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越想過往種種,費南洲越是心如刀絞,他到底,做過多傷害他心的姑娘的事啊!
他說的那些難聽的話,都像是一把把殘忍的刀,狠狠地紮在了他最的姑娘的上。
在生了重病,快要死掉的時候,扎得鮮淋漓,扎得再也沒有了呼吸。
今天晚上,宮媛本來就已經被費南洲氣得不輕,他這一口一個柳詩詩,更是氣得幾乎要崩潰發狂。
尤其是,他不答應幫了。
而聽他這意思,若是他徇私,似乎他想要幫的人是葉唯。
既然,找費南洲幫忙這條路已經行不通,打敗葉唯,只能用別的手段。
宮媛恨恨地盯著費南洲冷漠的背影,“南洲,你這麼對我,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宮媛,向來敢敢恨,費南洲既然不能為所用,那麼,就毀了他!連同葉唯,一起毀掉!
因為忍了大半晚上的姨媽痛,第二天去醫院的時候,我的臉有些憔悴。
我的神經末梢還算是敏銳,我剛進醫院,就覺到不怪異的目落到了我上。
還有病人和醫生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覺得有點兒莫名其妙,我貌似沒有做什麼天理不容的壞事吧?
我剛想快點兒去辦公室問問何思雨和於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大盆冰水就澆在了我上。
就算是在初夏,這一大盆冰水澆在上的滋味,也不好,尤其是,我還來著大姨媽。
於曉和何思雨也聽到了靜,連忙從辦公室衝出來,看到被冰水澆得瑟瑟發抖的葉唯,何思雨掄起拳頭,就要去揍潑了葉唯一冰水的年輕孩。
“你有病啊你!誰讓你向葉主任潑水的!”
那孩毫不示弱,“活該!要不是,詩詩也不會死!勾了詩詩的老公,還害死了詩詩,別說是我潑一盆冰水,就算是我潑一盆硫酸,也活該!”
我被這冰水激得起了一的皮疙瘩,我的腦殼也有點兒疼,但我還是聽明白了這孩的意思。
說,我勾了費南洲,還害死了柳詩詩。
可這些,明明就是子虛烏有的事啊!
我知道,面前的這個年輕孩,是柳詩詩的,我能理解維護柳詩詩的心,但我卻不贊同這種莽撞的行為。
“向我道歉!”我看著那個孩,一字一句說道,“我沒有做錯,你卻莫名其妙汙衊我,還潑我一水,向我道歉!”
“道歉?”好幾個年輕孩從一旁的走廊衝出來,走在最面前的那個孩,還用力推了葉唯一把。
“你有什麼資格要我們向你道歉?你害死了我們詩詩!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你欠我們詩詩一條命,你就該以命償命!”
“對,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第三者,你該給我們詩詩償命!我們詩詩還那麼年輕,忽然就死了,一定是你和那個渣男合謀害死了我們詩詩!你把詩詩還給我們!”
我聽得一臉的懵,我剛想說我不是第三者,一個孩就將手中的手機舉到了我面前,當看到手機螢幕上的照片,我頓時臉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