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答道:“這等本事我確實做不到。放眼天下,或許只有逍遙侯夫婦能辦到——他們的外功夫均已臻至化境,是麟角的頂尖高手。”
包拯隨即告知沈良,自己今日便遇到了這樣一位高手,正是此前幾人一同見過的那個神秘相士。
一旁的公孫策連忙追問:“難道那相士就是殺人兇手?”
包拯搖頭:“我只是覺得他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目前並無實據。”
楚楚在旁補充:“若真有這般高深的武功,要躲過守衛、殺皇子,確實易如反掌,合合理。”
公孫大人聞言,當即迫不及待地命沈良去捉拿封一寒,帶回府衙問話……
與此同時,一名黑人悄然來到高麗郡主的住。郡主見了來人,歡喜地撲上去抱住了他——此人竟是崔浩。
兩人的對話,進一步印證了他們的嫌疑:“那兩個人都死了,一切都解決了,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
郡主輕聲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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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心中早已懷疑七皇子是被崔浩所殺。他分析道:“你總說自己日日練劍,可從未有人見過你的劍。
劍雖由鋼鐵鑄,卻能打造得薄如蟬翼,藏在腰間便可神不知鬼不覺——所以,七皇子是你殺的。”
原來,清晨時包拯與楚楚在酒館商討案。楚楚提出,高麗使團中除了七皇子,或許還有他人偽造了不在場證明,如此一來,嫌疑人便只剩下崔浩與郡主。
包拯聯想到李蓮花曾說過的話——在崔浩房間裡練劍的,未必是他本人,窗上的影子也可能是他人偽造。
再聯想到此前崔浩和沈良比武時,曾說自己“從不帶劍”,包拯頓時生出疑問:若他真不帶劍,那房間裡練劍的“劍”,又是哪裡來的?
兩人想不出答案,便到街上散心。
途中,楚楚看到一名疑似喬裝打扮的高麗侍走進了一間藥鋪,為弄清對方份,一路尾隨,竟跟著侍來到了高麗使團的軍營外。
“我想起來了!是高麗郡主的侍!”楚楚驚呼道。
包拯心中再起疑雲:高麗使團的軍營中明明有隨行醫,侍為何要大早上冒險喬裝,到城裡買藥?
為查清侍所買藥材及其用途,包拯與楚楚折返藥鋪,向店主詢問。
店主卻以“客人私”為由拒絕,還下了逐客令:“小店只歡迎買藥的客人,不買藥就請速速離開。”
這等小伎倆自然難不倒包拯,他當即說道:“好,我買藥,就買剛才那個小姑娘買的同款藥材。”
店主見狀,笑道:“你這年輕人倒有意思,行,我賣給你。”
包拯接過藥包,聞了聞,發現藥材的主要分是紅花。因不知紅花的作用,他決定帶回家,讓懂醫的包母辨認一番。
案暫陷僵局,龐太師的五千兵馬在城外駐紮,高麗使團又因皇子命案怨氣難平,府衙雖人來人往,卻都著幾分束手束腳的沉悶。
八賢王看著案桌上堆積的卷宗,指尖叩了叩桌面,轉頭對一旁正端詳庭院中桂花樹的李蓮花笑道:“蓮花,不如陪本王去後院涼亭對弈一局?權當鬆快鬆快。”
李蓮花聞言,收回目,笑著應道:“王爺有雅興,在下自然奉陪。總悶在屋裡,倒辜負了院中的景。”
兩人移步後院,青磚鋪就的小徑旁種著幾株老桂樹,此時正值花期,空氣裡滿是清甜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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