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王隨眾人回到府衙,目落在公孫大人上,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的探尋:“公孫大人離京赴任,想來已有二十年了吧?”
公孫大人忙不迭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侷促:“是是是,王爺記真好,下確實已在此地任職二十年整。”
“二十年未曾返京,不認得本王,倒也理之中。”
八賢王哈哈一笑,語氣輕鬆,隨即話鋒一轉,道明來意,“皇上接到大人的告急文書,知曉高麗太子李崗遇刺一事,唯恐兩國因此兵戎相見,特命本王火速前來,協助理此事。”
公孫大人聞言,臉驟變,連忙躬請罪:“哎呀,下無才無能,辦事不利,竟讓如此大事發生,還勞煩王爺親自跑一趟!往後下定當鞠躬盡瘁,全力協助王爺偵破此案!”
“誒,眼下並非追究責任之時。”
八賢王擺了擺手,神漸趨嚴肅,“其實關於此事,朝中亦有不爭論。當務之急,是如何化解眼前這場危機,莫讓兩國關係徹底惡化。”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唯有包拯眉頭微蹙,忍不住出聲追問:“王爺,您方才說‘爭論’?不知朝中諸位大人,是在爭論什麼?”
八賢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淡然帶過:“也沒什麼要的,皆是朝中政務,遇到些分歧,議論幾句罷了。”
月瑤與李蓮花對視一眼,心中瞭然——八賢王顯然不願將朝政爭論之事給他們,這番話不過是隨口敷衍。
李蓮花指尖挲著茶杯邊緣,眼底閃過一瞭然,月瑤則輕輕頷首,沒有再多問,只靜靜聽著接下來的談話。
片刻後,八賢王開門見山,詢問案:“關於高麗太子遇刺一案,眼下可有什麼新的進展?”
公孫大人聞言,額角滲出細汗,張地回道:“下……下已經命人全力調查了,只是……”
“事到如今,可有鎖定什麼嫌疑之人?”八賢王不疾不徐,追問下去。
公孫大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現……現在還……還沒有。”
“那便說說,有什麼可用的線索?”八賢王依舊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力。
就在公孫大人窘迫之際,一旁的公孫策起,拱手替父親解圍:“啟奏王爺,案發當日,據高麗使團的人所言,太子房間曾有一名小艾的子在場,只是事後此便離奇失蹤。若能找到小艾,對偵破此案定有幫助。”
“那小艾的下落,可有眉目了?”八賢王看向負責追查的衙役頭領陸雲。
陸雲立刻站起,恭敬回話:“啟稟王爺,卑職等連日來四偵查,走訪了城郊村鎮,至今仍未尋到小艾的蹤跡。”
他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衙役急促的腳步聲,一人匆匆進,高聲稟報:“大人!王爺!方才有人在城郊竹林發現了小艾的蹤跡!”
眾人聞言,立刻起趕往城郊。果然,在竹林深一片空曠之,看到了暈倒在地的小艾。
包拯快步上前,卻突然停下腳步,拉住旁的沈良,指著地面疑道:“等等,沈大哥,你看,這周圍竟連一點腳印都沒有,小艾是怎麼去到那裡的?”
沈良救人心切,哪裡顧得上細究這些,一把拉開包拯的手,急聲道:“哎呀,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這些!先救人要!”
說罷,便快步跑到小艾邊,蹲下輕輕呼喚:“小艾?小艾你醒醒!”
月瑤和李蓮花則環顧四周,只見竹林靜謐,地面落著零星竹葉,確實沒有腳印也不見半分雜痕跡。
月瑤蹲下替小艾把脈,片刻後輕聲道:“只是昏迷了,並無大礙。”
沈良聽罷,當即小心翼翼地將小艾抱起,快步送往包母安置照看。
誰知小艾醒來後,眼神里滿是惶恐,裡不停驚,渾發抖,任憑誰靠近都拼命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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