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8章
五日後，棉蘭老島以西三百里，大衍前哨艦隊“鎮遠”號。
方蠟站在艦橋上，看著剛剛返回的“飛魚”偵察艦放下小艇，艦長急匆匆攀上“鎮遠”號的舷梯。
“方副司令！”偵察艦長敬禮，氣吁吁，“敵艦隊規模確認，四百艘整！其中大型戰艦約一百五十艘，船較棉蘭老島敵艦更大，目測在三十五至四十丈之間。其餘二百五十艘為中小型戰艦，但船速極快！”
“多快？”方蠟皺眉。
“無風狀態下，目測航速不低於五節。順風時，恐怕能達到八九節，幾乎與我蒸汽艦低速巡航時相當！”
方蠟皺了下眉頭。
航速優勢是大衍艦隊最大的依仗之一，若敵艦航速接近，戰選擇將大大限。
“還有，”偵察艦長繼續報告，“敵艦船舷兩側有巨大槳，應為某種機械助力裝置。此外，觀測到敵大型戰艦炮窗集，每側至有三十個炮口。”
“火炮雖然只能打十二里，但這炮可不啊。”方蠟的手指無意識敲擊著舷窗，這火炮雖然仍比“晨曦三型”的十八里短六里，但已非不可逾越。
“若敵艦數量是我兩倍，航速也不慢，火炮程又大幅提升......”他深吸口氣，這一仗，倒也未必好打。
“方副司令，還有一事。”偵察艦長低聲音，“敵艦隊陣型嚴整，指揮有序，顯然並非棉蘭老島上的海軍軍團長哈維爾之流可比。
旗艦桅杆掛元帥旗，應是西哥特海軍的大，甚至有可能是他們的總元帥穆尼奧親至。”
“穆尼奧......”方蠟眯起眼睛。這個名字，他在費利佩與西哥特帝國往來的書信包括審訊得出的報中見過。
手穆尼奧，西哥特海軍的活傳奇，征戰四十年未嘗一敗的大將。
“很厲害麼？呵呵，那就一吧。”方蠟冷冷一笑，“傳令全隊。”方蠟轉，“按原計劃，向北機，繞至敵後。航速保持十節，與敵保持三百里距離。同時，發鷹訊給司令員，通報敵。”
“另外，”他補充道，“通知李奎，穆尼奧非同小可，讓他務必謹慎，不可冒進。”
“遵命！”
命令下達，一百艘大衍戰艦調轉航向，向著北方海域駛去，煙囪噴出的黑煙在碧海藍天下拉出一條長龍。
方蠟最後看了一眼西南方向的海平線。那裡，一支龐大的艦隊正滾滾而來，帶著復仇的火焰，帶著四十年的威名，帶著橫掃南洋的野心。
“穆尼奧......”他低聲自語，“那就讓我看看，是你的經驗老到，還是大衍的堅船利炮更勝一籌。”
同一時間，棉蘭老島以西二百里，珊瑚礁區。
李奎站在旗艦“定遠”號艦橋上，接到了方蠟的傳信。
“穆尼奧？”他讀完鷹訊，不屑地哼了一聲，“什麼手屠夫，不過是個老朽。棉蘭老島一役，哈維爾不也號稱名將？結果如何？半天便灰飛煙滅！”
“副司令，方副司令叮囑，務必謹慎......”參謀小聲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