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還是四月,溫度並不高,但不知道怎麼了,趙曉曉的臉頰突然燙的厲害,也有點發熱。
無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小手無措地推上南煜的肩頭結道,“那個,你能不能別靠這麼近?”
南煜眸中閃過一抹興味,不但沒撤開,反而靠的更近了,鼻尖幾乎抵上的,嗓音低沉,“為什麼?”
他明明知道這事不能之過急,可這小人總是可到犯規,讓他難以把持。
面對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趙曉曉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鼻尖全是他上淺淡好聞的味道,杏眼中倒映出男人緻到過分的五,不知道比那些娛樂圈小鮮好看多倍。
“嗯?”他眸更暗,趁著愣神的瞬間再近一步,只差幾毫米,瓣就要上的。
“我……你……”大腦一團,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的“砰砰”聲。
兩人呼吸融著,在這漆黑的夜裡尤為曖昧。
不巧的是,就在南煜快要忍不住將拆吃腹時,一道鳴笛聲打破了這極佳的曖昧氛圍。
“嘟嘟嘟——”車後不斷有人按喇叭。
趙曉曉如夢初醒,倉皇的將他推開,然後著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說:“我知道你在逗我。”
緩了一陣,才抬頭看著他認真地說:“但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即便老公出軌,家庭破裂了,也不會隨便和陌生男人發生關係。”
“陌生男人”四個字功讓南煜的瞳孔一陣收,懊悔自己太過心急了。
他有些煩躁地解開襯衫釦子,出緻優的鎖骨,餘瞥到小人如臨大敵的樣子,又覺得有點好笑。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扯了扯角,安道:“別張,我對豆芽樣的人沒什麼興趣。”
豆芽樣??
這個詞刺激到趙曉曉了,下意識的低頭看,瞬間覺得自己過於自作多了。
那麼個好看到人神共憤的男人,怎麼可能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想到這裡,臉頰又開始發燙了,不好意思地摳著指甲,糯糯道,“不好意思,是我會錯意了。”
“沒關係,想讓你陪我喝一杯是真的。”
想了想,最後還是猶豫著答應了。
人家今天幫狠狠出了口惡氣,怎麼說都得謝一下吧?
貴重的東西暫時拿不出來,喝酒嘛,就當是慶祝今晚的解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去酒吧還是我家?”南煜偏著頭問,鼻樑高。
“你家吧。”趙曉曉口而出。
說完之後又覺得不妥,想解釋,卻越描越黑,“我其實是不太喜歡酒吧的環境,想稍微清靜一點。”
“我懂。”短短兩個字似乎包含著無盡寓意。
後面的車還是不停按喇叭,聲音極其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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