下可算有藉口了。
“小姐,歐豹這下肯定會你就範,我之前秘買了一住所,你要不先去那裡避兩天吧。”
桂兒想了一下,現在是泥菩薩過河,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就點點頭說:“好吧。”
吳鳴鏘就帶著桂兒在巷子裡面左右穿梭,走了老遠,終於來到一個,靠近大馬路的巷子。
巷子裡頭走進去第二家,門口還著旺鋪招租的告示,吳鳴鏘拉著桂兒繞到後面,後面也有一個小木門,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門口就是樓梯,原來,這裡預備著一樓作鋪面出租,二樓做住宿的。
吳鳴鏘拉著桂兒上了2樓,還有一道門,開門進去就是客廳,地上鋪著有幾種拼的幾何圖形花紋地板,牆上掛著西式油畫與中式條屏。酸枝木八仙桌配著太師椅,桌角擺著銅製香爐,這裡每層都有三房一廳,另外配了廚房和衛生洗浴間,洗浴間是那種可以整個人躺進去的白瓷浴缸。
吳鳴鏘指著一個房間說:“小姐,你就住這間吧,回頭我去找丁香和阿誠過來伺候你。”
桂兒推開門,看了一眼,房間不大,鐵架床配著蕾床幔,梳妝檯上嵌著橢圓形穿鏡,旁邊立著西式櫃,天花板懸著黃銅吊燈,一看就是孩子的閨閣房間,心裡不由得想,這裡難道是吳鳴鏘原來打算金屋藏的地方?
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就說:“我在這裡住,不打擾嗎?怕是不太方便吧。”
吳鳴鏘急忙說:“沒事,小姐這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話一說出口,又馬上停住了。
桂兒現在也長大了,看吳鳴鏘耳朵有點發紅,敏銳的察覺到有一不太對勁,但是現在非常時期,也顧不得這些,就點點頭說:“多謝小吳哥。”
吳鳴鏘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那小姐你先休息一下,我這就去找人。”
吳鳴鏘走後,桂兒過視窗朝樓下看了一眼,這個房子其實地段還不錯,雖然不在正街,但是很近,也可以做商鋪,周圍的房子一樓也都是小商鋪,這時候正是傍晚時分,傳來鄰居們的炒菜的聲音,空氣中時不時還飄來了,米飯和菜的香味。
桂兒也覺自己肚子有些了,開啟各個櫃子,沒找到吃的,猶豫著要不要下樓去買點,想想還是算了。
回到臥室,開啟櫃,發現裡面已經放滿了各種高檔的旗袍和連,還有秋冬穿的呢子大,全都是自己的尺碼,看來這些也是吳鳴鏘給自己準備的。
桂兒心裡很,關上了櫃,就坐在那裡發呆,對於目前的狀況,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陳仲宇和許敬,歐豹肯定早就轉移走了,之後想要再找,恐怕就困難了,畢竟現在他已經有了防備。
林佩珊也回了澳門,其他同志自己又不認識,真正的孤立無援。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鑰匙轉的聲音,桂兒連忙起,就見吳鳴鏘領著丁香和阿誠走進來。丁香眼睛紅腫,一看見桂兒就撲過來,帶著哭腔說:“小姐,可算見到你了!別墅那邊被砸得不樣子了!”
阿誠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塊淤青,聲音沉啞:“歐豹帶了十幾個打手衝進來,說要抓不法分子,完全聽不聽人解釋,就把家裡搞得七八糟,砸的砸,摔的摔,攔都攔不住,六斤想要上前說好話,還被打了。”
“他們邊砸邊喊,說小姐涉嫌參加黨,要把你抓去坐牢。”丁香抹著眼淚,“阿四哥看他們要上樓搜你的房間,上去攔了一句,就被他們按在地上打,棒往上招呼,打得他直吐……最後被拖走的時候,阿四哥還喊著讓我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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