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嘲笑聲彷彿還在自己的耳畔迴響著,所以井墨現在可謂是抓狂至極。
必須要讓秦飛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跑了?”
“我這是戰撤退,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個屁啊。”沒有被井墨逮住,秦飛當即就毫不留的奚落了起來。
“我知道你害怕被我打重傷,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有時候躲避是沒有用的,因為……你避無可避!”
伴隨著井墨的聲音落下,突然間秦飛覺自己周的空間彷彿都被錮了一樣,他有種被遠古兇盯上的錯覺。
“為道境,利用天地之力為自己所用只不過是最基本的作,這下秦飛怕是慘了。”
道境為什麼比神耀境強悍許多?
甚至被譽為一道分水嶺,那就是因為境界達到道境後,修煉之人可以運用天地之力為自己所用。
就像是現在一樣,井墨就是利用了天地之力在秦飛的周形了一個錮圈子。
只要秦飛衝不出這個圈子,那他就只有被挨打。
換句話說,就算是秦飛有本事兒衝出這個錮圈子,那他也會花費時間。
而高手對決,哪怕是一瞬間的恍惚,那都有可能改寫結局。
很顯然秦飛是不備瞬間掙錮的能力的,所以留給他的結局幾乎已經是註定的了。
他被井墨限制了自由,繼而被挨打。
“跪下吧!”
狂暴的力量毫無保留的湧到了秦飛的部,而整個過程秦飛都沒有進行任何的抵擋。
不是他不想抵擋,實在是他想抵擋來著,但反應速度跟不上。
因為他現在全上下都有種陷沼澤一般的遲滯,面對來自於井墨的攻擊,他本就避無可避,他都來不及去做任何的防措施就生生捱上了井墨的力量。
就像是被瞬間丟進了一個烘爐裡一樣,燥熱刺痛瞬間席捲秦飛全,讓他渾上下的汗都倒束了起來。
並且這種痛苦還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加重,直至深他的骨髓。
“這娘們……是真的想要我死啊!”
眼睛無法睜開,秦飛覺自己的意識運轉似乎都變得遲緩了起來。
他的自愈能力已經被開啟到了極致,可即便如此,他的傷勢也不可能被制住。
因為強悍的衝擊力已經傷及到了他的五臟六腑,簡單點說就是已經傷到了他的基。
“井墨,你怎能如此胡鬧?”
就在這時,一道大喝聲傳來,隨後梁夏親自抵達了現場。
按照過往的樣子,井墨和秦飛的戰鬥應該也類似於點到為止,可現在井墨竟然給秦飛帶去了這麼嚴重的創傷,這讓梁夏如何向秦飛的師父酒神去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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