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都覺得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林公子居然來了。
這個林公子之前雖然總是有人說他傾心於桂兒,但是從來沒有什麼實際的行,本人也沒有說過任何喜歡桂兒的話,而且給人的覺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桂兒實在猜不到他的來意是什麼?不過來的都是客,總不可能表現的不歡迎。
沙延驍跟林公子並不,一下子還沒有認出來,只說:“這位先生看病,請稍等一下,我看完這兩位。”
桂兒連忙上前說:“哥哥,你忘了這位是林公子?咱們之前見過的。”
沙延驍一下子警惕了起來,笑著說:“原來是林公子,請坐我這邊忙著呢,稍等一下。桂兒快給林公子沏茶呀。”
林公子微笑著點點頭:“打擾了。”不過他一邊說著,卻一邊仔細的揣著沙延驍和桂兒的表。
桂兒覺來者不善,於是沏了一壺茶,送到林公子跟前,然後用關切的語氣說:“何小姐的事我聽說了,真是太憾了,你們是表兄妹,應該很好吧。”
林公子愣了一下,還有些傷的說:“小妹死得極其不名譽,但是我可以這樣跟你說,沙小姐,我妹妹是被人害的,我肯定會找出兇手,為我妹妹報仇,我們何家,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你說對吧?”說完,就盯著桂兒的臉。
桂兒沒想到這個公子哥是來查案的。而且這樣看來,他的懷疑件肯定是自己和沙延驍。
不過對於何佩茹的死,桂兒是毫無心理負擔,知道何家倚仗著權勢,不知道害死了多人,如果自己和沙延驍不反抗也不過是為被他們所害的眾多苦主其中的一個,怎的?現在害人不被反殺就起冤來了。
“真的呀,那真是太可憐了,我看了報紙何小姐還那麼年輕,就死於非命,還寫的那麼……希林先生可以早日找到兇手,讓何小姐沉冤得雪。”桂兒故意假裝震驚,提高了聲量。
旁邊兩個等著看病,還有等著抓藥的,一聽全都看了過來,他們都是附近的街坊,對這個案子,也有所耳聞,瞬間都出了八卦的表,豎起了耳朵。
林公子看了眾人的反應,有些尷尬。
突然嗖的一下站起來對沙延驍說:“沙醫生借一步說話。”
“哦,好,請稍等啊,我看完這一……”
“現在。”林公子毫不客氣的說。
旁邊後面那個等著看病的人不高興了:“哎,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子?我排隊都排了那麼久,有事也得論個先來後到吧。”
旁邊的人連忙拉拉他的角提醒道:“小說兩句,那是何家的人。”
那人聽了,馬上閉上了,但還是滿臉的不服氣。
沙延驍眼見已經這樣了,只好對兩位病人拱拱手說:“對不住了,如果兩位不急的話,明日再來,我診金全免。”
那兩個病人臉才好了一點,識趣的走了。
來抓藥的人桂兒也趕把抓好的藥給他。
“咱們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聊吧。”林公子說。
沙延驍和桂兒都不太想去,因為不知道他會玩什麼花招。
沙延驍笑著說:“沒事,就在這裡吧,我把門關起來就是了。”
沙延驍關上門,醫館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藥櫃裡藥材的氣息在空氣中浮。
林公子轉過,臉上的紈絝氣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銳利如刀:“沙醫生,聽說佩茹遇害那天晚上,你說你在嶺南旅館?我去問過老闆,他說你確實開了房,但他半夜起夜時,約看到307房的人出去過,只是沒看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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