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友,人家都已經走遠了,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眼瞅著秦飛大有一副到死都不肯松的模樣,張家家主張拓不由得搖頭說道。
他沒想到秦飛竟然這麼會罵人,直接罵的一個活了上千年的人都忍不了,如果不是他們張家能鎮得住對方,怕是今天這裡就要發生流事件。
“主要是這種人就是欠罵欠收拾,他要是不走,我一定罵的他連子都提不起來!”秦飛罵罵咧咧的說道。
“秦小友,梁宗主,不知道你們造訪所為何事兒?”張拓沒有興趣同秦飛在這件事兒上面浪費時間,只見他主岔開了話題。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還是比較好奇李家為什麼來找你們?”這時秦飛疑的看著張拓問道。
“其實這也沒什麼好瞞的,他們李家之所以過來找我們,就是希可以同我們張家聯合。”張拓毫不瞞什麼,因為他是聰明人,他已經猜到秦飛他們兩個人過來的目的是什麼了。
“那你們張家對此是個什麼樣的想法?”秦飛馬上就追問道。
“這個問題我想我應該有權拒絕回答。”張拓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你的確有權不回答,但是現在有一個事實正擺在面前,你們張家要麼就聯手李家,要麼就只能同我們神武宗,武安局攜手,除此之外本就不會有第三條路走,你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嗎?”
“我張家選擇明哲保都不行嗎?”張拓看著秦飛問道。
“如果劉家尚存,你們或許可以,但是現在……我想基本沒有那種可能!”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如果說張家,王家,劉家都還在的話,那他們三家完全可以形三足鼎立之勢,相互制衡,相互對抗。
但是現在劉家已經沒了,就只剩下了王家和張家。
在這種況下,他們兩家不管是對於李家也好,武安局這邊也罷,那都是實打實的威脅。
所以像是這種不確定的因素,那他們當然希儘快解決掉。
哪怕是為敵人,那最起碼他們也能分清敵我。
“兩相聯合講究的是一個心甘願,你這樣脅迫之味甚濃,你覺得我會就範嗎?”張拓開口反問道。
“張家主,我覺得我並沒有威脅你,我只是再給你陳述事實,如果你連事實都不願意聽的話,那我想我這一趟可以算是白跑了。”秦飛平靜說道。
“所以你也是過來當說客的了?”張拓直接問道。
“張家作為超一流勢力中的其中一個,如果能把你們爭取到我們武安局這邊的陣營來,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爭取不來,那我也需要知道你們的立場,總之一句話,中立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我相信李家那邊也會是同樣的想法!”
“所以你們張家現在要麼就選擇武安局和神武宗,要麼就選擇李家。”
“不會有第三種選擇!”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聽完秦飛說的一番話之後,可以看到張拓等人的臉全部都變得極其的難看。
特別是張拓,他的呼吸似乎都變得急促了一些。
“張家主,大家都是聰明人,都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不會發生,如果我們和李家不幸為了鷸蚌,你覺得你們張家和王家有資格為漁翁嗎?”
聽到這話,張拓沒有回答,只是一味的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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