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心裡早有計較:相國寺是國寺,住持分量重,說出去也有面子,躲不過去,噹噹也無妨;
真不想當了,接出去便是,又不用剃度,隨時能走,總不至於做一輩子。
飛燕突然眼睛一亮:“我想到了!你一天把所有佛門大戒都破了,他們肯定不讓你當住持!”
包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追問:“對對對!怎麼破?”
“比如喝酒、打人、說話、侮辱佛像……還有戒啊!”飛燕說著,故意裝作的樣子,“我呀,就吃點虧幫幫你唄!”
“戒?”包拯愣住,公孫策已經笑出了聲,月瑤和李蓮花也被飛燕的模樣逗得彎了眼。
“這不行!”包拯連忙擺手。
飛燕見公孫策笑,氣鼓鼓道:“誒!你笑什麼?”
“你們……你們別再開玩笑了!”包拯急得又敲了下桌子。
楚楚也替他著急:“都什麼時候了還坐著?快想辦法,等死嗎?”
公孫策這才站起,拿起桌上的包裹:“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我們先走。”
“誒?你們太沒義氣了吧!”包拯急得想攔。
“要當住持的是你,我們留下來幹什麼?”公孫策一邊往外走,一邊打趣,“萬一他們心來,讓我當和尚還算好的;
這附近要是有相國庵之類的地方缺住持,讓我當尼姑可就慘了!不行不行,我得走,你們還不走?想當尼姑啊?”
月瑤和李蓮花對視一眼,也拿起包裹跟著往外走。
路過包拯時,李蓮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走了,你保重。”
月瑤回頭喊:“楚楚、飛燕,快點,我們在門外等你們。”
包拯連忙拉住要走的飛燕和楚楚:“不行!你們不能走!”
飛燕一把抱住他,帶著哭腔道:“我不當尼姑!我捨不得你啊包大哥!外面那麼多好玩的,我才不要當尼姑呢!”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包拯無奈安。
楚楚看著兩人抱在一起,吃醋道:“抱得這麼,你們慢慢抱,我可沒時間等,先走了。”
“楚楚!楚楚!”包拯想攔,卻被飛燕死死抱著不放。
最後,飛燕也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公孫策在門口對著屋喊:“包黑子,我會替你跟包夫人解釋的,你放心吧!”
守門的僧人見包拯沒出來,雖不知裡面發生了什麼,也沒攔著其他人離開。
等前院的住持儀式安排妥當,展昭和悟道大師帶著一眾僧人來到門口。
“包大哥在裡面嗎?”展昭問。
“沒出過大門半步。”僧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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