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蜻蜓滿臉困：“你怎麼如此確定？難道骨頭當真會說話？”
“喬泰說過，李義死前已近乎全癱瘓。”包拯指著斷裂的骨骼，“這些裂痕，或許是埋葬時泥土所致。
我用酒醋燻蒸，便是為了分辨這些骨折是生前造，還是死後形。”
月瑤與李蓮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若是生前斷裂，會有什麼不同？”小蜻蜓追問。
“若是死後骨折，斷口不會有殘留；但若是生前斷裂，骨骼中會滲蔭，在紅油傘下便無所遁形。”
包拯話音剛落，眾人已然看清，骸骨的斷口著暗紅的印記。
月瑤輕聲道：“這般明顯的蔭，看來這些骨折皆是生前造的。”
……
另一邊，公孫策與馬漢也完了對王田的檢驗。
縣衙，月瑤、李蓮花、包拯、公孫策圍桌而坐，面前各擺著一杯清茶。
“公孫策，你教的驗骨之法果然管用。”包拯率先開口。
“不過是書上看來的皮。”公孫策笑了笑，“可有什麼新發現？”
“我們挖到的骸骨，確是喬泰口中那名癱瘓的李義。”包拯正道，“酒醋燻蒸後，骨折的蔭清晰可見，證實了那些傷是生前所致。”
李蓮花介面：“所以，他的癱瘓呢並非因為疾病，而是全多骨折導致的啊。”
“所以李義的癱瘓，大機率是人為所致。”包拯語氣凝重。
“難道是陳大等人害他癱瘓，他才買兇殺人的？”李蓮花若有所思。
月瑤點頭：“這便說得通了，也有了殺人的機。”
公孫策追問：“還有其他發現嗎？”
“喬泰說他是應李義的苦苦哀求，才一刀刺其膛。我檢查骸骨時，發現其中一肋骨有明顯刀痕，與他所言相符，可見李義確實是被刺破肺部而亡。”
包拯頓了頓，繼續說道，“此外，李義死前曾囑託喬泰，在他妻子墳邊立一塊墓碑。我們依言去查驗他妻子的骸骨，發現並未棺，只是草草掩埋。”
“不止呢，在的骸骨旁，我們還發現了另一細小的骸骨。”李蓮花補充道。
“另一骸骨？”公孫策面驚。
“是一型的嬰兒骸骨，看發育況已有九個月大。”月瑤解釋道，“李義的妻子死時，已然臨近生產。”
包拯語氣沉重：“更令人費解的是，李義的妻子與胎兒的骸骨，同樣存在多生前骨折。如此看來，他們一家三口，當年是一同遭遇了襲擊。”
“你的意思是……”公孫策瞳孔微。
“李義夫婦恐是遭人謀害。他的妻子當場殞命，一兩命；李義僥倖存活，卻落得半癱瘓的下場。”
包拯緩緩說道，“正因如此，他才會買兇向陳大等人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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