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逐漸變得綿長。
趙曉曉放在被子裡的手也跟著握,不知道究竟該睜眼,還是繼續裝睡。
心臟像揣了只兔子,隨撞。
腦中一片混,是前所未有過的迷茫,被婚姻傷害過的人不相信這世上還有純粹的。
時間漫長的像是過了一個世紀,兩人纏在一起的氣息終於分開,可比肩似乎還殘留著男人乾淨好聞的氣息,久久無法散去。
南煜幽深的黑眸中印出小人睫微的模樣,角小幅度地勾起,稜角分明的臉龐瞬間被化,著濃濃的寵溺。
耳邊沒了聲音,趙曉曉又心繫池月,於是裝作悠悠轉醒的樣子,朦朧的杏眼恰好撞進他盛滿的雙眸裡。
很奇妙地,的大腦再次短路。
好半天才回過神,下意識地將話題一轉,眼神四飄忽,“那個,池月呢,找到了麼?”
他輕輕一笑,斜著坐在了床邊,用手探了探的額頭說:“放心,已經找到了,只不過,旁邊還躺著個男人,看著年紀不大。”
一聽到這個訊息,趙曉曉就顧不得他的親暱了,直接抓著他的手問,“什麼,那池月沒事吧?可以帶我去看看麼?”
誰能保證那個男人就是徐謙,更何況,兩個人都醉的不省人事,要是……
不敢再想下去了。
南煜安地拍拍的肩膀,聲道:“別太擔心,他們服都穿的好好的,應該沒有酒後。”
他說的直白,但還是不相信,想要過去看看。
“好吧,只允許看一眼,你現在狀態不太好,需要休息。”他搖搖頭,表有點無奈,細心地將的碎髮別到耳後,作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珍寶。
胡地點著頭,雖然心繫池月,但在他指尖到耳垂是時,還是忍不住瑟了下,心臟又開始不規律跳了。
“那我們走吧。”
趕快用其他事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別急。”
他說著輕輕捉住想直接跳下床的小腳,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雙鞋,作輕的為穿上,才站直說:“這下可以的。”
腳腕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有種輕微的灼燙。
南煜帶下了樓,往二樓走廊裡面走去,在最後一個包廂面前停下了腳步,然後推開門說:“就在裡面了。”
果然在二樓。
趙曉曉一刻也沒有耽誤,剛踏進,就聽到池月大舌頭的醉話,“小子,來,我們再乾一杯!”
接著是陳謙迷迷糊糊的聲音,好像說他要睡覺。
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池月不但推搡著人家,吵著再來一杯。
三兩步衝上去抱住池月搖搖墜的,氣的牙,“你個死池月,都快嚇死我了。”








