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七皇子發現了他們的私後,不僅未揭發,反而以此要挾二人,讓他們暗中為自己辦事。
這番話與包拯的推測幾乎一致,可說到最後,兩人卻都不承認殺了人。
月瑤與李蓮花對視一眼,見二人聲淚俱下,真意切,不似作偽,心中也犯了嘀咕:難道真的錯怪他們了?
“別再狡辯了,現在鐵證如山,把人帶回去再說,來啊,把人帶走!”八賢王命令道。
“是”
“不許帶走!”樸將軍厲聲阻止。
八賢王卻不不慢地說道,“他們是在我大宋境犯的事,我們當然要向高麗王有個待,先把他們收在來儀閣,待高麗王派來使者,我再把他們還給你們,也算是了結了這兩宗命案。”
樸將軍聞言,也沒理由再阻止,只能同意。
包拯卻上前一步攔住了要走的八賢王:“王爺,此案尚有疑點,七皇子之死……”
話未說完,便被八賢王打斷:“包拯,你已做得很好,此案你無需再管,後續由本王理即可。”
包拯心中一沉,他何嘗不明白——自己過劍與紅花,鎖定了崔浩與郡主的嫌疑,而這個“結果”,正是八賢王希看到的。
即便二人是冤枉的,八賢王也想以此定案,儘快平息兩國的紛爭。
雖有疑慮,可八賢王已明確下令,包拯縱有不甘,也只能暫時作罷,但他心中的疑團,並未就此消散。
另一邊,龐太師因未能從案中分得功勞,正對八賢王冷嘲熱諷,尤其揪住“崔浩二人拒不認罪”一事發難。
八賢王卻神淡然,簡單梳理了二人的“殺人邏輯”,雖略顯牽強,卻話裡話外以“兩國邦”“避免戰火”相。
龐太師何等明,瞬間聽出弦外之音,知道八賢王是要儘快結案,便不再追究,此事就此按下。
夜漸濃,八賢王邀請眾人喝酒,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菜和酒水。
八賢王居於主位,左手邊坐著包拯與公孫策,右手邊則是月瑤與李蓮花,楚楚挨著包拯坐下,擺弄著手中的酒杯。
酒過三巡,八賢王端著酒杯,目落在包拯上,笑著搖了搖頭:“包拯啊,你這酒量,倒是和你的子一樣‘剛直’,一杯酒下肚,就迷糊了?”
他抬手示意眾人滿上,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過來人的意味,“你可知,在朝中做事,斷案靠的是腦子,做人卻不了這杯中之。”
包拯放下酒杯,面疑:“王爺的意思是?”
“這酒,可不是單單用來的。”八賢王呷了一口酒,慢悠悠道,“底下的小想結你,會擺酒請你;
上頭的大人想拉攏你,也會設宴請你;同僚有事求你,要在酒桌上開口;就算你要推託人家的事,也得先端起這杯酒,說幾句場面話——這就‘應酬’。
你子直,斷案如神,可這人世故,也得慢慢學。”
一旁的月瑤聞言,輕輕頷首,拿起酒壺給李蓮花添了半杯酒,低聲笑道:“王爺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別說朝中,便是尋常商人之間往來,也離不得這‘應酬’二字。有時候一杯酒下肚,僵持的事或許就有了轉圜的餘地,比正兒八經坐下來辯上半日管用。”
李蓮花側頭看,指尖輕輕彈了下額頭,眼底帶著笑意:“月月倒是通,只是依我看,這酒喝得舒心才好,若是為了應酬灌,反倒失了趣味。”
他說著,夾了一塊餞遞到月瑤碗裡,“就像這碟漬金橘,甜而不膩,配著淡酒正好,若是為了‘應酬’往裡塞,怕是連甜味都嘗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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