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中年男人舒坦了,臉上又恢復那種眯眯的笑容,眼神猥瑣地在上來回掃視著,別有深意道:“就道歉啊,不拿出點誠意來,我可不幹。”
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問,“您說,知道我能做到,就絕不含糊。”
就算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總不能讓就在這裡做吧?只要能上了二樓,就有辦法擺他們。
果然,他出秘而不宣的表,胖手一抬,直接攬住的小腰,帶著往二樓的方向走,“哎,講出來就沒意思了,等到包間,就到你表演了。”
他說完,著趙曉曉的臉蛋問一旁的年輕人,“小王啊,你覺得這妞和那張照片的人長得像麼?”
小王仔細打量著,然後眼睛猛然一亮,語氣帶了幾分興,“還真別說,最有八像呢。”
王局樂得忍不住在的腰上掐了一把,綠豆眼眯一條細線,語氣自通道:“有了這個寶貝,說不定那位一高興,事兒就了。”
趙曉曉聽得雲裡霧裡,極力忍著男人的揩油,心裡盤算等下該怎樣。
然而,事實說明,理想與現實還是很有差別的。
剛進二樓,便藉口說肚子疼想去洗手間。
但王局萬分怕事出紕,便揮揮手讓年輕人跟著去,並囑咐一定要將人完整帶回來。
懷著異常忐忑的心進了洗手間,再次撥出池月的號碼,連打好幾個還是無人接聽,想到了求助警察,可剛按了個“1”,隔間門就被用力踹了開來。
年輕人看到穿得整整齊齊的樣子,立即心生警惕,直接奪過的手機厲聲問,“幹什麼呢?”
“我給朋友打電話呢。”強裝鎮定,嗔道,“這麼兇幹嘛,手機還給我,我馬上出去。”
年輕人自然不敢冒險,誰知道是不是那邊派過來的臥底,於是冷著臉說:“手機先放我這,立刻出來,磨蹭這麼久,他們快等不及了。”
說著,拉扯著趙曉曉走出洗手間。
“別拉我,我自己會走!”
掙扎著,卻是無濟於事。
心想,完了,這次可能真攤上事兒了。
一直被揪到222包廂前,年輕人有規律地敲了敲門,隔了幾秒鐘才從裡面傳出“進來”兩個字。
推開門,裡面濃郁的菸酒味充斥著鼻腔,異常刺鼻。
肺部了刺激,用力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裡面坐著不人,看到趙曉曉,都鬨笑一團,“王局的口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淡了?竟然了個如此清純的妞兒。”
王局哈哈笑道:“這是獻給他的。”
這話一齣,大家都明白過來,有人說:“聽說那位爺不怎麼近,這妞恐怕不了他的眼哦。”
王局有竹地笑著,沒有多說了。
只有他看過那位爺手機裡的照片,這群渣宰怎麼能懂呢?
五分鐘過去,趙曉曉已經稍微適應了包廂裡的環境,想到池月,手心逐漸滲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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