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井上子的話,蘭苑不太贊同。
蘭苑毫不留地批評井上子:“你們在幹什麼,航電擁有獨步星域的艦載機技和小船技,萬澤系列艦載機,以及斜坡級混合萬澤護衛艦,都是備一挑多的強大飛機和艦。”
“更何況你們的暴風級巡洋艦航母,漩流級戰巡,都擁有萬澤維修龍門架,是針對自家飛船的特化維修裝置,但你看看!”
蘭苑著隨手出來的戰報:“同樣是仲裁截擊機聯隊,你們的戰損比,竟然比我們難看!要知道貴司的戰鬥人員都是純,從出生起就開始接教培儀訓練,家學淵源的!”
井上子有苦說不出,關起門來可以罵,但面對寰宇聯合的人,只能保持沉默。
家醜不能外揚的,更何況這裡有很多航電純,不能發表對航電不利的言論,作為大元首最重視的元帥,可以在部大罵特罵不被追責的許可權。
但在公共場合發表任何不利言論,都可能被視為對大元首的背叛。
因為大元首要臉,既然為寵兒,就更不能主打大元首的臉。
但蘭苑可不管這些,或者說,的力都放在軍事上了,在寰宇聯合,李斌和伊莎不會強迫去研究自己厭倦的政治,因此討厭在軍事決策中,還要考慮自家人臉面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如果你跟蘭苑說“XXX決策,有利於公司在XXX方面的政治,外佈局”,蘭苑就算不樂意也會照做,但如果說“你這麼做,恐怕有損CEO的面”,那蘭苑只會扇你一掌。
因為知道,比起軍事勝利和政治勝利,CEO其實不那麼要臉。更何況蘭苑在大方向上,是和CEO一致的,不存在自己有臉了CEO沒臉的況。
可那是寰宇聯合。
見井上子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蘭苑人麻了。
只能煩躁地扔出另一個名單:“這是目前我司解圍後蒐集到的航電陣亡名單和艦船損失況,幸好目前只有一艘漩流級大破,我們對那條船進行了急納米蟲清除,但巡洋艦方面,損失了12艘,驅逐艦無算,這些損失別想著撈回了,這跟和人類打仗不一樣,丟了就真丟了。”
跳過臉面問題,井上子立刻表現出了應有的水準,輕輕點頭:
“還行,損失近兩萬人,在可接範圍……蘭苑指揮。”
看著蘭苑,鄭重其事道:“我希將航電艦隊暫時編貴司指揮系。”
蘭苑立刻警覺起來:“你想幹什麼?”
擔心井上子想搞什麼轉換陣營的作。
“我秉承大元首的意志,執行封鎖區游擊戰和層層遲滯戰。”井上子絞盡腦才想出一個兩全其的方案,邊思考邊說,語速很慢:
“事實證明,大元首的決策是正確的,可下面執行壞了。”努力將鍋甩給基層:
“下面執行不利導致的損失已定局,我作為元帥現在要做的,就是用事實下面改變他們的習慣,把錯誤糾正。”
井上子故作輕鬆地聳肩:“但只有失敗不夠,把他們暫時編貴司的艦隊,讓他們接正確的對奈米疫群作戰中,親自驗功,我相信這樣能讓他們取得長足進步。”
蘭苑眯起眼,細細打量對方,回憶起李斌常說的一句話:
損失不納決策。
真厲害啊這娘們,心說。既能果斷拋棄損失,又敢腆著臉撿現一樣把寰宇聯合的指揮系當經驗包。看來惡魔航電最棘手的軍事人才,不出意外就是此人了。
於是蘭苑言笑晏晏:“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