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與司馬昂纏鬥;月瑤、李蓮花配合兵,三面夾擊之下,很快便將三人制服。
可混中,司馬昂的毒刀已劃中戚老爹,那刀刃劇毒無比,見封,眾人來不及施救,戚老爹便倒在泊中,氣絕亡。
“義父!義父您醒醒啊!”丫頭跪在戚老爹旁,哭得撕心裂肺。
展昭面震驚:“丫頭姐姐,原來你會說話!我們都知道你是好人,你先冷靜,我們定會為你和戚老爹討回公道。”
就在此時,府衙差役匆匆送來一封信,開啟後,眾人都傳看了一遍。
“丫頭,相信我們,更要相信天理昭彰。”包拯走上前,語氣莊重而懇切。
月瑤蹲下勸道:“為了你自己,為了枉死的陳將軍與部下,也為了捨命護你的義父,把三年前的真相說出來吧。”
丫頭抹去淚水,哽咽著道出塵封的過往:“三年前,我隨父母——也就是陳將軍夫婦,押送銀與西域王獻給皇上的金龍前往京城。
在驛站偶遇‘歡喜月’班子,先父久仰玉梨師父大名,邀表演《舞九天》。得知他們也要前往京城,便邀其同行。
誰知他們在飯菜中下了蒙汗藥,迷倒所有兵後,不僅劫走銀與金龍,更對眾人痛下殺手。”
“義父了傷並沒有死,醒來時,兵已盡數遇害,‘歡喜月’眾人與寶都不見蹤影,萬幸的是他發現了我還活著。”
丫頭的聲音抖,“我們逃到這鬼,竟遇到了重傷的玉梨師父。從口中才知曉,是被康僑所害——康僑假意提議重組班子,實則暗藏殺機。”
頓了頓,眼中燃起恨意:“玉梨師父臨死前將金龍託付給我和義父,囑託我們務必給皇上為洗冤屈,並將康僑、熊炎、雷石三人繩之以法。
義父當即立誓,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定要手刃仇人,告先父與同僚的在天之靈。”
“所以,這三年來,戚老爹才四散播‘鬼鬧鬼’的謠言,謊稱玉梨師父的鬼魂在此出沒,就是為了引仇人上鉤。”
李蓮花接過話頭,將剩餘的真相補充完整,“而康僑一夥收到訊息,因為貪婪想找到金龍,便假借‘彩雲天’的名義來此表演。
看到戚老爹刻在裡的詩謎,誤以為是玉梨臨死前留下的線索,這才落我們設下的圈套,對嗎?”
丫頭點頭,繼續供述:“熊炎是義父所殺。當晚你們在祠堂吃飯時,義父潛熊炎房中,用威力強數十倍的火藥替換了他表演用的磷。
他說熊炎與司馬昂武功最高,除掉熊炎既能削弱對方實力又能偽裝意外,掩人耳目。”
“難怪熊炎遇害當晚,我在祠堂後院柴房看到異樣火。”公孫策恍然大悟,“那是你們在燒燬剩餘的火藥,銷燬證據?”
丫頭再次點頭,默認了這一說法。
包拯走到康僑面前,目如炬:“為了金錢與寶,你殘害了多無辜命?你的良心難道不會不安嗎?”
“三年前殺了兵後,你是如何害死玉梨師父的?”公孫策追問著關鍵。
康僑面慘白,緩緩說道:“我們在清理現場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玉梨的,玉梨和金龍都不見了……”
公孫策接著說道,“你以為玉梨坐漁人之利而大為惱恨,你四搜尋玉梨跟金龍的下落。
在匆忙之中,你萬萬沒有發現,在死難當中還有兩名倖存者,那就是戚老爹跟丫頭,你更沒想到的是有個兵的上,還藏著你的畫像。
因為他是你的一個崇拜者,他就把你的畫像藏在了他自己上,卻在無意當中幫助我們揭了你的罪行,你還記得嗎?”
康僑的思緒回到三年前——那時司馬昂將三種毒藥擺在玉梨面前,惡狠狠地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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