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立刻手,花瓶、茶摔了一地,謝父嚇得直咳嗽,謝母抱著頭蹲在地上。謝伯蘭想上前阻攔,被何佩茹一把推開:“安分點!不然連你爹那點養老錢都給你搜出來!”
不一會大廳的花瓶,裝飾,壁畫全都扔到地上了,還是別墅的管家跑出來看到連忙求說:“佩茹小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等下林爺回來,我怎麼跟他代呀?”
何佩茹這才讓人住了手,得知林爺不在,就說:“切,原來人不在呀,白跑一趟,表哥回來跟他說這些都是我做的,我高興,下次還來。”
謝伯蘭震驚的看著揚長而去,撲倒在客廳的沙發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等到林爺從外頭趕回來,看到就滿屋的狼藉,聽了管家的訴說,還有謝家人聲並茂的哭訴,也只是無可奈何的說:“唉,沒辦法,是我最疼的孫,就算告到本家去,大人們也只會覺得,我怎麼不讓讓妹妹?算了,你們委屈了,我派人重新送些東西過來裝飾一下。”
家主都這麼說,謝家人就更不好說什麼了。
但是何佩茹就好像上了癮,自那以後,三天兩頭就來別院鬧一次,要麼摔東西,要麼指著謝家人的鼻子罵,謝伯蘭一家敢怒不敢言。有一次,何佩茹踩著碎瓷片,湊到謝伯蘭耳邊:“你以為林表哥能護你一輩子?當初你家麵館被砸,就是我讓人乾的。你要是識相,就趕離開林表哥,不然下次,就不是砸麵館這麼簡單了。”
謝伯蘭看著囂張的臉,心裡又恨又怕,卻只能咬著牙忍了。知道,在何家的勢力面前,自己這點依靠,本不堪一擊。
這天,何佩茹又來鬧了一番,謝伯蘭實在忍不住了,憤恨的說:“何佩茹,你到底想怎樣?你一個千金大小姐,每天應酬,逛街,看戲事多的很,又何必這樣來折磨我呢?”
何佩茹聽見之後笑了,說道:“你總算有些覺悟了,告訴你,我表哥二姨太的位置,我這邊有人了,你趕離開這裡,給人家騰位置。”
在場的謝家人全都愣住了,他們心心念唸的就是林公子趕娶妻,然後就可以信守諾言,把謝伯蘭娶進門做二姨太了。
謝父巍巍的上前說:“何小姐,您這話……小只不過是想求個二姨太,再說這段時間小早已經許給林公子了,您如果有什麼合適的人選,做三姨太也是可以的。”
“不行,我就是看你兒不順眼,在我眼裡,本不配跟我做親戚。”
謝母絕的捂痛哭,也看出來了,這段時間,何佩茹再怎麼鬧,林公子始終沒有追責,一直在忍讓,說明林公子其實也是害怕何佩如的,他畢竟是旁支,說不定早就屈服了,只不過不好意思拉下臉來趕自己全家出門,就由著何佩茹來折磨自己家人,到時候得自己識趣搬走。
“你想安排你的人作二姨太請問是誰?我和林公子相那麼久,篤定,他除了偶爾出去風花雪月,從來沒有很固定的鐘於哪位正經人家的小姐,而那些下三濫的,也不可能得了你們家的門。”謝伯蘭不甘心的問道。
何佩茹轉過頭,好笑地看著:“我說你怎麼有臉說這話?這個二姨太的位置就是你從人家手上搶過來的,沒錯,就是你的同學沙桂兒,我表哥一開始看中的就是人家,人家格溫良,乖巧懂事了,最重要的是人家不像你那樣滿腹心機,看到有錢男人就像狗聞到屎一樣上去。”
何佩茹終於說了實話,其實早就跟林公子的母親也就是的姑姑說過這件事,作為和老太太最寵的孫,說話自然有分量,但是,林母只有這一個獨生子,極其寵,林公子早就在自己母親面前提過謝伯蘭,林母雖然沒有當面見過,但是遠遠的瞄了一眼,也覺得這孩形容端莊,原先也是個大家閨秀,只是家境落魄了。而且,何佩茹所說的那個沙小姐好像就不喜歡自己兒子,就是這個刁蠻小姐自己的主意而已。
但是林母也不好明著抹了的面子,只好說:“那可難辦,人家一家人落魄了,我兒子已經跟那位小姐私定終,如果現在拋棄人家傳出去名聲不好聽,你表哥我正想著給他看哪一家的小姐,名聲壞了就不好議親了,除非人家自己走。”
所以何佩茹就才三天兩頭來打砸。
謝伯蘭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何佩茹道:“你說什麼?沙桂兒?你居然想讓來做二姨太?你怕不是被豬油蒙了心吧!”
何佩茹臉一沉:“你笑什麼?”
“我笑你蠢!”謝伯蘭收斂了笑,眼神里滿是嘲諷,“本來我看你對沙醫生有獨鍾,還想給你留點面的,可惜你是個蠢豬,桂兒心裡裝著的,從來都是沙延驍!他們倆早就深種,只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你天天圍著沙延驍轉,像個跳樑小醜,人家本沒把你放在眼裡,你倒好,還想把桂兒推給林表哥,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胡說!”何佩茹雖然心裡也有這樣的預,但是沙延驍之前否認了,心也知道自己是完全比不過桂兒的,所以心裡面總是忽視這個可能,現在被中痛,氣得渾發抖,“他們是兄妹!”
“兄妹?不過是沒緣的養兄妹罷了。”謝伯蘭走近一步,低聲音,字字清晰,“他們看彼此的眼神,藏著多意,也就你這種被寵壞的大小姐看不出來。你想嫁沙延驍?想讓桂兒嫁林表哥?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人家兩個人獨的時候都不知道怎麼恥笑你這個厚著臉皮往上的千金小姐呢!”
“閉!”何佩茹徹底失控,揚手就想打謝伯蘭,卻被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