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是陸小的至好友,為何會聽我號令,欺騙陸小?”
“他是神,你是神捕,神總有失手之時,他必定曾落在你手中,你看中他的利用價值,故意施恩放過他,換他此次為你辦事,我說的可對?”
金九齡放聲大笑:“沒錯,我的計劃早已天無,所有證據都指向你,就算你知道真相,又能如何?
更何況,我是第一神捕,還是陸小的朋友,而你,只是個行蹤詭秘、來歷不明的魔頭,世人只會信我,絕不會信你!”
公孫大娘輕嘆一聲,無奈道:“你算得的確準,此前我無憑無據,即便說出你是真兇,也無人會信。”
“現在你說出來,依舊無人會信。”金九齡語氣篤定,滿是囂張。
公孫大娘冷冷挑眉:“你莫忘了,方才你已經親口承認,自己就是繡花大盜!”
金九齡仰天大笑,滿是不屑:“不錯,我的確承認了,可那又如何?”
“你以為,你說的話,除了我之外再無旁人聽見?”公孫大娘眼神忽然變得意味深長,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金九齡神一斂:“我做事向來十拿九穩,沒有絕對把握的事,絕不會做。
這地方秘至極,外人本找不到,你又渾無力,我自然敢坦然承認,也不想讓你做個糊塗鬼。”
“可你休想,從我這裡拿到半個字的口供!”公孫大娘態度堅決。
金九齡卻一臉淡然,彷彿早已料到:“這點我早就想到了,這口供,也並非非要你親手寫不可。”
“我隨時能找人寫上數千張,你的字跡本就無人見過,隨便找人摹寫,便能以假真,到時候,你便是百口莫辯。”
公孫大娘瞬間明白過來:“所以你接下來,便要殺我滅口,對外謊稱我拒捕逃,你才不得已出手,對不對!”
金九齡笑得得意:“你說對了。”
公孫大娘看著他自以為是的模樣,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十足的玩味:“你若是回頭看看,就會知道,你現在的模樣有多可笑。”
金九齡心頭驀地一跳,一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竄起,他下意識地回頭,看清後之人的剎那,再也沒了半分此前的從容與囂張——
陸小正站在門口,角噙著抹笑意,而他旁,還立著數道影,有相識之人,亦有陌生面孔,皆目冷冷地盯著他,將他的謀,盡數看在了眼裡。
陸小目平靜地看向僵在原地的金九齡,緩緩開口:“我是陸小,不是任人擺佈的陸小豬。”
金九齡失聲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你早就懷疑我了?”
陸小沒有否認:“我早就算準了,幫你抓到公孫大娘後,你必定會想方設法支開我,再找機會殺人滅口,永絕後患。”
金九齡臉一陣青一陣白,轉頭看向床榻上無力彈的公孫大娘,又猛地看向陸小:“難道你們早就串通好了,故意給我設局?”
陸小挑眉:“你想不到的事,還多著呢。”
事到如今,再多狡辯都蒼白無力,金九齡依舊心有不甘,死死盯著陸小,滿眼困:“我自認計劃天無,究竟是何了破綻?”
月瑤角勾起一抹嘲諷:“你的破綻起止一,從頭到尾皆是破綻。”
“你胡說!”金九齡緒激,厲聲反駁,“我的佈局縝無缺,怎麼可能有破綻!”
陸小緩緩從懷中取出那塊繡著黑牡丹的紅緞子,沉聲道:“這,便是第一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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