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沒想到對自己的事知道的那麼多,有些尷尬的笑著說:“嗯,我不懂生意,都給管家去打理的。”
劉蘭芳笑著說:“你真是有福氣啊,有這麼一個能力卓越長的又高大,英俊的管家。要是沒有他,你的千金小姐生活恐怕都要維持不下去了。”
的這番話有些難聽,引得同學們都紛紛側目。
其中一個同學說道:“管家本來就是僱來幫忙管理生意的,他要是做的不好,他也拿不起這個飯碗,你說的這個不是謬論嗎?”
劉蘭芳聽了,連忙笑著說道:“說的也對。”
桂兒卻約從劉蘭芳的話語中聽出了些許的惡意,很是詫異,難不劉蘭芳真的對吳鳴鏘一往深,所以才會敵視他邊的。
在看來,吳鳴鏘似乎也並不抗拒,雖然上說,不過是不想得罪父親,但是卻也一直保持見面,這樣一來就難免會給了對方錯誤的暗示,劉蘭芳才覺得自己有機會。
嘆了一口氣,雖然不想捲進這樣複雜的關係當中,但是好像對這個現狀又無能為力,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之後過了好幾天,桂兒每天都會詢問吳鳴鏘有沒有找到朱志明。
吳鳴鏘都只說在找。問急了,就會說,發現他在哪裡出現過,要帶人去核實,但是核實完了,也只會說確實在那裡出現過,但是後續去哪裡又不知道了。
桂兒雖然著急,卻也無可奈何,丁香看愁眉不展,就出主意說:“小姐,你不如試一下,在到報紙上登報找朱先生,把朱先生的照片放到報紙上,那報紙多人看啊,到時候就說有知其下落者重酬,說不定比鏘哥找的還快呢。”
桂兒一拍大:“對呀,這麼好的主意,怎麼沒想到呢?”於是當天吃飯的時候就在飯桌上跟吳鳴鏘說了自己明天要去報紙上登尋人啟事。
“不行,這個事絕對不能做。”吳鳴鏘居然直接反對了。
“為什麼?現在找了那麼多天,也沒有訊息,我怕朱先生會有危險。”
“小姐,你天真了。朱志明走的時候明明都留下紙條給你說事跟日本人有關,你還登報去找他,那豈不是明著讓別人知道朱志明跟咱們有關係嗎?他有沒有危險我不知道,但報紙一上街,我們肯定就有危險了。”
桂兒一想也對,但是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想了一下說:“有了,他工作的那個酒店,好像是九龍城的明街的大華酒店吧,記得他是做賬房的,他弟弟開了一個書報亭,現在他失蹤了。我們不如以他的老闆和他弟弟的名義去登報,然後讓那些人去找他老闆或者弟弟,我們派人暗中登盯梢,這樣我們就不用暴了。你覺得這個主意如何?小吳哥。”
吳鳴鏘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實在找不到反對的理由,他其實心真的不想去管這個朱志明,但是若是說出口,桂兒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又要擅自行了,於是只好鬆口:“你這主意……倒也不是不行,但報社那邊絕不能咱們自己去,得找個不相干的外人去才好。”
桂兒連忙點頭:“這個容易,現在街面上那麼多流浪漢,都是地湧過來的難民,只要給錢,他們什麼都願意做,何況只是跑一趟報社而已。”
第二天一早,桂兒的吩咐阿誠去一個流浪漢。
自己去了趟中環的“福安照相館”,當年陳仲宇訂婚宴的所有照片都是這家照相館拍的,因為林家是大戶人家,那背景鮮豪華,比較引人注目,老闆還曾經擺在櫥窗,吸引客人,桂兒估著他應該會留有底片。
其實桂兒也可以找林佩珊,拿朱志明的照片,但是怕林佩珊一旦知道朱志明出事了,心會到打擊,所以在自己能想到其他辦法解決況下,就儘量不要麻煩了。
相館老闆聽說了桂兒的來意,翻了半天才從相簿裡找出了當時的照片,裡面就有長輩和兩個新人的合照。
桂兒很高興,連忙花錢買了下來,回到家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把朱志明的部分從人群裡剪下來——他穿著件嶄新的西裝,站在陳仲宇的旁邊,笑得有些拘謹。
桂兒看著剪剩下的陳仲宇和林佩珊,突然有些恍惚,沒有見到陳仲宇的最後一面,現在在看到他的照片,就有一種不真實的覺,彷彿陳仲宇並沒有死。
阿誠走進來說:“小姐,人找好了,為了不餡,找了個識字的,年齡跟朱先生差不多,這樣既可以冒充他弟弟,也可以冒充他老闆。”
桂兒就把照片給了他。
次日,香港的《華字日報》《醒民日報》等各大報刊上,都登出了這樣一則啟事:
“尋朱志明先生:年約五十,面方,無須,常著灰布長衫。原在九龍城明街大華酒店任帳房,其弟於香樂冰室側經營書報亭。近因家事失聯,闔家憂急。如有知其下落者,請速告知大華酒店掌櫃或香樂冰室側書報亭(暫由鄰居代收),必有重酬。謹此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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