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香婚後,都已經是快要當孃的人了,但子卻依舊像從前那麼跳,甚至因著已嫁人了,鄭立寒和婆家都從著,就連在人前都逐漸顯本,不裝什麼端莊溫婉了。
眾人都好奇盛漪寧寫了什麼,但見臉紅,又覺得是不宜聽的容,便沒有問。
說話間,顧姝曼又不經意地從旁邊走過。
終於被瞧見機會,見謝蘭香的手帕掉落,一個箭步上前,竟是比謝蘭香更先將手帕撿了起來。
“喏,謝蘭香,你手帕掉了。”
顧姝曼將手帕遞給,高傲地略揚起下,等著的謝。
然而,謝蘭香卻沒手去接,反倒是有些莫明其妙地看著,“我懷著孕,手帕掉了就不要了,丫鬟自會撿起來銷燬,你撿起來給我做什麼?”
顧姝曼一時有些惱怒,將手帕丟給了的丫鬟,“本小姐一時發發善心,沒想到你這般不識好歹。要不是看你懷著孕,覺得你不宜彎腰,我才不會幫你撿手帕。”
謝蘭香更覺莫明其妙。
盛漪寧見目在桌案上的筆墨間掠過數次,眨了下眼睛,“顧小姐不會也想要給未婚夫寫信吧?”
顧姝曼惱怒的神這才收了,瞥了盛漪寧一眼,哼了聲:“我倒也沒有很想給未婚夫寫信。不過既然你們這筆墨都有了,還有人幫送信,你又提了這事,那我就也順帶寫一封吧。畢竟我未婚夫上陣殺敵,若能收到我的信,定然會備鼓舞,士氣大振。我這也是為了國家大事著想。”
盛漪寧:“……”
謝蘭香:“……”
謝蘭香嘖了聲,衝盛漪寧道:“瞧見沒,人家這臉皮多厚,你學著點。”
盛漪寧又是一默。
顧姝曼瞪了謝蘭香一眼,原想懟回去,但見給自己騰出位置,便嚥下氣,拿起筆飛速在寫著。
倒也不避諱著人,不過盛漪寧和謝蘭香都沒好意思看。
許久過後,顧姝曼將厚厚一沓紙給謝蘭香,“寫好了。”
說完,又覺得有求於人,到底要說些什麼,又幹地加了句:“有勞你了。”
謝蘭香看著那厚厚一沓紙,眼皮直跳,“這麼多?漪寧才寫了薄薄一張紙,你好意思寫那麼多?不怕延誤軍機?”
顧姝曼想了想,又夾了一張紙,上面寫著:諸般絮語,待君歸再啟信封,惟願君安。
謝蘭香直接走最上面那張紙,“剩下的你等凌翼揚回來再給他不就了?”
顧姝曼:“你懂什麼,他可以回來的路上慢慢看。”
謝蘭香微微沉默,覺得說的也不無道理。
反正鄭立寒此去押送糧草,也不在乎這幾張紙的重量,要是用信鴿的話,才怕帶上顧姝曼這一堆信鴿子會飛不起來。
“漪寧,你要不也多寫點,等裴太傅回來路上看?”
謝蘭香還是更著盛漪寧的。
跟顧姝曼關係不算好,畢竟兩家算政敵,和顧姝曼也是自小就被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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