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是禍
“這是營養,是科研所針對我們靈參果樹特別研製的。”說罷,它就將自己的枝芽了進去,隨即開始吸取其中的營養,不消片刻,一顆靈果就在樹杈上結了出來。
“整個過程就是這樣,二位儘可放心食用。”藺初這話說的,基本就是把話題挑明瞭,告知二位這靈果並非來自同類或者妖族的,算是安對方。
事實發生在眼前,由不得師徒二人不信,他們茫茫然的拿了一顆果子吃下,任由其中充沛的靈力滋養全經脈。事已至此,是個人都能明白,這個藺初是有大能耐的,說要佔了這地方,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對烈焰門來說,是福是禍,真的不好說。
恰在此時,警報聲驟然響起。
藺初抬手一劃,即時影幕立刻就展現在了半空之中。畫面裡,一群修士正在朝此地襲來,而他們的穿著打扮以及行事作風,哪怕隔著影幕,也能看得出來人是羅宗修士,顯然這群人是來尋仇的。
同時,藺初的腦也收到了訊息,據反饋,此行修士一共二十八人眾,領頭三名元嬰修士,後頭跟著的二十一位是金丹修士。
“藺,藺道友!”烈焚天見此場景,嚇得都要了,一個獨孤傲就差點要了他的命,更不要說來了三個元嬰修士,他就是現在全部家當不要了直接跑都來不及了。
“這三位還沒有獨孤傲修為高啊!”藺初有些納悶,這羅宗是來送積分的嘛?
“什,什麼?”烈焚天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藺初是不是失心瘋了?這時候還有心比這個?
一行二十八人速度極快,只不過還沒等他們靠近此地,就有隊伍攔截他們了。過即時影幕,烈焚天看到五位元嬰妖修一排展開立在了半空之中,而原本氣勢如虹的羅宗眾人也停了下來,雙方進對峙的狀態。
“五,五,五位元嬰修士?”相較於羅宗找上門,己方的戰力更是烈北吃驚不已,藺初自己就只是金丹修士而已,的手下卻有至五位元嬰修士,不管這幾位是人是妖,就足以可見藺初的可怕。
烈焚天同樣是詫異不已,怪不得藺初臨危不,還有心點評敵人的實力,原來手中還有底牌,思及此,原本擔心的他立刻平穩了下來,準備靜觀後效。
這樣出牌,師徒倆都以為藺初做的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打算,包括羅宗的諸位也是這麼想的,原本獨孤傲莫名死,宗門很是震怒,這才調派了五名元嬰期的修士前來尋仇,想著無非是烈焰門找到了高手投靠。
卻沒想到三人還沒靠近烈焰門就對上了五名元嬰妖修,那獨孤傲的死估計和烈焰門也沒關係了,估計就是隕落在了妖修手段,既如此三人考慮到好漢不吃眼前虧,便想就此退去。
畢竟,這一字排開的攔截架勢,怎麼看也不像是真的要鬥法的。
可事實上,以炎晶石妖為首的五位妖修,還真不是來攔截震懾的,它們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擺設而已。因為這群邪魔修飛行的速度太快了,藺初擔心戰線太過靠近正在建造的聯邦城池,所以才讓五位出出場,這邊好準備核武擊打這群人。
“這是什麼?”羅宗為首之人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靠近自己,只是那些東西並沒有靈力波,所以並未太過提防。但他作為領頭人,總得小心行事,畢竟門下這二十一位弟子都是金丹期。
只見此人大手一揮,一個防護結界立時展開。好在他出手及時,以至於這二十一位金丹修士在被功德核彈轟炸之後,有些許幾位修還能留了個全,不然這些個金丹修士只怕是連塊好皮都找不出來了。
“這!這!”雖然是第二次見到藺初出手,可一記就能殺死二十一位金丹修士還是讓烈焚天嚇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位藺初道友真的只是金丹期嗎?這修為是不是的保護?這傢伙是不是大能?
“再喝些茶水吧。”藺初一個念頭,腦就控制著機械臂給烈焚天和烈北倒茶。
這人是魔鬼嗎?烈北到底玩了幾日腦,已經學會了如何用網路語,他看著面如常的藺初,心下不由得打鼓,這人可是功德修士啊,不應該普度眾生的嘛!為什麼殺氣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北!”烈焚天看出了徒弟的心思,口氣之中略有些責備:“你這是在共邪魔修嘛?”
這控訴可就嚴重了,烈北倒吸一口冷氣,立馬起跪在烈焚天面前,他跪伏在地哀聲說道:“師尊,弟子知錯了。”
只這一句,再無半分辯解之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